像伏晉鵬武功這樣高深,其實是可以永遠不醉的,但如果不用真氣控制,卻仍像平常人一樣,今天,伏晉鵬顯然沒壓制酒意,所以便有些醉了。
他一進來,看是王書平扶住了他,便笑道:“書書,是你啊……”又好像想起了什麼,眉頭皺了起來,臉有悽然之色,道:“書書,你好,你真好,狠心得很,要跟別人在一起……”話裡似是帶著哽咽之聲,這於伏晉鵬這樣的人來說還真是少有的事,他那樣的人,什麼時候還會哭?男兒流血不流淚!
這樣的嗚咽之語,若換了一個不知情的人聽了,只怕會生出同情之心,暗罵這人口中的書書狠心涼薄,可是身為當事人的王書平卻只感覺哭笑不得:“好嘛,自己不答應對我一心一意,反而說我狠心,敢情你跟別人在一起,就不狠心了。真是嚴以律人寬以待己啊!”
伏晉鵬可聽不到王書平的喃喃,只是又哭又笑,一代大教主醉酒了,跟平常人也沒什麼不一樣。王書平沒有辦法,只得將他扶到了chuáng上,那伏晉鵬喝多了酒,大概感覺熱,就一直撕扯衣服,喊熱,王書平又幫他解開了衣服,然後拉上了毯子,自己也在他身邊睡下。
喝醉了酒的人哪會這麼老實,不停地鬧騰,還是嫌熱,將所有衣服都扯掉了,露出了jīng壯的身軀,然後大概是感覺身邊有人,便抱住了,努力睜開眼睛看了,應該是認出了王書平,因為他嘻嘻笑道:“書書……”
便吻了過來,手也在他身上摸索起來。
看他醉酒,王書平本來不想跟他做的,因為喝醉了酒導致無意識,可能在技術發揮方面比平常要差,所以他不願意,怕被他弄的不舒服,但看伏晉鵬堅持的很,推都推不動,也只得隨他。
大概是喝醉酒的緣故,伏晉鵬果然忘記用秘術,所以王書平並不是很享受,當下只得提醒道:“秘術……秘術……”
他又不是那種喜歡發情的人,熱愛夜夜都上chuáng,連人醉酒都不放過,此時之所以想跟伏晉鵬歡愛,無非就是因為止不住對秘術的渴念罷了,所以此時看伏晉鵬沒用上秘術,沒能讓他很快樂,就這樣叫著。被思念折磨的人,也著實可憐啊……
經過提醒,伏晉鵬在糊里糊塗中果然記了起來,便使了出來,王書平當下就感覺不一樣了,不由愕然,暗道這秘術也太厲害了,這前後的變化也太明顯了啊!不過,沒時間想這些了,伏晉鵬在酒醉中因為沒意識,不像平常用起秘術還有所收斂或者有時稍停,這時因為無意識,便一直用著秘術,王書平第一次被他弄的láng狽不堪──他的身體因為他一直不停歇的秘術而點燃的激情一直顫慄彈跳不停,控制不住地瘋狂吟叫著,對身上無法形容的快感既愉悅又害怕,唯一幸好的是,伏晉鵬此時在無意識中,他這樣放dàng的模樣他看不到,讓他稍減羞愧,要是伏晉鵬是清醒的,他恐怕就要死死堵住嘴,不敢讓自己叫的這麼響了,因為實在是太丟人了。
雖然害怕那種極致快感,但被餵飽了的感覺還真不錯,所以便原諒了伏晉鵬索要次數過多和動作粗魯的問題。
伏晉鵬本來因王書平不答應與馮九如分開是非常不高興的,但是第二天一早起來,看王書平渾身痕跡斑斑地老老實實窩在他懷裡,繼而想起昨晚斷斷續續的片段(雖然酒醉,但到後期慢慢清醒了些,所以還能記得一些歡愉的場面),感受到昨晚享受王書平身體時的美妙,那點不高興這才稍降,看王書平雖然累睡在他懷裡,但清醒過來的胯間又在蠢蠢欲動,於是便側著身體,摟住王書平,慢慢進入,想在清醒的時候再享受享受,畢竟昨晚失去意識了,幾天以來的渴念雖然被滿足了他卻是記得不是太清楚,所以自然要趁著這會兒清醒的時候再感受一次。
王書平在他進入的時候便醒了過來,抗議了兩句,最後在伏晉鵬的低聲哀求中,想到昨天伏晉鵬氣急敗壞以及買醉的可憐模樣,便投降了。
伏晉鵬看他不生氣了,便高興起來,一邊享受著王書平秘處小嘴不停地齧咬快感,一邊輕咬王書平圓潤的耳垂,咕噥道:“你個小壞蛋,趁我不在就勾人,以後我天天把你喂的飽飽的,看你還有勁跟別人亂搞。”
伏晉鵬提起這事,就讓王書平想起馮九如來,於是趕緊道:“那什麼,雖然馮九如沒時間天天晚上過來,但偶爾他也會找我的,所以我……我以後不能天天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