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眼疾手快地託了把箱底,如果他沒看錯,這箱子砸下來,對準的肯定是蘇溪的腳丫子。
白若然的助理面上訕訕的,雖然自家藝人和蘇溪不對付,但他們真不是故意的。
藍菲眼同樣眼疾手快地將從樹上掉下來、正對準蘇溪腦袋砸的青棗接住,笑嘻嘻地說:“這麼大,肯定很甜!溪姐,你看有免費的飯後果了。”
雖然桂姨已經見慣不慣,但仍是忍不住說:“溪溪,好像你小助理不在的時候,你特別倒黴呢。”
藍菲和隊長心裡鬱悶,這是甚麼意思?難道他們的存在增添了蘇影后的倒黴程度?
蘇溪趕緊安慰他們,“與你們無關的,清河大師說過,江河是九世善人,身上都是功德金光,他跟在我身邊,一定程度上減少我的倒黴事件。而且,我有防護罩項鍊呢,你們別太謹慎,神經崩得太緊會斷的。”
說著,蘇溪的手不自覺的摸上自己的手腕。
江河擔心她拍的是古裝劇,項鍊不能隨便戴,給了她好幾個版本的,手的、腳的、甚至腰部的都有。
這天下午,劇組的人終於親眼見識到防護罩的作用。
從頭到尾都是文戲的蘇溪只有一場威亞戲,她被胡人挾持,以威脅皇帝釋放胡人二皇子。
元康帝神色複雜,冷峻地說:“不可能!”
麗貴妃眼裡的光芒漸漸消失,哀莫大於心死,這一幕看得藍菲眼睛發紅。
“我彷彿看到一朵花在盛開的一剎那枯萎了。”有人喃喃地說,已然入戲。
心境從青絲到白髮,愛情一夜之間衰老。
“卡!”陳非凡導演滿意地看著回放,“準備威亞,待會繼續拍。”
隊長暗中檢查過威亞,朝蘇溪點點頭,讓她放心。
蘇溪站起身,等會兒胡人高手會挾持她飛上屋頂,將她從屋頂推下來。
古代宮廷的屋子離地面起碼六米,蘇溪做好姿勢從上面摔下來,這幕戲就結束了,但誰也沒想過之前檢查得好好的威亞會突然間崩斷。
在眾人大驚失色中,一個球憑空出現,將蘇溪牢牢護在裡面。
陳非凡摸摸自己差點要爆炸的心臟,平靜下來後,趕緊湊過去觀察這個大球。
“先別急著出來,讓我摸摸。”陳非凡興奮地說。
和他一樣興奮的還有劇組的人員,紛紛湊過來摸來摸去。
蘇溪苦笑不得,只得飄在原地任人摸。
“喲,摸起來像果凍,但只能戳個淺淺的痕跡。”
全劇組的人滿足自己的好奇心之後,蘇溪才從裡面出來。
隊長給藍菲一個眼神,跑去檢查威亞,真是太奇怪了,他明明仔細檢查過的。
“這真是運氣問題。”工作人員一臉鬱悶,“威亞不小心磨到屋頂鐵吻shòu的爪子,這真的是偶然。”
蘇溪擺擺手,一臉歉意地對陳導說:“抱歉,是我的黴運拖累劇組。”
陳導演哈哈大笑,“哪有甚麼拖累?託你的福,讓我看到防護罩是甚麼樣的。”
劇組的眾人私底下也在竊竊私語。
“你說蘇溪是甚麼來頭,防護罩還沒賣到a市吧?”
“國家賣出一批證實防護罩的真實性後就不賣了,說要優先供給西南,咱們普通人買不到呢。”
“你說國家為何一定要優先供給西南?”
蘇溪補拍完被胡人推下樓,然後被於心不忍的皇帝救下的一幕後,就聽到有人在叫她。
“蘇溪在嗎?蘇溪……”
是隔壁拍仙俠劇的女主,以前兩人合作過,圈子就這麼大,混的劇組多,結識的人也多。
向思思跑過來,一把抓住她的手,熱淚盈眶:“姐們,拜託藉藉你的防護罩,你知道的我有恐高症啊啊……”
蘇溪目瞪口呆地看她:“那你還拍仙俠劇?”
向思思清麗的臉上都是堅毅,“這樣好的機會你會錯過嗎?像我這種二線,只有劇本挑人,哪有人挑劇本的。”然後不等她說,又道,“你不是開了工作室嗎?作為回報,我那裡有個通告,你用不上,但云仙芝總需要吧。”
蘇溪慡快的答應。
向思思暗自感激,人果然要善良,蘇溪這倒黴的一年,她雖然沒出手幫忙至少沒落井下石,不然蘇溪肯定不會這麼痛快的借她防護罩。
不過蘇溪人真好,防護罩這麼寶貴的東西都肯外借。
向思思決定以後她就站蘇溪了,圈子裡要找個善良的人不容易。
不遠處的白若然看著這一幕,微微眯起眼。
她輕聲對助理說:“你找個機會告訴向思思,這個防護罩除了當事人,誰也用不上的。”
新聞上可是說過,防護罩非本人外,其他人不能用,蘇溪等於借出個別人用不上的東西又得了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