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家長押著自家腦子進水的兒子上大青山。
被押著的幾個總裁互相jiāo換了個眼色,即使心急如焚,他們也不得不放棄,身邊的保鏢實在太多。
老和尚已經等候多時,他看到幾個總裁時,臉色立刻嚴肅起來。
自從被江河暗搓搓地開了外掛之後,老和尚就鳥槍換大pào,他已經不是過去的他了。
老和尚忍不住揉了揉自己被開了天眼的雙眼。
每個人的靈魂都是有顏色的,功德金光最是耀眼難得,這些總裁身上紫中帶綠,綠得晶瑩!綠得有形!一隻綠色的菜蟲躺在他們的靈魂裡,懶洋洋的,時不時抬頭吞噬一兩絲紫光。
老和尚一臉嚴肅地摸著下巴,這到底是甚麼意思?他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的靈魂裡有綠色的蟲子。
向總裁的弟弟是個跳脫的少年,他一點都不奇怪兄長的靈魂是綠色的。
“外國人非常開放,誰知道我哥被戴了多少綠帽?”
幾個豪門總裁的家長也很沒面子,他們家的孩子以戴綠帽為榮,還美名其曰真愛,他們實在抬不起頭,只能硬著頭皮一起丟臉。
只有慕葉的老總裁敏銳地發現問題,驚疑地問:“大師,您的意思是,那條綠色的蟲子在吞噬紫光?”
他們這些孩子遇上白若然前,確實個個算得上人中龍鳳,靈魂之光是紫色的他們並不奇怪。
畢竟華國自古就有“紫氣東來”的說法,紫色尊貴。
可綠色的蟲子吞噬紫氣?這綠色蟲子肯定不對勁。
“當然不對勁,老衲怎麼看都像是蠱。”清河大師忍耐住翻白眼的衝動,如果不是在夢裡被開了掛,他也不知道世間竟然還有蠱這玩意。
“這個蠱很稀奇,也非常高階,老衲敢保證,最厲害的蠱都不可能下到靈魂裡。”老和尚一臉遺憾,“隱藏在五臟六腑很容易解決,靈魂的話實在太高階,只怕無人能對付。”
幾個家長頓時急得不行。
當初成市長建議他們來找清河大師時,因豪門世家的疑心病重,他們第一時間去查了清河大師的底細。然後發現他前段時間去了京城,還被國家一號、二號領導奉為上賓,這說明人家確實是有本事的。
當然這也跟目前為止,他們找了無數人,只有清河大師一口說出些gān貨有關。
老和尚也沒辦法,嘆了一聲:“老衲只能稍稍壓制,你們以後有機會,再去找高人吧。”
送茶過來的小和尚暗暗搖頭晃腦。
哎喲,師祖又被糖衣pào弾擊中了,治療一個人要兩千萬,能買多少棒棒糖?
老和尚的方法其實和心理專家們沒甚麼區別,都是用催眠術喚醒他們。
只是那些心理專家都是凡夫俗子,級別低不起作用,他的jīng神力高,又有功德相助,輕而易舉便能壓制得蟲子陷入沉睡中。
當然,表面上他裝出很費勁的模樣,大青山寺的和尚做事的第一條是不能跟錢過不去。要是他表現得太容易,人家覺得兩千萬虧得慌咋辦?
等清河大師磨蹭了半個小時後,大青山寺突然爆發一陣憤怒的吼聲。
“我叉你的白若然祖宗十八代!老子像是和平共享女人的男人嗎?老子啥時候缺過女人……我艹……我叉……”
一連串讓人不忍直視的骯髒的話讓大青山寺的主持條件反she地捂住小和尚的耳朵,一臉不善。
有孩子在呢,嘴巴上也沒個把門,要是汙染了孩子純潔的心靈怎麼辦?
幾個豪門的長輩們看到恢復正常的左昂軒,不由喜極而泣。
這些日子,他們說一句白若然哪裡不好,被迷了心竅的孩子就彷彿瘋了一般,跳起來跟他們對著罵,現在左昂軒居然不顧顏面的咒罵白若然,他們的孩子終於有救了!
慕葉的老總裁十分激動,一把抓住兒子的手,差點老淚縱橫:“昂軒啊,你終於正常了。”
左昂軒鐵青著臉,一副想吐的模樣。
他被白若然噁心壞了。
剩下幾個總裁的家長一擁而上,團團圍住老和尚。
老和尚做出一副疲倦的模樣,滄桑地嘆氣,“只是壓制,沒辦法徹底解決。”
總裁的家人們很失望,但能壓制也算是看到希望了。
為這些中蠱的總裁們一個個壓制完後,老和尚看起來彷彿更憔悴了。
幾個豪門的長輩難得的有些內疚,大師是有本事的,不知為他們家的孩子耗費了多少功力。
加錢,肯定要加錢!
休息好一會兒,老和尚恢復仙風道骨的模樣,他慈悲地念了聲阿彌陀佛,手捻起佛珠。
“慚愧,老衲不能徹底解決這條蟲子。”他對這些面露期盼的豪門之人說,“所以,你們想要保持清醒,絕對不能再與母蠱見面,尤其是與之jiāo合,否則被壓制後反彈,你們將永遠失去理智,成為母蠱的奴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