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永遠不厭倦的現象,也只有書書才會讓我這樣,別人你可見我對誰這麼迷戀過?”伏晉鵬道。
話是真的,不過是不是喜歡王書平那就不知道了,但喜歡王書平的身體那是毋庸置疑的,不過在伏晉鵬的想法裡,喜歡王書平的身體,也就是喜歡王書平了,反正王書平的身體不就是王書平嗎?所以喜歡他的身體跟喜歡他,能分得清才有鬼了。
太平遊記(今穿古)55
太平遊記之二十七:雙生(一)
對於伏晉鵬近似表白的話,王書平心裡卻跟伏晉鵬想的差不多。
他對伏晉鵬的身體也不厭倦,但是這個人他卻不是很喜歡的,誰讓他對他做過下chūn藥的事。只是喜歡他的身體,跟喜歡他的人,這實在不好區分,所以王書平一時之間也懶得去深究它們的區別,只道:“只能這一次了,我還有正經事要做。”
“沒問題,我也正想留著jīng力晚上再來呢。”伏晉鵬一邊用灼熱在他的後面輕輕摩擦一邊邪笑道,在敏感地方的輕輕摩擦,讓王書平再一次覺得後面蘇癢的厲害,於是也沒心情計較伏晉鵬說晚上還來的話了,便輕喘著道:“你磨蹭什麼,還……還不快點進來,把事情辦完了?”
王書平沒跟別的男子做過,以為男子之間的性事都是這樣遠超於男女之間快樂的,所以這時候雖然覺得這樣奇怪的快樂可能是伏晉鵬在他身上用了秘術的緣故,卻不是很肯定,不過,好在他對伏晉鵬是不是用了秘術並不是太在意,唯一在意的就是他不知道能不能戒掉伏晉鵬帶給他的快樂。
前一段時間跟伏晉鵬冷戰,雖然最後伏晉鵬先投降,但實際上他也有些忍受不了,於是王書平這些天就一直琢磨著哪天等伏晉鵬教中有事離開幾日,看看自己到底能不能忍受得了,實在忍受不了的話……唔,按現代人的說法是,想要忘掉一段感情,莫若用一段新感情打發,雖然他跟伏晉鵬之間談不上感情之類,但要真為了試驗自己能不能忘掉伏晉鵬的滋味,說不得,也只好試試了。
如果跟別人試驗了,發現跟別人做也一樣快樂,那他肯定就不怕捨不得伏晉鵬了,也證明了原來男子之間的快樂遠超男女之間的快樂;反之,如果跟別人不是像眼下這樣快樂,那他跟伏晉鵬這樣快樂肯定是由於伏晉鵬對他用上了秘術的緣故,那他可要想辦法壓住對伏晉鵬身體的渴念了。
對於雖然有伏晉鵬了,還打算跟別的人來一腿這種事,王書平可沒多少負罪感的,畢竟那伏晉鵬不也一樣麼?前一段時間自己跟他冷戰,這廝不就找別人?所以他們之間沒有許下什麼彼此忠貞的誓言,他當然可以在跟伏晉鵬的同時與別人也有來往,大家都是自由身嘛,有什麼不可以的?只要試驗出了他能忍得住不想要伏晉鵬,那等伏晉鵬回來,他們還可以保持那種關係一直到伏晉鵬對他厭倦了為止。到時,伏晉鵬對他厭倦了,他也不至於因為想念伏晉鵬的滋味,就像那些被他嘗過新鮮就扔在一邊結果對方因想念而哭著求著要跟伏晉鵬在一起的玩物一樣。他想控制自己能捨得下伏晉鵬,原因不過是為了來日自保、別那麼丟人地乞求伏晉鵬看他一眼罷了。
第二天一早,趙雪黎像平常那樣,按時向王書平報道,寒暄了兩句,王書平突然道:“你頭髮有點亂了,我幫你整理一下吧。”
原來今天外面有風,趙雪黎的束髮的確有點散,這時聽王書平要幫他束髮,心情不由異常高興,暗道看來果然烈女(?)怕纏郎,看,經過他不懈地努力,王書平開始關心他了!
於是趙雪黎便因高興樂呵呵地讓王書平幫他束髮,束好後,王書平的臉色卻有些奇怪。
“怎麼了?”趙雪黎看王書平面色有異,問道。
王書平眼光復雜地看著他,質問道:“你不是趙雪黎,你是誰?”
趙雪黎心下微驚,道:“怎麼說這樣的笑話,我不是趙雪黎,我會是誰?”
“這應該是我問你的話。”王書平道。
“我很好奇啊,我明明是趙雪黎,你為什麼說我不是?”趙雪黎道。
“我曾經給雪黎買過一支步搖,幫她插上的時候,我看到她耳後鬢邊有一顆小紅痣,而你沒有,所以你不是趙雪黎,你是誰?為什麼冒充她?有什麼目的?她現在在哪兒?”王書平拿出手槍,指著他道。
“趙雪黎”是聽過這種暗器的威力的,所以這時看王書平拿這玩意兒指著他,動都不敢動,緊張地坦承道:“書書,別緊張,別緊張,快把這東西收起來,我保證我沒有惡意。我是雪黎的雙胞胎哥哥,我的名字叫趙雪棠。那時候你不是說你喜歡男人嗎?沒有辦法,只好換我上場,就像那時候我跟你說的一樣,一開始我只是為了完成任務,不過現在我真的挺喜歡你的,所以對你真的沒有什麼惡意。你……你能不能對我別這麼敵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