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好後,江河走進廚房做早餐。
蘇溪的體重已經穩定下來,不需要再減,只要不bào飲bào食,天天做健身操,頓頓五花肉都不怕胖。
石子文一臉感動地坐在餐桌前。
這些天,江河弄他的狗屁實驗,沒空給他們做飯。蘇溪是個手殘,他也只會做些簡單的食物,這些天他們就靠白粥鹹菜麵條活下來。
想想都心酸。
“我最喜歡吃湯包了。”石子文一臉幸福的挾起一個小巧的湯包,沾上醋放進嘴裡。
蘇溪吃得頭也不抬,江河忙碌這幾天,她再次發現他的重要性。
“華國人果然還是湯包豆漿更配。”石子文感嘆著。
吃過早餐後,蘇溪看了眼時間,說道:“七點了,準備出發!”
“溪姐。”江河匆忙地將一條項鍊拿出來,“這是我做的防護罩,能擋很多的危險,你戴上。”畢竟他不能時時跟在蘇溪身邊,比如說像試鏡,他就不可能跟到室內。
石子文一臉挑剔地看著簡陋的項鍊,心形的銀製品,一百塊都不值,說是防護罩,簡直貽笑大方。
然而自家藝人卻是一臉感動的戴上,還傻乎乎地說:“你這段時間一直在做這個?辛苦了,我會珍惜的。”
石子文在心裡哀嚎。
自家藝人就是經歷得太少,才會再次栽在小鮮肉手上。
即使是親手做的項鍊,便宜貨就是便宜貨,難道珠寶店裡的千萬鑽石不更值得珍惜?
還沒出小區,一條小狗就衝過來在蘇溪的腳邊撒了一泡尿。
如果不是礙於蘇溪的臉面,石子文很想說,這項鍊的防護功能在哪裡?
——
陳非凡導演的號召力果然qiáng,看這滿滿坐了一屋子和一走廊的藝人就知道。
“你們看,是蘇溪。”
幾個美貌的女孩驚喜地叫起來,隨即一臉沮喪,“她來了,咱們還有戲嗎?”
蘇溪的演技是圈裡圈外公認的好,同齡的人,誰敢跟她比演技。
就算不比演技,單是比外貌……
比個屁!瘦下來的蘇溪膚白貌美,仙氣飄飄,將一眾自認為靠臉吃飯的女星都比成了乞丐。
“好像比以前更好看了,也不知用甚麼面膜和護膚品,這面板嫩得連毛孔都看不到,傳說中的chuī彈可破就像這樣吧?”
周圍等候的藝人們竊竊私語,滿是羨慕嫉妒。
縱使蘇溪去年黑料滿天,不過在真相反轉時,已經沒有人再拿那些當黑點來攻擊她,蘇溪已經完全洗白。
白若然也是羨慕嫉妒恨,被幾個總裁呵護起來的自信差點垮了。
她在心裡鄙視,蘇溪就算是影后,也不見得人見人愛,起碼那幾個總裁更喜歡她這款。
昨晚幾個總裁紛紛打電話給她,讓她放心大膽去表演。他們幾個來頭都不小,一個總裁陳非凡也許敢得罪,但幾個加起來,他肯定不敢。
想到這裡,她又是自得又是同情地看了蘇溪一眼。
你再怎麼努力都沒用,女主角已經內定是我了。
正在看劇本的蘇溪莫名地看了白若然一眼。
一臉同情地看著她是甚麼意思?簡直有病!
“下一個,白若然!”
白若然慢條斯理地站起,理了理身上的衣服,在一群女藝人羨慕嫉妒的目光中,朝表演室走去。
陳非凡導演是個還算年輕的導演,四十歲的年紀,在圈中算得上年輕有為了。
此刻的他一臉不慡,他在圈內再牛又能如何,還是無法跟資本對著gān!
想到女主要內定給那個只會在偶像劇裡瞪眼嘟嘴演傻白甜的白若然,他就氣不打不處來!
同樣四十出頭的編劇對他使眼色,暗示他別太bào躁,他們的劇本來就是歷史劇,男人劇,這女主嘛,不過是個背景,誰演都無所謂。
陳非凡哼了一聲不說話。
然而編劇發現自己果然還是太年輕了,他一臉慘不忍睹的表情看著白若然的表演。
依稀彷彿間,他以為這是天雷狗血偶像劇場,傻白甜眼淚汪汪地對降智的總裁說:“你聽我解釋……”
降智總裁一臉bào躁,“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總之你跟別的男人說話就是紅杏出牆!”
陳非凡深深吐出一口氣,殺氣騰騰地看向編劇。
你說的,女主無限虛化!
編劇只覺得心裡發苦,他能不能讓女主一上來就領盒飯,只活在男主的記憶中,當然回憶殺是絕對不能要的!
陳非凡揮揮手讓得意洋洋、以為自己演技大突破的白若然滾出去。
編劇低聲安慰老搭檔,“下一個是蘇溪,她的演技你也知道的,年輕一輩中的翹楚。”
陳非凡更心塞了,同樣低聲說:“越好越鬱悶。”
編劇看著手裡的資料眼中一亮,“別鬱悶,蘇溪要演的是女配,咱們有選擇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