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緊張了,一點都不緊張!”李韻忙不迭地說,上回的小玩意撞倒了人家幾棟樓,她再相信江河的小玩意天然無公害,她就不姓李!
江河一臉無語地說:“你想哪去了?我是說將咱們的新發現弄成成品,合成藥試試效果。”
李韻鬆口氣,這個可以有。
生物可愛的細胞,同物理、化學動不動就爆炸起火的線路、固體和液體比較起來,真是安全又貼心……
李韻不知道未來她被此刻的想法打腫了臉。
突然,李韻瞪大眼睛,“哎,那不是咱們huáng葉的學生會長嗎?”
李韻有些不敢相信,明明之前的陸會長是個意氣風發、斯文俊俏的陽光少年,現在全身戾氣、無比yīn森,簡直就像換了個人,感覺一下子從青chūn偶像劇跳臺到恐怖懸疑劇。
江河淡淡瞥了一眼,很快就收回目光,“理他gān嘛,我們和他不熟。”他將准考證、文具盒等遞給她,“走了。”
李韻:呵呵,我們是和他不熟,可和他外公建造的大樓挺熟的……
李韻不敢去看陸耀軍,匆匆忙忙走進教室。
試卷發下來後,她將所有的心思放到題目上,沒有意識到她的緊張感再次被大魔王拍飛。
——
成績很快就下來了。
huáng葉的學生會長陸耀軍,因外家的事被弄得焦頭爛額,以致成績差到讓人懷疑他之前的分數是不是弄虛作假。
江河再次滿分,李韻這回和他相差了四分,跟另一個來自京城的同學並排第二。
陸耀軍看到成績後,臉瞬間yīn得彷彿要下雨,沒有同江河李韻打招呼就匆忙離開。
江河、李韻兩人也沒時間想他此舉不符合之前八面玲瓏的人設,因為數學奧賽集訓中心開始和生物搶人,兩邊都不放棄的結果,就是苦了他們兩個,只能兩邊跑。
好在地點都在京城大學,不然會更累。
滿分的江河並不知道,生物跟數學的集訓中心並不一樣,因為他和李韻兩個學科都極為出色的關係,所以才被安排在一塊的。
兩人回到c市的時候,已經開學一個多月。
集訓暫時告一段落,當然集訓中心捎來的影片他們得看,習題也得做。
不知是該愛還是該恨現代通訊太過發達,影片裡德高望重的教授盯著你做題,半分偷懶都不能。
然後所有聞到味的科任老師都跑過來,塞給他們一堆奧賽資料,口口聲聲說:“就當試試,考不好也沒關係嘛。”
呵呵,考不好也沒關係,就不要給這麼多題目啊……
都是口是心非的小妖jīng。
——
下課的時候,寧珍跑過來找李韻嘮嗑,將這段時間c市和huáng葉學園發生的大小事八卦了一遍。
“呃?huáng家破產了?可huáng氏集團不是咱們c市最大的房地產公司嗎?”李韻有些心虛,這說破產就破產,這速度也太驚人,要知道爛船還有三分釘呢。
“還不是huáng家倒黴,正好撞上中央下來的質檢團。”寧珍心有慼慼,“國家爸爸一出手,向來是風馳電掣。不止huáng家,連杜家也要倒大黴。”
李韻不解地看她,“怎麼又涉及杜家?”
“國家還是很關心民生的,這不質檢團的人將huáng家名下所有建築物都查了一遍。”寧珍說到這裡,也不知道該不該嘆huáng家和杜家倒黴,偏偏甚麼事都撞到一塊兒。
“不是說是農民工施工不規範?”李韻還惦記被冤枉的農民工呢。
“也就外行人信——不對,láng來了喊多了,外行人都不信。”寧珍嗤之以鼻,“這是騙傻子呢。”
“那查出是甚麼問題嗎?”李韻暗暗祈禱千萬不要查出是他們在搞事。
“當然查出來了!”寧珍十分佩服國家爸爸處理這件事的行動跟決心,“政府工程huáng氏不敢偷工減料,可普通小區偷工減料得厲害。我聽我爸說,質檢團裡的人當時臉色鐵青,因為不合格的建築實在太多……我看吶,這杜家也要下臺。”
“杜家?到底怎麼扯到杜家的?”李韻對政治不是很瞭解,終於,她想到甚麼,一臉恍然大悟,“我想起來了,咱人們c市的市長好像是姓杜。”
寧珍給她一個孺子可教的讚許眼神,“你想想,這些大樓建好後質量是誰負責的?還不是政府!杜家在c市一手遮天,質檢局都是杜家的人,建好的建築質量好不好,還不是他們一張嘴的事?所以杜家不倒黴誰倒黴!”
李韻愣了愣,趕緊問:“那些買了不合格小區的老百姓豈不是太可憐?”
寧珍一臉同情,“是很可憐!現在市政府前好多老百姓靜坐抗議呢。銀行已經將huáng氏的財產全部凍結,huáng家名下的動產不動產也跟著封了,等銀行清算完,這些倒黴的業主應該可以能得到一定的賠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