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剛嘴角抽搐,“兩位師父,您摸摸良心,真的覺得少爺不虧?”
不,虧死了!趙二郎心裡吶喊,不管哪個女人站玉郎少爺旁邊,彷彿都是佔便宜。
“吃飯了。”
一個山賊將飯拿進來,丟到他們面前。
“你們是大當家的相公的孃家人,有優待,看到了沒,這可是紅燒肉!”
趙二郎叫住山賊,“等等,狗蛋兄弟,既然我們很快是一家人,我能問問大當家前面三任丈夫是怎麼死的嗎?”
十八九歲,長著一身腱子肉的山賊狗蛋照實回答,“沒用死的。”
“有這種死法?”趙家兄弟和正剛一臉納悶。
“當然!”說到這事,狗蛋就火大,“大當家就喜歡讀書人,但百無一用是書生啊,dòng房三四天就喘不過氣來,一命嗚呼了……”
三人:“……”
趙大郞艱難地說:“dòng房不就一夜?”怎麼有三四天的說法。
“那是普通人,我們是身qiáng力壯的山賊,能一樣嗎!”狗蛋鄙視地看著他,“我們山寨的弟兄dòng房少於兩天就屬於無能之輩,我們大當家能輸嗎?”
正剛哇的一聲哭出來,“我的少爺啊,您的命好苦啊……被摧殘三四天還有命嗎?”
狗蛋安慰他,“放心,大當家對小四相公看重得很,肯定會省著點用的。”那麼美的男子,一次性消耗了多可惜。
正剛一點也沒被安慰到,他的臉苦得都快要擰出苦汁。
看到jīng致可愛的孩子臉皺成一團,狗蛋終於起了惻隱之心,拍拍他的腦袋,“放心吧,我們兄弟下山找各種鞭了,還有我們私藏的虎鞭gān都貢獻出來,保證小四相公能用得長久……”
他們也不想再給大當家找相公,而且非得挑讀書人,還要好看的,這去哪裡找?
他們都快愁死了,好不容易遇到一個大當家滿意的,可別再讓他死了。
大當家這輩子難得的耐心全部用在江河身上,就連婚服,她都不是搶的,而是去買的,她都為自己感動了,這一定是真愛的力量。
馬仔們紛紛找江河說大當家的好話:“第一任相公的婚服是搶的,山下剛好有人成親,新郞新娘被我們打暈,衣服剝了;第二任相公時,正好可以接著用,一點都不làng費。誰想第三任相公時卻不能用,因為被老鼠咬壞了,婚宴只能草草了事……這次大當家非常重視你,咱們啥時候拿銀子買過東西啊,這不是違反山賊的本性嗎?有沒有很感動?”
江河:“……”一點也不感動!
江河覺得這批山賊已經無藥可救,能將搶劫說得這麼自豪,骨頭裡都是黑的。
深夜,被餵了軟筋散的趙家兄弟依然兩眼無神,他們不知道找來的好手能不能躲得過山賊的監視。
突然,門口傳來動靜。
趙家兄弟jīng神一振,小聲地問:“誰?”
“是我。”江河閃進房間。
夜色更深沉,山上除去巡邏的人,所有人都陷入沉睡中。
山風陣陣,突然月亮躲進雲裡,只有山魈的叫聲,讓人聽得心驚膽跳。
一個黑色的身影閃過,有若一陣風,巡邏的山賊揉了揉眼睛,嘀咕道:“難道眼花了?”
黑暗中,一道鳥叫聲響起,“布穀布穀……”
遠處馬上有相呼應的迴音,“布穀布穀。”
山裡的鳥多,夜晚叫得不安生,山賊們不以為意。
豎耳傾聽的趙家兄弟頓時大喜,接頭的人居然有好幾個。
“誰?”
守在江河門口的山賊突然跳起來,捂著後頸,警惕地看向周圍。
附近的山賊聽到動靜,趕緊拿起吃飯的傢伙趕過來,問道:“山狗子,出了啥事?”
山狗子沒回答,而是先開啟門,發現江河在chuáng上睡著正香,他訕訕地說:“沒事,我好像做噩夢了?”
山賊們氣得不行,一人踹了他一腳,憤憤地繼續入睡。
山狗子摸摸後頸子,奇怪,難道他做夢了?怎麼之前覺得好像被蟲子叮了一下?
——
沒有人想到事情會發生在大白天,好在趙家兄弟覺察到不對,趕緊將藏好的粉末放到鼻子下,才搖搖晃晃的站起來。
開啟門時,發現屋外的山賊們倒了一地,看模樣都已經昏迷。
兩人大吃一驚,不知道現在是甚麼情況。
“先去找玉郎少爺。”
兩人直奔江河居住的地方,然而等他們抵達時,卻未發現江河的蹤影。
此時江河正驚歎地看著滿山dòng的金銀珠寶。
感謝他超高的jīng神力,連有人開啟山dòng的聲音都能聽得一清二楚。當然,即使沒有敏銳的聽覺,以他這段時間在的觀察,也能察覺出些不對味,發現這山寨實在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