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說,當初他已經有了女朋友,是蘇溪耍手段,bī他跟女友分手,像條狗般被她揮之即來、招之即去。
蘇溪還來不及為失戀哀悼,人渣男友這一手打得她頭暈眼花。
特麼的潛規則個屁!老孃給你拉資源時,你怎麼不說潛規則?還有你有女朋友不早說,老孃像是當三的人嗎?
蘇溪化悲憤為食慾,成功胖了二十斤。
然後被記者拍到她不修邊幅、身材肥胖的照片,全網譁然。
一個人的名聲有多好,毀壞的時候就有多容易,女神的巧笑嫣然變成了油膩噁心的肥婆。
她的微博上開始有黑粉天天打卡,讓她退出娛樂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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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紀人石子文一腳踹開地上的酒瓶。
他看著癱在chuáng上的人,忍不住嘮叨道:“姑奶奶,你究竟喝了多少酒?喝酒對康復不利啊。”
chuáng上身材微胖的女子睜開醉醺醺的雙眼。
看清楚來人後,她不在意地道:“蚊子,你來了?”
石子文是個jīng致的豬豬男孩,他掏出手帕捂住鼻子,熟練地開啟窗,散開屋子裡的味道,然後才抓起抹布大掃除。
蘇溪慢吞吞地爬起身,抓住柺杖,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她的面板髮huáng,雙眼浮腫,怎麼看和一年前人人稱讚的女神胖若兩人。
終於將別墅收拾得稍微能見人後,石子文才坐下來。
“溪溪,你的腳快拆石膏,等你康復後,我們馬上請營養師過來給你減肥,等你瘦下來後我們再接劇本,情況會好起來的……”石子文盡心盡力地安慰。
蘇溪卻是一臉頹廢,“現在還有誰會請我拍戲呢?圈子裡的導演都知道我是黴jīng,觀眾也都不想看到我……”
石子文忍不住破口大罵,“都是許謙楠的錯!明明當年他偶遇你無數次,鮮花奶茶攻勢下,你才答應他的。這些年,你給他拉了多少資源,他成了二線,就將你甩到一邊!”
聽到這話,蘇溪的心口隱隱作痛。
許謙楠是她的初戀,沒想到初戀會結出如此苦澀的果實。
“如果當初有留下證據就好了。”石子文氣惱地說,“都怪安荷。”
蘇溪沒說話,安荷是她的助理,喜歡許謙楠,為了他偷走她的手機,將之丟進河裡。
為此,導致她沒有和許謙楠jiāo往時的證據,百口莫辯,成為世人眼中對無辜少年潛規則的壞女人。
“有多少功成名就的總裁追著你,你卻不要,非看上個在校大學生。”石子文心中氣悶,再次叨唸起來,“我的姐,下次咱們長點心成不成?小鮮肉嫩是嫩,但不能下嘴啊。”
蘇溪長長的睫毛垂下來。
當時許謙楠在記者面前滿口稱她為老女人,將她說成對在校大學生出手的變態。
其實她不過是大他兩歲。
也許是在娛樂圈待久了,看多了虛情假意,她回校演講的時候,看到gān淨清雅的少年時,才會一見鍾情。
賢惠的石子文給她收拾好房子,提著垃圾出門的時候,留下一句:“我給你請了個新助理,雖然要價比較高,但人特別能gān,明天他會接送你去醫院複查。”
蘇溪沒吭聲,安靜地坐在那裡,儼然一尊人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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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河這次附身的原主是個外賣騎手,是影后蘇溪的腦殘粉。
影后蘇溪長年做慈善,應該說,她從六歲時就開始做慈善,她名下的基金會不知救助了多少人,江河就是其中之一。
江河的母親是尿毒症患者,因為蘇溪的幫助多活了十幾年,在江河高三那年,終於捱不下去。
江河埋葬了母親,算了算蘇溪基金會花在母親身上的錢,發現居然有二十多萬,在他們這個四線城市都可以買房付個首付了。
為了照顧母親,江河錯過了高考。
他想復讀,也是因為他的成績很不錯,但很快現實讓他不得不做出輟學的決定。
除去蘇溪基金會的幫忙,他還借了親朋好友的錢,累積十多萬,親朋好友怕這筆錢他無法還,天天上門相bī。
考慮到大學的龐大學費他也付不起,江河決定不讀書了,去打工分期還錢。
和他同齡的人在大學渡過四年的求學、談戀愛的時光,他卻是沒日沒夜地gān活。
大城市的機會比較多,加上他想看蘇溪一面的夢想,江河到了a市。
工地搬磚,餐館洗碗,夏天穿布偶裝到遊樂場發傳單,冬天吊在半空中擦玻璃窗……
他已經忘記自己這四年怎麼是怎麼度過的,只知道自己終於還清了親朋好友的債務,無事一身輕。
現在存款是三萬,他想存夠錢還給蘇溪,親自見她一面,說聲謝謝。
“系統,原主是怎麼死的?”江河在腦海裡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