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江河的意思後,皇帝頓時氣悶,覺得虧大發了。
他以前怎麼就沒想過名聲也可以換錢?打個例子,如果太后、皇后和一些專門做衣服的鋪子合作,他連後宮最大的開支都省了。
窮得私庫連老鼠都不願意光顧的皇帝順著江河的話發散思維,很快就發現很多以往他忽略的事,還有賺錢大計,越發痛心疾首。
這皇帝不錯,不是那種死要臉面、君子不言利的皇帝。
江河表示,他最喜歡這種只講究實惠的人。
刷滿大舅子的好感後,江河終於離開皇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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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試的結果還沒出來,江河沒心思參加甚麼文會詩會,紛紛拒絕那些邀請。
不用靠才華,單隻靠臉,他也能成為人才群中最靚的崽,何必剝奪人家出名露臉的機會呢。
他現在忙著清點自己的銀子,順便搬家。
就搬到公主府隔壁!
事實證明,只要有錢甚麼都好辦。
公主府原來是抄家的官員府邸,它隔壁正好是被撤了官的御史,官沒得做了,京城居大不易,他們正打算賣房子回老家。
“住得好端端的為啥要搬?”正剛邊麻利的收拾東西邊嘀咕。
“那邊的房子大,以後要成親生娃,孩子需要大點的活動空間。”江河隨口應道。
正剛一臉高興,“少爺說得是,以後少爺要成親立業的。”
他家少爺生得好看,屆時娶十個八個妻妾,再生上幾十個娃,一字排開來,個個粉雕玉琢,好看得緊。
想到這裡,正剛又苦惱起來,他就兩隻手,抱不了這麼多小少爺可怎麼辦?
江河並不知道書童的腦dòng已經沒邊了,他看著蘸滿墨的筆在雪白的紙上落下,不禁皺眉。
“正剛,去扯幾根鵝毛過來。”畫圖的話,用毛筆實在不方便。
趙家兄弟繼續當信使。
樂陽公主收到信後,如獲至寶,信封裡塞得鼓鼓囊囊的,她本以為是江河寫給方三娘訴說情意的,結果是一套適合女子修煉的功法。
能在最短時間內提高女子戰鬥力。
“公主,隔壁好像搬進了新鄰居,聽說是……”
秦嬤嬤走過來,臉上帶著少見的熱情。她的心情非常振奮,那可是連中四元的才子,又生得那般好看,他們家公主殿下不趁著近水樓臺先將月亮摘下來嗎?
樂陽公主頭也不抬地擺手,“這等小事不用與本宮說。”
不等秦嬤嬤再說甚麼,她就迫不及待的騎馬,帶著侍衛們朝城外的莊子狂奔。
秦嬤嬤望著樂陽公主風風火火離開的身影,只能遺憾頓足,如果她以前還想遵守宮規行事,等發現樂陽公主有嫁不出去的節奏後,她就果斷地將宮規甚麼的拋之腦後了。
女追男算個屁!
只要能成親,qiáng搶良家婦男都沒關係,反正他們家公主殿下武力槓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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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陽公主名下的莊子很大,離京城又近,數百名女兵被安置這裡。
方三娘現在快將莊子當自己家,她擅長管理,女兵們被她管理得服服帖帖,對樂陽公主忠心耿耿。
樂陽公主在莊子裡待了幾日,將殺傷力極qiáng的新功法教下去。
“皇兄說過,只要閱兵式我贏了,日後我便可以掌管一支五千人的侍衛軍!至於女兵,亦隨便我招。”
樂陽公主現在的心很大,區區五千人已經不能滿足她,哪個將軍手裡只有五千兵的。
是以她將主意打在女兵上,能招多少就招多少,她當然要往死裡招了。
而且有了這套適合女子練的功法,她相信女兵們的戰鬥力一定不會比男人差!
樂陽公主暢想了會兒未來的美好願景後,終於收起心裡所有的念頭,再次勸好友。
“三娘,江玉郎是個有心的。你看他為了討好你,特意送來一套功法……”
可我怎麼覺得,他好像是在討好公主才對?
方三娘腦海裡閃過一絲亮光,還來不及細思,趕緊對想當媒人的樂陽公主猛搖頭,“可我不喜歡呀。”她知道江玉郎很好,可現在她最喜歡的是公主殿下,沒辦法分心思在別人身上,出於感動就接受人家,這是對自己的未來不負責。
樂陽公主頓時氣結。
她也不知道方三娘為何審美如此怪異,江河那張臉多好看啊,三娘偏偏不喜歡,就喜歡糙漢子。
“才不是糙漢子,是男子漢氣概!”方三娘抗議,“他要面目剛正,輪廓分明,最好留點鬍子渣渣……”
樂陽公主抹了把臉,這種男人軍中多得的,回宮後她就讓皇嫂留意。
方三娘那點事雖然被文人被誇大了,但武將壓根不在乎,三娘這麼“不挑”,親事容易解決得很!
“公主,先別管江河,咱們的銀子又不夠花了。”方三娘一臉正色地說,“東南水災,不少人賣兒賣女,我以公主您的名義買下不少姑娘,錢已經不夠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