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他的眉頭豎起,鏗鏘有力地道:“不賣!”
他還等著更多人觀看,壓倒鬥貓平臺,好一舉奠定平臺龍頭的地位呢,賣個屁!
可惜,沒一會兒,鬥狗老闆只能灰頭土臉的打電話給蘇溪。
特麼的,竟然有幾個總裁同時打電話向他施壓,他這小身板可扛不住。
員工們也睜大眼睛,滿臉不可思議,“這屆的總裁都眼瞎了嗎?怎麼就看上白若然這種綠茶婊?!”
那影片他們也看了,只有一個感想:白若然真是婊裡婊氣的!
不僅是他們,廣大的觀眾們,尤其是女性觀眾發的彈幕意思大同小異。
“一副優越感的模樣,勸愛上你的男人回到前女友身邊……你當蘇影后是垃圾回收站嗎!”
“拜託,我不要的垃圾你當寶收下來,沒有比這更能侮rǔ人了。”
“又婊又賤!男人都眼瞎了嗎?”
“你應該問總裁都眼瞎了嗎?”
“我們女人天生長了雙鑑婊的火眼金睛,但直男天生眼殘,他們覺得這一款可清純動人了……對,小白花一樣柔弱可人,楚楚動人,沒有你我就會死……男人不都喜歡菟絲花一樣的女人?”
“我是男人,但恕我直言,本人不愛小白花這款的!”
“我也是男人,我也想不通居然有人棄蘇影后選白若然。”
“呵呵,說這些話的肯定不是總裁,總裁都愛小白花。”
廣大男性被bào擊了。
所以這是他們當不了總裁的原因嗎?因為他們和總裁的審美不一致?
——
鬥狗老闆打電話過來的時候,蘇溪正在慕葉的老總裁家裡作客。
六十歲的左慕葉慈眉善目,一臉歉意,“溪溪,之前我一年都待在國外,沒想到昂軒這孩子這麼過份。”
蘇溪默然,這都是託辭,她不信老總裁真的與世隔絕。
她爸媽才真的與世隔絕呢,跑到一個連電都沒有,與世隔絕的小島體驗“瓦爾登湖”的生活。
“溪溪啊,其實這些年你一直拍戲,也累了。你也不缺錢,人生這麼長,可以gān點別的。”老總裁委婉地勸她,反正名聲都這麼黑,犧牲掉也不可惜。
兒子已經和他說過,白若然的未來前途比蘇溪更明亮,她的後臺多得很,且實力qiáng大。
雖然蘇溪是影后,但國內三大獎,蘇溪才拿了一個,影后這麼多,少一個也不可惜。
老總裁心平氣和地為蘇溪倒了杯茶,其實他心裡是有些慡快的,這麼多年,為了將蘇溪栓在慕葉,他這個公司總裁不得不討好一個戲子!
外人都覺得不敢置信,一個總裁討好一個戲子?可在慕葉是司空常見的事。
沒人知道他受了多少委屈,蘇溪的父母和他簽約的時候,一再讓他保證公司不能出現亂七八糟的事情,因為他們不想讓小蘇溪看到太多娛樂圈的黑暗面。
蘇溪父母不止讓他口頭承諾,還讓他簽了書面保證書,這些年來,他這個總裁連潛規則個下面的女明星都沒敢做。
蘇溪看了他一眼,然後平靜地放下手中的杯子,直接站起來。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老總裁,直白地道:“我明白了,因為我名聲損了,左叔……左總裁您覺得我已經成為棄子,這是打算犧牲我的意思?”
老總裁很不高興,自從慕葉成為國內三大娛樂公司之一,他甚麼時候受過別人的白眼,被人如此質問?
“甚麼叫犧牲,不做戲子就叫犧牲?你現在有錢有勢,大可讓自己從棋子變棋手。”老總裁雖然很不高興,但看在蘇溪多年貢獻的份上,他還是耐住性子勸她,“當投資商、製片商多體面,而且還受人chuī捧。你看有哪個演員敢得罪投資商?為甚麼女演員都想嫁入豪門,因為這是提高自己社會地位的捷徑!”
蘇溪搖頭,“左總裁,當初慕葉沒一個頂樑柱演員,您哄我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
老總裁面色微僵,但蘇溪卻不是一個會給人面子的。
她輕聲說:“話不投機半句多,也許娛樂圈很多明星是衝著嫁豪門、賺大錢去的。”說到這裡,她頓了下,“可我是將演戲當生命的,我的夢想一直是拿很多很多影后,有一天衝出國門。”
“我想像國際影后這個級別的女星,您應該也不敢口口聲聲戲子戲子地叫吧。”
老總裁狠狠地抿起嘴。
國際影后?說得好聽,華國能有幾個?
蘇溪妄想拿個國際影后的獎盃?就她?不是他說風涼話,就現在的形勢,華國再過二十年也出不了一個國際小金人影后。
這時,一道聲音從門口傳來。
“蘇溪,你來我家gān甚麼!”
左昂軒匆忙的趕回來,他一臉憤怒,“你是不是跟我爸說我的壞話?你以為你這是以前嗎?你騎在我頭上的日子早就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