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雪黎府上的人應該不會向他下藥的,畢竟跟他又沒什麼過節,所以最大的可能就是趙天樞了。
“趙天樞沒有過去。而且我可以保證,趙天樞也不會向你下chūn藥的。你要不相信,我還可以代他向你發個毒誓。如果藥是他下的,他就永遠實現不了自己的願望。這個如何?”
看著趙雪黎絲毫不像說謊的模樣,讓王書平不由疑惑起來,想著難道chūn藥真的不是趙天樞和趙雪黎下的?如果不是他們下的,那會是誰?
“從離開我的王府到你的酒樓,你都跟什麼人接觸過了,仔細想想,一個一個調查唄。”趙雪黎道。
這句話點醒了王書平,讓他臉色霎時難看了起來。
正在這時,接到訊息的伏晉鵬回了來,看到趙雪黎在跟王書平說話,而王書平的臉色難看,便先入為主地以為是趙雪黎惹惱了王書平,雙目一瞪,道:“怎麼又來了,還惹的書書生氣?快走!別讓我動手。”
本來是想讓趙雪黎快滾的,但想想又算了,換了個平和一點的詞,免得羞rǔ過分,別給自己帶來了麻煩。他當然不怕趙雪黎啦,但是俗話不是說麼,兔子急了還會咬人呢,所以還是小心點為好,就算他不怕,也得防著他別因氣急,對王書平下手啊。現在他跟王書平在一起了,有些事還是小心點為妙,免得有些人把對他的怒氣轉嫁到王書平身上了。雖然他派了人保護王書平,王書平自己也有厲害的暗器,但能小心點還是小心一點為好。他對王書平的興趣可是日益增多,可不想他在這當口出了什麼事。
趙雪黎看王書平在聽了自己的話後臉色不好起來,暗道看來他是想起了什麼,可是伏晉鵬回來了,他也不好打聽,只得告辭離去,想著改天再尋王書平打聽訊息。
伏晉鵬看趙雪黎被自己嚇跑了,心情大好,便笑著向王書平邀功道:“書書,別生氣了,趙雪黎已經被我趕走了。”
王書平臉色卻沒有好轉,伏晉鵬這時已覺得氣氛有些詭異了,不由看了看王書平,那王書平迎上他的目光,突然面沈如水地問道:“趙雪黎已經賭咒發誓他沒給我下chūn藥了,所以這所謂的chūn藥,其實是你自己下的吧!”
從王府到酒樓,他就只跟伏晉鵬打過jiāo道。對自己下chūn藥,然後栽贓到趙雪黎或者趙天樞頭上,讓自己對他們心有不滿,這是多麼好的計劃!一旦想通箇中關節,便馬上能明白伏晉鵬這樣做的目的,而這個想通,卻讓王書平徹底發火起來。
卻說這幾天,王書平在與伏晉鵬做過幾次又被他的手段弄的神魂顛倒後,他的確糾結了一會兒,但真的只有一會兒,可能……還不到半個時辰,這之後他就想開了。
他想的很開。
他是未來人,所以在理念裡,並不覺得性愛之事有什麼羞恥或者不妥,這種東西,在現代社會,不就叫一杯水主義嗎?就是說,性愛是生理需要,只要物件合適又注意了安全衛生,那麼,不就是跟吃飯喝水是差不多的事麼?只要男未婚女未嫁……呃,都是男人的話就是說雙方都沒娶妻(好像在這兒有妻子也不礙事?古代三妻四妾嘛,當然他是現代人,婚後還是會遵守對妻子忠誠原則的),那麼在一起享受性愛也沒什麼嘛,況且是這麼舒服的事,有什麼呢?
所以既然舒服,那就做吧,只要注意別上癮就成。他就不相信了,這玩意兒又不是毒品,還能讓人戒不掉?所以王書平對伏晉鵬的銷魂一指令並沒那麼深的害怕。
所以這一段時間,兩人之間的關係還是相當不錯的,直到今天王書平發現了chūn藥事件的真相。
太平遊記(今穿古)48
太平遊記之二十四:教主露餡(二)
可以說,王書平之所以對伏晉鵬接受的這麼快,最重要的基礎是:他以為他中chūn藥了,伏晉鵬幫了他的忙,他算欠了伏晉鵬的人情,再者他覺得,做一次跟做多次沒什麼區別,所以就接受了伏晉鵬的性事要求。
而今天,當他終於得知,他不但不欠伏晉鵬任何人情,相反,這一切還是伏晉鵬設計的,那麼,他還會輕輕鬆鬆放過伏晉鵬嗎?
王書平在問之前,已將槍從懷裡掏了出來,這時一邊問一邊便抬起了槍,指著伏晉鵬。
伏晉鵬被這個已列為江湖頭號暗器的東西指著,心裡還真是有點突突的,他可還記得那些動作迅猛矯健的惡láng是怎麼一槍斃命的,當下不由動都不敢動,因為他知道就算他輕功厲害,他也不敢打包票跑得過這玩意she出來的暗器速度,於是當下不由僵著臉,道:“書書,你在說什麼啊?我怎麼會做那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