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心性差的早在她偏心的對待中得了心魔,在渡雷劫時隕落。
旁邊的明宗主想揉太陽xué,這下子輪到風似雪同情他。
宗主不好當啊,幸虧當初他沒接任這宗主之位。
江心月正和一個築基中期的弟子打得興起時,林雨悅也跟著上場。
江河頓時沒心思再吵,認真地觀看兩個徒弟的戰鬥。
雲弄影倒想繼續吵,但她發現秀水峰的兩個小兔崽子的實力確實槓槓的,無處批判。
攝影師在臺下懷疑人生,他們之前只是衝著兩個姑娘的顏值才追著她們拍的,現在則是衝著她們的實力,為毛這麼美麗可愛的小姑娘,打起架來卻像瘋子?!
比試臺上,正和江心月對打的弟子也暗暗叫苦不迭。
這哪裡像姑娘家?打起架來彷彿是妖shòu!唯一能證明她是姑娘家的,大概就那把萌噠噠的粉紅劍了!
雲弄影終於找到能嘲笑的地方:“大男人養孩子就是糙,好端端的姑娘家養成臭小子似的!哎呀,我的天啊,女修就算打架,也要注重點形象啊……”
江河馬上反嘴回擊,“總比有人將男人養成娘娘腔的qiáng,只敢躲在一旁砸法寶,受點傷跟天大的事兒似的。”
原本事不關已的風似雪突然擼袖子下場,他目露兇光:“雲師叔,林雨悅和江心月用的劍法是劍峰的,您對我們劍峰的劍法可是有甚麼意見?”
因為江師叔喜歡劍,他的三個徒弟也喜歡,秀水峰的三個孩子基本上是他們劍鋒培育出來的,算是半個劍峰的弟子,劍鋒的弟子從來不怕打架,有疑問那就打一場,打到服為止。
雲弄影當然不敢有意見,劍峰都是一群劍瘋子,她要是敢反駁,劍鋒那群劍瘋子肯定會找到藉口輪流同她請教。
劍修號稱實力最qiáng,越階揍人是常事,她可不想跟他們打。
雲弄影只能嘲笑江河的品味,“這兩把劍都是甚麼品味?一把紅得像魔劍似的,一把粉得像玩具……”
話音剛落,突然就見江心月的粉紅劍將對手的劍砍斷。
這簡直是上趕著打臉,雲弄影一張臉瞬間都是青紅青紅的。
“這位師兄,對不起!”江心月趕緊道歉,“我不該用這把劍的。”她只想著給爹長臉,忘記她的劍是仙劍級別,對她的對手而言確實不公平。
築基中期的男修滿臉苦笑,“比試很公平,你的劍並無不妥。”
江心月想了想,說道:“如果你不介意,我師兄會修補劍,我讓他給你打五折?”
高臺上,江河一臉得意洋洋:“仙劍你都看不順眼?也不知你徒弟用的是甚麼劍?神劍?”
雲弄影的臉燒得厲害,鳳琮全身都是法寶,但全部法寶加起來的價值都抵不上一把仙劍的零頭。
她只能挑剔別的,“這都甚麼品味,好好一把仙劍錘鍊成玩具似的。”
江河冷哼一聲,高貴冷豔地道:“本尊高興,本尊樂意,要你管!”
風似雪馬上恭維道:“江師叔的審美雖然怪異,但在錘鍊上確實有天賦,仙劍裡的劍靈不需要經過喚醒,都是成熟的劍靈。”
江河的嘴角抽了抽,“似雪,前面那句可以省略。”他的審美好得很,完全沒有問題!
見兩個徒弟大獲全勝,江河心情愉悅。
他看了看天空,說道:“哎呀,已經這麼晚了,本尊要回去做頓好吃的犒勞兩個孩子。”
他拍拍屁股走人,我行我素。
因為吵不贏,雲弄影此時的心情很差,聽到這話就炸了,“吃吃吃,吃個屁!也不怕垃圾堵塞經脈。”
旁邊一個愛吃的長老摸摸肚皮,“靈肉靈米不會有太多雜質,還沒丹藥多呢,飲食的樂趣不在於吃飽肚子而在於享受。”
雲弄影無差別攻擊,狂噴一通:“不清心寡慾還叫修仙嗎?”
愛吃的長老意味深長地看她一眼,“清心寡慾者不會逞口舌之利。”依他看,雲弄影慾壑難填,好面子,慕虛榮,也不知怎麼修到化神期的。
秀水峰裡,師徒幾個和樂融融。
林雨悅和江心月放下碗筷後,衝到煉器室將王三思拽出來。
“大師兄,多一個人報名就多一些可能對上鳳琮!”
王三思是個心寬的,早已忘記當初被鳳琮欺負的事,他摸摸腦袋:“也算不上甚麼深仇大恨,這事就算了罷。”
“不行!”林雨悅十分堅決,“雲弄影那婆娘在臺上擠兌師父,咱們當徒弟的要給師父長臉!”
王三思馬上同意參加大比,他的心胸寬廣,人又單純,旁人當著他的面罵他“木頭”、“土豆”之類的,他都能笑給對方看,但他受不了身邊的親人被恥笑。
翌日,王三思跟著兩個師妹去參加比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