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都是賤皮子,婚後要如何抓住男人的心,讓自己活得更順心順意。
江河來看了一次後,目瞪口呆。
他喃喃地道:“好像養得有點歪?”
如太妃周圍都是姑娘,四、五歲到十四五歲的都有,她正和這些女孩子分析,被拋棄不代表沒有家,姑娘家遲早要嫁人的,日後還會有新的家,這個新的家她們可以當家作主,不會再被人拋棄。
“那又有甚麼關係?總比被人拋棄好。”
樂陽公主指著一個十二三歲、骨瘦如柴的醜陋小姑娘說:“她的後母生了弟弟後,被後母以她命格與弟弟相剋為由扔出家門,為此她都自殺三次,不過她現在已經不想死了。她現在很積極地向太妃們求教如何變漂亮,還努力做香皂掙錢,她說以後嫁人生孩子,孩子總不會拋棄母親的,這樣她就有家了。”
樂陽公主嘴角含笑,“我總覺得,即使沒有香皂的收入,弄這樣的莊子也是好的,你看宮裡那幾個太妃現在多有jīng神。”
“如太妃的棋藝極好,賢太妃擅長刺繡,繡出來的花像真的一樣;淑太妃擅長彈琴,字寫得極好;德太妃在宮裡是母后的好幫手,皇宮是天底下死人最多的地方,多虧有她,不少宮女沒有死得不明不白。”樂陽公主輕聲說,“還有母后,對國事也有見解,只是礙於後宮不能gān政,一直藏著匿著,其實這世上有才華的姑娘多的是。”
江河溫柔地聽著她說話,眉眼間流露出如水的柔色。
“還有樂陽公主,亦是善良能gān,有將帥之才。”江河提議道,“不如我們弄所女校,讓太妃們當夫子吧,你看她們這麼有才華,還這麼年輕,làng費人才實在太可惜。”
不搞事就不是江河了,這般大好的時機,他又忍不住搞事。
樂陽公主突然上前,緊緊地擁抱住江河。
她知道自己很大逆不道,這天是男人的天,女人只能看著天簌簌發抖,怎麼能想著自己也頂著一片天呢。
可她真的不甘心啊!明明教過她武藝的師傅都說她有天份,只可惜是個姑娘。
女子就不能當將軍嗎?
她不想未來的日子侷限在小小的院落,為多睡丈夫一晚與小妾勾心鬥角。
每當想到這樣的未來,她就噁心得想吐。
“德太妃今年才三十吧?還年輕著呢,不知她願不願意到刑部幫幫我。”江河最近在刑部嘔心瀝血破案,案子太多,他有點累。
“我想她肯定願意。”樂陽公主自信地說,“如果她不願意,就找些奇怪的案子讓她破,德太妃最喜歡破複雜的案子。”
——
江家二三房終於受不了這種日子。
十五歲的江三娘看著自己變得粗糙的手,和母親劉氏抱頭痛哭。
“娘,分家吧。”
江二夫人也想分家,脫離這種苦日子,但婆婆仍是不肯。
江老太太的臉無比yīn森,“不能分!分了咱們只是京城的破落戶!跟定北候府半點關係都沒有了。”
一直想減肥、但從來不曾成功過的江二夫人這次終於瘦下二十斤,但她並沒有為自己變得苗條高興,相比起好身材,她更想念肥肥的肘子,甜甜的點心。
江二夫人也想脫離這種苦日子,又不想分家,不由問婆婆:“娘,您有啥主意?”
江老太太咬牙,“我們請人到處說江河不孝,說他眼睜睜看著祖母受苦……”
“娘,沒用的!”從惠民署到育幼院看望母親的江二爺馬上說,“聽說宮裡的太后和幾位太妃都自動到樂陽公主的莊子照顧棄嬰,現在朝廷上下一片溢美之聲,若我們提出抗議之詞,只怕被視為對皇家不滿。”
太后都做得的事,他們做了就是受苦,難不成他們比天家還貴重不成?
“那怎麼辦?”江老太太頓時茫然,“這日子如此難捱,娘真的沒辦法再忍耐下去了。”
育幼院裡沒有燕窩銀耳,連肉丁都少見,這日子過得苦不堪言。
江二爺艱難地開口,“娘,我們只能分家了。”
不然他懷疑他們這輩子只能在做“好事”中結束一生。
——
在江家二房、三房過來找江河分家時,他十分慡快的答應。
江河沒有剋扣他們的東西,該給甚麼都按朝廷律令。
江大夫人笑容冷淡,“他們今後的日子可不大好過。”一群奢侈成性的玩意,再多的家產都不夠他們敗。
每天燕窩銀耳,魚翅熊掌……真當錢是天上刮的不成。
“玉郎,後院女人有後院女人的報復方式。”江大夫人慎重地對兒子說,“二房和三房已經從根子爛了,但除非他們做的事對候府不利,否則我都視而不見……教育好一個孩子很困難,但養壞卻是千容萬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