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然在學校受過的教育告訴她,她的母親的三觀是有問題的,可是在享受到三觀不正的好處後,她毅然拋棄了學校教的東西。
曾經給她看過病,發現她的身體不對勁,親手將她拖入地獄的年輕醫生在前些天,一臉惡意地告訴她,之前她的男人們其實來救過她,其中一個姓遊的房地產大亨被當場擊斃了。
當時她的眼淚瞬間掉下來。
遊大亨,一個野心勃勃的房地產商人,已經四十歲的人了,為了能配得上她,苦惱地找美容師,讓自己看起來更年輕一些。
她以前嫌棄他老,男子漢氣概過剩但jīng致不足。如果她不那麼貪心,勾引完這個又看上那個,在他向她求婚的時候就答應他,其實她也可以過上幸福而簡單的日子。
“抽血時間到了。”一個研究員拿著針筒走進來。
白若然沒有動,她想動也動不了。
她木然地盯著電視,盯著螢幕裡蘇溪的身影,蘇溪仍是像她記憶裡的那般美麗——不,她現在更美麗了,那是一種自信的美,雍容的美,憑自己的實力贏來讚揚。
研究員也不在意她的反應,一把抓住她的手,熟練地擦酒jīng,抽血。
“昨天的檢查結果相當不錯,沒想到你的身體連艾滋病毒都能免疫,等我們製造出能治癒艾滋病的藥物,你就是大功臣。”研究員用誘哄的語氣說,“你乖乖配合我們,日子就能舒服點。”
白若然沉默,沒有說話。
研究員不以為意,他們不需要她的聲音,啞巴不啞巴無所謂。
螢幕裡的頒獎典禮終於結束了。
白若然閉上眼睛,陷入幻想中,她現在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她唯一能做的是幻想……
幻想過去威風而幸福的日子。
——
蘇溪剛回國,就被接機的人群嚇到,這人也太多了。
和粉絲們拍完照片,再簽了幾十個名之後,蘇溪才在保鏢的幫助下,得以解脫。
江河坐在車裡,看一本拉丁文的書,看到她的剎那,笑容漾開:“歡迎回來,我的影后夫人。”
蘇溪一把撲到他懷裡,開開心心地說著分開這半個月時間,一直想對她說的話。
“……這次我沒有在世界舞臺上出醜,也沒有給國家丟臉。”這是她耿耿於懷的事,沒想到一直沒有發生。
江河微笑說:“也許是你最近做的善事非常多,所以黴運減輕了。”
“我原本想帶寶寶一起過來接你的。”江河眉頭蹙起,“爸媽不允許,明明就算髮生車禍也不怕的……偏偏他們說機場人多嘈雜,怕嚇到寶寶。”
蘇溪也想寶寶了,“寶貝長大點了嗎?在影片裡看變化挺大的,小尾巴都沒了呢。”
“嗯,主要器官,還有手和腳已經成型,有一個芸豆大小,不再是小蝌蚪了。”老父親有些苦惱,“爸媽哪天不看著寶寶就睡不著,我想照顧都不行,爸媽總防著我,生怕我帶寶寶出門被偷了。”
老兩口都覺得自己小外孫是全世界最可愛的,想偷的人肯定很多。
蘇溪鬱悶又遺憾,“再過幾天,我又要進劇組,到時肯定會非常想你和寶寶。”
江河親了親她,笑著說:“我在影視城那邊買了房子,到時候咱們一家子陪你去拍戲。”
蘇溪高興得差點跳起來,雙眼亮晶晶地看著他,忙不迭地問:“可以嗎?”
“當然。”江河保證。
華國的劇組和國外不同,對勞動法視而不見,週六週日不放就算了,居然還實行二十四小時工作法,簡直是人神共憤!
他要不去陪著,兩人相處時間肯定更少,結婚還跟鰥夫似的,他可受不了。
蘇溪高興過後,突然想起甚麼,“可是你最近不忙著做實驗嗎?”
江河淡定地說:“最近做的實驗和影視有關,正好去探班。”
蘇溪十分好奇是甚麼,但他們已經到家了,心裡惦記著孩子,很快將這事拋到腦後。
——
“師祖、師祖!”小和尚噠噠噠地跑過來,連聲說,“給我們送錢的人又來啦,師父問你能不能見個面,只見個面就有兩百萬的香油錢呢。”
老和尚捻佛珠的手頓住,不禁罵道:“讓你師父悠著點,別總向錢看,這兩百萬不能賺,他們求的事師祖是真沒辦法。”
虎頭虎腦的小和尚摸不著頭腦,“師祖,他們很焦急,您是真的沒辦法嗎?”
老和尚嘆氣,語重心長地說:“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總裁要當太監,咱們要遵守大自然規律。”
小和尚眨了眨大眼睛,摸著光禿禿的腦袋,一臉茫然,“師祖,我聽不懂。”
“你不用懂。”老和尚將棒棒糖塞到小徒孫嘴裡,“去和你師父說,他聽得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