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慈娘子這一決定,原本準備叛宗的楊不修不得不將蠢蠢欲動的心思按捺下來。
他沒想到慈娘子居然會攜道侶,以及一眾高階水靈根徒弟到雲天宗當客卿。
客卿個屁,明擺著是給雲天宗撐腰。
最讓他氣悶的是,還有散修的大乘跑過來了。
那個長得和狐狸jīng差不多的胡不歸,竟然沒有一點大乘期老祖該有的體面,穿著一身紅得像火的騷包紗衣,見到美人就甩媚眼,煙視媚行,明明該去合歡門的,居然賴在雲天宗不走了。
一群不懂事的低階女修嬌滴滴的對著胡不歸喊著老祖,上門請教。
特麼的,那胡不歸居然來者不拒!
楊不修又是羨慕又是嫉妒,上天怎麼讓這種風流沒節操之輩進階大乘?像他這種潔身自好的修士,卻不得不與爐鼎jiāo合,才能緩解傷勢。
爐鼎樓的聯合勢力終於崩了。
雲天宗居然有三個大乘期老祖坐鎮,他們要是和雲天宗正面剛,怕是連牙齒都得崩掉。
——
雲天宗的招新門徒告一段落,總算閒下來的風似雪去找明宗主下棋。
“可惜楊不修縮手了,要是人證物證都在,將他抽魂煉魄我都覺得懲罰太輕。”明宗主眉眼冷冽,坐如青松。
風似雪捻著棋子,黑色的棋子將他玉白的手襯得越發jīng雕細琢,他笑道:“你說我尋個元嬰期的水靈根在他面前天天晃怎麼樣?他肯定會按捺不住,到時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剁了他。”
明宗主不言苟笑的臉上都是不贊同,“你這是釣魚執法。”
風似雪冷哼一聲,“不下了,我總是輸!”他將棋盤弄亂,“劍峰不是新來幾個可愛的水靈根師妹嗎?方敏兒的靈根純度高達九成三,那日不小心碰到楊不修,晚上一直做噩夢。”
明絲絲晚上哄她睡覺時,見小師妹一直在夢中尖叫,心疼得她的本命劍都蠢蠢欲動,恨不得衝去剁了楊不修。
明宗主敏銳地發現不對勁,“她是不是有甚麼天賦神通?”
只見一次面就作起噩夢,肯定是感受到楊不修哪裡不對。
天賦神通是上天賜給某些修士的禮物,比如說佛子,能窺測一人的前世今生,再比如說能看到一絲半點未來景象的天機門。
風似雪點頭,“明師妹問過她,我們也特地做了些實驗,發現她的眼睛能看到怨氣。”
“怨氣?”明宗主微微一愣。
“對,修士手上殺戮太多無辜之人,會留下怨氣。”風似雪無聊地撥弄著棋子,“敏兒師妹會本能的靠近光明正義之人,排斥惡貫滿盈者。”
“修士為了生存,殺妖shòu取天材地寶都會殘留怨氣,但不會太多,影響不大。但像楊不修這種渾身上下都是怨氣的實在少見,小丫頭都快嚇壞了。”
為此,不管明絲絲去哪裡,她就跟到哪,明絲絲不在就睡不著,小小年紀竟然連黑眼圈都熬出來,看得劍峰的那群大老粗劍修們心疼得不行。
明宗主正想說甚麼,守山門的弟子來了緊急電話。
“宗主,江河師叔回來了,雷劫追著他跑,他拋下小靈舟,御劍到後山渡劫之地。”凜報的弟子聲音急切。
每個宗門都有設定給高階修士專門渡雷劫之地,免得天雷劈得太厲害,傷及旁人或者損壞財物。
要知道像主殿這樣的地方,代表一宗的門面,基本都由玉石砌成,若是被天雷劈壞,得賠上一百年。
感覺到雷劫氣息,整個雲天宗都轟動,所有的長老和弟子都跑出來觀看。
“這是……元嬰劫?”有人不確定地詢問。
“不對,看這聲勢也知道是化神劫。”
“江河還未滿三百歲罷?而且還是雙靈根。”一個元嬰修士羨慕嫉妒地說,“未及三百歲的化神簡直鳳尾麟角”。
江心月聽著周圍的人的討論,非常擔心,她一緊張就忍不住啃手指頭。
化神雷劫啊,聽說渡劫時的問心劫很可怕,爹沒問題吧?
當然沒問題!
心境對江河這個穿越無數時空的大佬就是個屁!若不是他的肉身修為跟不上,他分分鐘就能突破大乘期給你看。
問心劫是所有修士的老大難,不少修士沒死在雷劈中,反而死於心魔。
江河無聊地看著問心劫裡關於二十一世紀的車水馬龍,忍不住嘆氣,這模擬得太差啦,全息瞭解一下?
好不容易現身的天道想找他問個問題,卻沒想到會被江河的問題砸了回去。
“我說天道,你這世界可真是千瘡百孔,你也不想想辦法打一下bug!”江河語重心長地說。
“還有這都死了多少水靈根,那些拿爐鼎修煉的邪修你不趕緊劈死他們,還留著過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