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愛軍一臉無奈地拿著江河寄過來的信,“爺爺,我早和大河說過,但他不gān啊!說甚麼咱們國家用火力發電站耗煤多,設施小,效率低,每年不知làng費多少國家資源……他還說這也就罷了,關鍵是全國上下電力都不足,紅雲大隊就算通了電,也不能一天二十四小時放開用,更不用說用大功率的空調、洗衣機、電冰箱之類的家電。”
葉老頓時不吭聲,二十四小時不限制用電?京城都做不到呢。
“哦,他還嫌棄電費貴。”葉愛軍無奈地說。
煤這麼貴,電怎麼可能便宜?家家戶戶都用上空調、洗衣機、電冰箱和電視機?京城人都沒那麼奢侈呢,單是電費就jiāo到你哭!
葉愛軍現在一門心思都鑽在經濟上,他倒是很贊同江河的做法,相比起飛機轟炸機,他更想先讓老百姓過上好日子,至少能讓他們先吃飽,然後可以隨心所欲地吃肉。
“爺爺,大河發明的發動機,現在軍中研究所不是正在研究,打算將它放到坦克轟炸機上嗎?也不算跟軍事一點關係都沒有。”葉愛軍為江河辯解。
葉老仍是餘怒未消,“大男人就應該愛國之重器,老弄些小氣巴拉的玩意算啥?”研究導彈甚麼的多好?但江河不肯去做,也不能qiáng按著他的腦袋,葉老只好道,“你寫信過去時,別忘記讓他寄點藥酒。”
葉愛軍的眉頭蹙起,不贊同地說:“爺爺,就算是藥酒也不能當水喝啊。”
葉老的氣頓時不打一處來,“我倒想當水喝,特麼的能夠嗎!”
他那幾個老友長了副狗鼻子,天天在他家翻箱倒櫃找藥酒喝,他每回才開封沒幾天,就給他們喝個底朝天!不過看著幾個老友喝了酒後,不再嚷嚷失眠了,或哪兒酸、哪兒不舒服,他就預設他們跟他搶酒。
“你幾個爺爺說,不讓大河吃虧,他們都給了一堆禮物,你們寄過去給大河。”
葉老說著,讓人將那群老友送給江河的禮物搬過來。
葉愛軍無語地看著那堆寫著各個爺爺大名的禮物,這是暗示要藥酒吧,一定是暗示吧……
“暗示個屁!這是明示!”葉老大罵,打算出門再找老友殺棋,一定要將他們打得落花流水、潰不成軍!
——
沒想到見個面,卻被幾個研究人員拉扯著、希望他們進京城農業研究所的龍先生和牛先生都很無奈。
兩個保鏢終於忍不住,“抱歉,兩位老師是京軍部的研究人員。”
你們打哪來就打哪去,他們不奉陪。
研究所的人聽後很是激動地叫起來:“明明是研究農業的好苗子,這不是bào殄天物嗎?”
“那些都是小研究!”兩個保鏢的態度很qiáng硬,他們隱約聽說過,牛龍兩位老師在武器及航天材料上是被點了名的。
農業研究人員很不服氣,農業關係民生,咋是小研究?
最後還是兩位老師制止他們的爭論,因為他們更想研究複合材料,研究農業不過是學生丟給他們的課業——這種事情不能往外說。
幾個研究人員一臉遺憾,“聽說江河同志是你們的學生,他……”
“不好意思,他也掛名京軍研究所,以後只會研究飛機導彈。”兩個保鏢面不改色地撒謊。
牛先生的神色詭異,研究飛機導彈?不是在研究水電站嗎?
反正他這是看出來了,這個學生皮得很,想到啥就做啥,沒個定性!
——
忙碌的收割結束後,紅雲大隊的村民們終於能停下來歇一歇。
這日,於桃花帶著兒媳婦和虎囡一起,將家裡那些開線破損的衣服縫縫補補。
“好像是這樣吧?”於桃花喃喃地說著,費勁地扯著針線。
夏青禾看不過去,直接接過衣服,“媽,還是我來吧。”
幾分鐘後,虎囡忍不住扯了扯她們剛做好的衣服,“表嫂,底下也縫起來了。”這褲子穿上會扯著蛋吧?
夏青禾看了看,發現褲子和褲兜果然全縫在一塊兒,襠部那裡無端被縫起來,腿都伸不進去。
夏青禾:“……”做件衣服咋這麼難呢?
見家裡的兩個女人都不行,虎囡躍躍欲試,“要不我試試?”
江河剛到家門口,就聽到虎囡的慘叫聲。
他嚇了一跳,趕緊跑進去,匆忙問道:“怎麼了?怎麼了?”
見他回來,屋裡的三個女人頓時沉默了下。
“被針扎到了。”虎囡可憐兮兮地伸出滲出血珠子的手指。
於桃花忙給虎囡噴上江河自制的止血藥粉,滿臉心疼,看得江河十分無語。
夏青禾窘迫地站起身,“大河哥,你餓了嗎?我給你下碗麵,剛好今天燉了大骨湯。”說著,她轉頭看向於桃花,“媽,咱們都不折騰了,我拿回去給我二嫂,她保證能縫得看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