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然手裡捧著一束玫瑰,她彷彿好玩似的將花瓣一瓣瓣撕開,地上都是血紅的花瓣。
“我的國家有句名言,團結就是力量。”她黑得幽深的眼睛湊近彼得,彷彿誘惑般,“彼得,你有甚麼好友嗎?”
彼得暗暗吞了吞口水,著迷地吻她,聲音裡都是悲傷,“我是不是要失去你了?親愛的。”
白若然輕笑一聲,“不會哦,只要你是桑得拉斯的家主,就永遠不會失去我哦。”
自從見過地獄後,白若然彷彿盛開在地獄的花朵,身上的羞澀和青澀全部消失,剩下的是墮落魔性的美。
即使按西方人的審美,都不得不說這個青澀的東方女人變得更誘人了。
彷彿卡門般,讓人奉上生命而不悔的美豔。
——
離過年還有半個多月的時候,蘇溪父母終於回來。
然後他們被驚喜砸得頭暈眼花,女兒竟然結婚了!他們有女婿了!
等他們暈暈乎乎地接受這事,正在心疼自家白菜被豬拱的蘇爸爸很快轉變了立場。
“溪溪,你就讓江河做飯,你翹著二郎腿等吃的?”蘇爸爸痛心疾首,江河那是科學家的手啊,做飯受傷了怎麼做實驗?
縱使他看不慣娶走他女兒的男人,卻也明白江河的價值。
蘇溪一臉莫名其妙,抗議地說:“爸爸,我平時會洗菜擇菜的,這不是你們回來了,江河讓我陪你們嗎?”
蘇爸爸當下趕女兒去廚房,“那現在也陪著,江河一個人在廚房多孤單啊。”
蘇媽媽津津有味地吃著茶几上的江河做的小零食,時不時喝口江河泡的花茶,再刷女兒女婿的新聞,那叫一個悠哉。
蘇爸爸也湊過去看,越看越心虛。
先前他還覺得江河佔了大便宜,結果原來佔便宜的是他家女兒。
他就沒見過女兒這麼懶過,在江河無微不至的照顧下,蘇溪差點成廢物,衣來伸手、飯來張口那種。
一個被稱為本世紀最傑出的頂級科學家為女兒洗手做羹湯,蘇溪怎能還活得這麼心安理得呢?
蘇媽媽拍拍丈夫的手,好笑道:“你之前不是擔心溪溪不會做飯以後會餓死嗎?你看江河甚麼都會,以後生孩子都不用女兒心煩,有甚麼不好?”
蘇爸爸長嘆了口氣,“我不是覺得女兒bào殄天物嗎?讓一個科學家在家當家庭婦男,我擔心溪溪被全世界的人噴死。”
“我看啊,相比起做個科學家,江河更喜歡當溪溪的煮飯公呢。”蘇媽媽眼睛犀利,一針見血,“你操的是甚麼心?江河這麼聰明,他考慮事情肯定比咱們更周全。”
江河的手腳利索,很快就將滿桌子菜做好。
在吃了一筷子菜後,蘇爸爸深深覺得女兒真是走了狗屎運。
顏值高、身材好、會做飯、有才華……女兒這都甚麼運氣?就算他作為老丈人,都無法昧著良心站在女兒那邊。
這就是人一定要做好事,老天才給你一個金guī婿嗎?
聽過晚飯後,一家人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爸媽,待會有溪溪演的電視,非常好看。”江河一臉自豪地說,“西瓜臺和菠蘿臺都買了首輪播放權,雖然才放幾集,收視率雙雙都破二了。”
現在影藝圈都在高呼蘇溪效應。
去做野人的蘇爸爸蘇媽媽已經很久沒看電視,頓時決定要好好地看,順便支援女兒。
等看到電視的介紹時,蘇媽媽說:“真難得,溪溪已經很久沒演配角了。”
一集之後,蘇爸爸滿臉迷惑,不確定地問:“溪溪是女配吧?”他怎麼覺得女兒在裡面拿的是女主的劇本?反倒是真正的女主——田皇后出現的時間還沒女兒一半長呢。
“這女主演技真差,她一出現就覺得畫面不自然。”蘇媽媽皺眉,嫌棄不已,“陳導怎麼挑的?一群老戲骨看著多舒服,我都恨不得跳過女主的戲份了,實在彆扭。”
“女主來頭大,後臺大。”蘇溪簡單地說。
蘇溪最近接了個藝術電影的角色,一直在琢磨,沒怎麼留意。
按理說白若然是女主,白若然好歹應該配合宣傳的。
她這個女配沒怎麼配合宣傳,那是沒辦法,因為她剛出現,觀眾就尖叫,問一堆關於她丈夫的問題,電視都冷落下來了。
陳非凡導演黑著臉將她剔出隊伍,哪裡涼快去哪裡,他這是電視宣傳又不是粉絲見面會。
可白若然一直沒有出現配合宣傳,這就奇怪了。
江河最近沒怎麼注意白若然,反正到國處也折騰不到蘇溪頭上,他就懶得盯她。
至於a市上流社會的鬧劇,他不怎麼感興趣。
是,他們都是受害者,但白若然第一次誘惑他們的時候,他們可以拒絕,白若然也沒能力qiáng上他們。但他們自己拒絕不了最後被種蠱,又能怪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