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系統回答,江河輕聲將答案說出,“因為水靈根的修士都活不到元嬰或化神。”
“我能保護江心月一輩子,不讓她受到傷害。”江河拿紙筆計算能量轉換,修真界的能量是靈石,他要做一個用靈石驅動的手機,“但這個世界對水靈根實在太不友好,小心月如果一輩子躲躲藏藏,將自己的靈根隱藏起來,誰也不敢說,看到誰都要警惕,擔心被人抓起來當爐鼎……”
“那時她肯定不會笑,至少不會像現在……”笑得那麼天真無邪,沒有半點yīn霾。
我匡正整個世界,只為你理直氣壯的走在陽光下!
系統理解江河的意思後,不由有些崇拜。
父愛如山,比一百句口口聲聲的“愛”更真實。
“宿主,你發明修真界的手機就能改變這一切嗎?”系統好奇地問,覺得是不是太簡單了?
“現在還不能,至少得十幾年後吧。”江河淡淡地笑了笑,“系統,你知道為甚麼越是科技發達的時代,就越少將人命當螻蟻的權貴嗎?”
系統不確定地回答:“因為素質提高了?”它是莫得思維的系統,不懂思考的。
“哪個時代都有將人性之惡寫在骨子裡的人渣,但資訊發達的時代,他們害怕被曝光,他們害怕曝光後失去一切……”
“瀾滄界這麼大,比地球大幾百倍呢,即使被屠城,訊息一時間也傳不開,殺盡百萬無辜人的兇手換個地方生活,照樣沒人能發現。”
“科技讓人足不出戶就能瞭解天下事,如果屠城的過程被拍攝下來,然後對瀾滄界所有人公佈呢?這樣每個人都會警惕殺人兇手,總有心存正義的人替天行道,也許下次就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
系統聽後,久久不語。
半晌,彷彿自言自語地說:“怪不得主神會……”
主神?江河正想問,忽然臉色一沉,猛地站起來。
“我送給三思的護身玉被觸動了。”他yīn沉地說,直接走出dòng府。
——
王三思正和雲天宗——丹峰的弟子打架。
一個穿著華麗法衣,上面刻畫無數防護陣,頭上手上甚至腳上都是防禦法寶,將自己打扮成孔雀的少年囂張地喊:“給老子打死這個蠢貨!他師父才不會管他。”
王三思被打得鼻青臉腫,但還是努力抽空反駁,“才不是,我師父對我可好了。”
“哼,我師父對我才是真的好!”孔雀少年展示全身被武裝到牙齒的裝備,“你師父對你好,怎麼不給你法寶法器?我說啊,你師父其實只想要個奶媽幫他照顧孩子,才收你為徒的。”
王三思吐出一口血,咬牙道:“不對,我師父收下我的時候,師妹還沒出生呢。”
“那說明你師父非常討厭你,誰家就一個徒弟的不將徒弟當寶啊?可你看你身上有哪件稱得上是珍貴的法寶……”
已經來了一會兒的江河終於聽不下去,再讓這隻孔雀說下去,說不定王三思都產生心魔。
他直接洩露出屬於元嬰真君的氣息,冷著臉,出現在這群弟子面前。
原本按著王三思揍的雲天宗弟子嚇了一跳,趕緊將他放開。
“師父?”王三思吶吶地叫了一聲。
“江河真君!”
孔雀少年看到他的冷臉,戰戰兢兢,不敢說話。
那群助紂為nüè的嘍囉們嚇得半死,抖得像鵪鶉,不知道這位真君來了多久,又看了多久。
孔雀少年硬著頭皮說:“真君,我們只是和您的徒兒開玩笑呢。”接著他大著膽子,繼續說,“真君,我、我的師父是雲弄影……”
他的師父可是化神修士,並不怕你一個元嬰真君。
元嬰真君又如何?敢和他師父硬剛嗎?
江河不想跟他囉嗦,面無表情地說:“我不想知道你師父是誰,我只知道你違反了宗門律令。”
他召來刑法堂的人,將綁成一串葫蘆的人jiāo與他們,並將錄下來的玉符當證據jiāo上去。
接著,江河給徒弟塞了把丹藥,對幾個嚇得面無土色的練氣期弟子說:“就按宗門律令處理罷!”
——
江心月眼淚汪汪地看著渾身是傷的王三思,“師兄,他們好過份,等我以後能修煉,我一定會為你報仇。”
江河沒好聲氣地說:“那你師兄有得等了,等一個三千字都還沒認識的學渣。”
王三思已經不疼了,他再次在心中確定王天縱就是胡說八道,這點小傷師父都給他用上等丹藥,師父非常喜歡他的。
“是為師之錯。”江河摸了摸王三思的腦袋,“我本想著修者修心,過多依賴外物是本末倒置,沒想到修真界有這麼多隻看華衣不認人的傢伙。”
王三思有些受寵若驚,趕緊道:“師父沒有錯。”他也覺得靠法寶不如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