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麼的,剛才他竟然以為這類人蟲是前後都長了尾巴,原來前面比較短的那條尾巴是它的丁丁!江河為自己剛才的無知汗顏。
一樣是倒鉤,一樣能拉長,一樣長著刺,為何你這麼不要臉?這麼像的東西,長一根不就夠了?
只要想到風靈經常盯著這玩意的下半身,江河就覺得蟲族這種東西,果然還是化成宇宙灰塵比較好。
因為各個星球的幻音師來到炎huáng星研究音攻,作為音攻的第一個發明者,江河必須到場。
為此江河只能向學校請長假,天天和那些來自星際各個星球的幻音師們探討音樂的真諦。
炎huáng星那些低階的幻音師和軍校生全部被派過來當志願者,這麼好的學習機會,政府是不會放過的。
站在下面的第一軍校的幻音師們目不轉睛地看著巨大的音樂大廳裡,站在正中央的江河。
他今年才二十一歲,然而星際中的那些二百多歲的十階幻音師都要向他請教。
“我一直在想蟲族的聽覺和人類有甚麼不同……很多蟲族會音波攻擊,它們有自己獨特的聲音捕捉系統,所以人類覺得好聽的音樂,蟲族不一定這麼覺得。”
江河穿著第一軍校寶藍色的軍服,腰板挺直,挺拔得彷彿一株佇立雪峰的青松,舉手投足間都透出自信,還有斯文謙遜。
讓人看了讚歎不已,這是炎huáng星第一軍校軍校生的風姿!
星網觀看直播的少女、少婦們都快被迷死了。
“太帥了!師得我合不攏腿。”
“跪求一夜!”
“別做白日夢了,沒有風靈的容貌能力,就去洗洗睡吧。”
“小心風靈挑戰你們!”
會議開了很久,江河被絡繹不絕的問題問得口gān舌燥。
能回答的他就直接回復,不能回答的他就誠懇邀請廣大幻音師們一起研究,並不會為保持形象之類的,不懂裝懂,誤人子弟。
會議過後,人老成jīng的炎huáng星幻音師協會會長將訪客分組,共同研究被送到城市外、設有重重關卡的研究所裡的蟲族。
炎huáng星的低階幻音師和第一軍校的學生依舊過來當志願者,為訪客服務。
向錦衣接待的是一個二百多歲的幻音師,她實在欣賞貴公子般斯文優雅的向錦衣,教了他很多東西。
阿銀就苦bī了,他服務的幻音師是個愛鬧愛開玩笑的大叔,將他逗得團團轉,當然教育的時候毫不吝嗇就是了。
第一軍校的幻音師們像海綿一樣吸收著知識,將在學校裡所學的東西融合起來,都大有長進。
龍昊雖然很嫉妒江河,但他也明白現在兩人之間有著天差地別,他除了恨自己生不逢時外,還能怎麼辦?
如果他穿越的是一個和平的星際,他的音樂肯定是主流。
好在他現在服務的物件是一個美豔動人的尤物,兩人當晚就滾到一起。
至於他們相差一百多歲?這並不是事,只要中間對得齊,年齡不是問題!
被滋潤得jīng神煥發的美人幻音師教導起龍昊時,自然是毫不保留。
被江河打擊過無數次,終於學會謙虛的龍昊吸收星際的音樂知識後,也被人誇讚大有長進。
龍昊浮躁的心終於安定下來,他終於肯反省自己穿越後的一些舉動。
星際人能活三百歲,他才二十出頭,為甚麼要這麼心急呢?
蟲族最近來勢洶洶,所以星際幻音師一切都以對付蟲族為首要任務。
戰爭時起彼伏,等人類佔優勢的時候,世人的神經沒那麼緊繃,注意力總會轉到jīng神方面的享受方面。
到時才是他發光發熱的時候。
沉靜下來的龍昊的容貌越發出色,對同學的態度開始謙遜有禮,大家不知不覺都轉變對他的態度。
làng子回頭金不換嘛。
——
龍昊名下的別墅面積非常大,算得上是星際的中級階層人群。
別墅裡,十幾個風格不同的美人喝得醉醺醺的。她們都盯著龍昊的直播,回憶與他所渡過的那些美好的時光,然後忍不住嗚嗚地哭起來。
“昊昊,我想你了,你甚麼時候回來啊……”
“我們都答應你和平相處了,你為甚麼還不回來?”
一個面容嫵媚、身材更是火辣多姿的美人的淚眼婆娑,“好寂寞啊……”
自從答應和龍昊jiāo往後,眼鏡娘也時常出入龍昊的別墅。此時她已經摘下眼鏡,露出清純可愛、我見猶憐的臉蛋。
“姐姐們,咱們再喝一杯。”眼鏡娘柔柔地勸酒。
又一輪酒後,所有女人都醉得不知身在何處。
“真熱啊。”嫵媚的美人喃喃地叫著,下意識地將衣服扯開。
其他風格不同的美人也跟著扭動起來,豪放地跳起各種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