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人聽得嘴角抽搐,你哪來的自信?這是牡丹和狗尾巴花的區別,作人還是有自知之明的好。
會賓樓的烤鴨很有名,江河兩人不客氣的點了兩隻烤鴨。
烤鴨片得很細心,每一片都帶皮帶肉,焦糖色的烤鴨皮,冒著熱氣,看著就讓人垂涎欲滴。
“今天的烤鴨看起來特別美味。”江白意味深長地說。
店小二偷偷瞄向江河的臉,嘴上殷勤地說:“這烤鴨是小的親自挑的,這位公子第一回來我們會賓樓,一定要賓至如歸。”
江河對店小二感激一笑,店小二暈陶陶的飄下樓。
江白的嘴角抽搐,姑娘家為他弟打死打活他能理解,為何連男子也受到迷惑?
店小二特意挑的烤鴨果然好吃。
“對得起這個價錢。”美食家江河如是說。
樓下的人正在熱切討論樓上的美少年的身份。
突然一個男子猛拍桌子,激動地說:“我知道他是誰了,錦州學子江河江玉郎!”
“就是那個千古第一美男?全錦州的貴女們為了嫁他打起來的江河?”
樓下的客人恍然大悟,如果是他,就能理解為何剛才他們竟然看一個男人能看呆了。
實在不是他們好男風,而是此等天仙絕色之人,此等超越性別的美,不論男女都吃這個顏,都能為之瘋狂。
“他還是四元連中的才子。”一個男人摸著自己的糙漢臉,長嘆一聲,上天就是這麼不公平,有時才華和容貌全給了一個人。
紈絝子弟蘇七郞哼了一聲,“也沒這麼十全十美,他的家世不行,只是個農家子!”
農家子即使奮鬥一輩子,都達不到世家的高度。
“可是,如果是玉郎公子,即使是農家子,我們也樂意啊。”一個世家出身的少女以袖掩面,害羞地說。
另一個穿金戴銀的世家女豪氣地說:“如果我嫁給他,他馬上就是世家了。”
眾人定睛一看,確實如此,這個少女是獨生女,家中早就放話要招婿,無論誰娶了她,都能少奮鬥三十年。
“我說晴娘你就算了,那麼美的公子,你讓他當贅婿是rǔ沒了人家。”晴孃的閨中好友——都是世家女的姑娘十分自信,“我們就不同了,我們可以嫁人,定不會rǔ沒他。”
那般神仙似的公子,如何捨得讓他受委屈?
晴娘神色一厲,拍案道:“不入贅也成,如果是他,我也樂意嫁的。”
周圍的男客們都傻住。
所以說,在錦州的貴女們為江河打起來後,他們京城的世家女也即將步向後塵?
蘇七郞的臉色yīn沉,身邊陪酒的姑娘也不抱了,憤憤地喝酒。
為何就沒有這麼多世家女爭著搶著要嫁他呢?如果她們也像這樣為嫁他打起來,他娘何必為他定下一個兇惡的婆娘。
還是個名聲全毀,有世家圈子沒市場的惡婆娘。
他蘇七郞難道就只能配一個沒父沒母,害得親爹被罷官、繼母沒臉見人、繼妹前途盡毀的方三娘?
“蘇七郞,你這個軟蛋,給老孃滾出來!”
一個凌厲的聲音從會賓樓的大門傳到二樓。
蘇七郞?
江白的耳朵一動,還有這聲音真耳熟啊。
江河也探頭往下看。
只見進來的是凌厲bī人、彷彿一團火的樂陽公主,她的身後跟著一個文雅清麗、臉上有淚痕、越顯楚楚動人的少女。
蘇七郞聽到這聲音,腿都在抖,“樂……姑娘,還有三娘妹妹,你們也來吃飯?”
樂陽公主如一團燃燒的火焰,在眾人的圍觀中,一鞭子打過去,“吃個屁飯,你這個騙婚的渣滓!”
騙婚?所有人都支起耳朵。
“你婚前有通房也就罷了,庶長子庶次子都出生,你居然還有臉向方家求婚!”樂陽公主破厲聲大喝,“怎麼,你是想將人家清白的閨女騙上門後,讓她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認下你的jian生子是不是?”
蘇七郞斯文白淨的臉頓時一陣青一陣白。
周圍的食客們恍然大悟,竟然做了這種混賬事!嘖,又是一個渣男!
江白的臉色yīn沉,生生將手上的酒杯捏碎。
“你認得她們?”看熱鬧看得興致勃勃的江河突然問。
江白點頭,看向樂陽公主身邊的嬌弱少女。
蘇七郞上輩子曾經是樂陽公主的未婚夫之一,傷了樂陽公主的心,他沒想到樂陽公主這輩子將自己摘出來了,結果又禍害別人家的好姑娘。
樂陽公主凌厲的雙眼掃向嚇得摟成一團的兩個青樓女子。
“好啊,出來吃個飯都要女人陪著,大庭廣眾之下,你要不要臉?”樂陽公主慢條斯理的抽出鞭子。
吃飯的客人們很有默契的將他們的桌子往角落挪,真好啊,嫌他們吃飯太低調還送來熱鬧,會賓樓不愧是京城數一數二的酒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