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老師快要瘋魔了,每天放學就跑來蹲他倆做數學題,還對生物老師she出死亡光線。
李韻心累得不行,“還好實驗做完,論文也寫好投出去,不然我真得將自已切成幾份才夠用。”
江河非常淡定,“放心,咱們今年只參加生物數學,不然會更累。”
李韻驚悚地看他,大概是生物數學取得的成績太亮眼,物理化學資訊老師一窩蜂的湧過來,要求他們參加明年的奧賽。
“明年又是不得休息的一年!”李韻哀嘆,都想給京城大學的招生辦打電話說她後悔,提前錄取進去當大學生算了,反正她已經想好這輩子就貢獻給生物。
“想想錢!”江河摸摸她的狗頭,“你就有動力了!huáng葉已經放話,高考狀元獎勵一百萬呢,榜眼五十萬,探花三十萬……”
李韻馬上動力十足,握緊拳頭,雄心志壯:“努力打倒江河大魔王!”
江河一臉鬱悶,“我哪惹著你了?”
李韻眼睛都在燃燒,“gān掉你,我就是狀元!”上學期全c市聯考,她是第一,但高考寫作文的江河肯定很難超過。
“呵呵,你加油?”江河不走心的拍拍她的頭,個高就是好,想啥時候摸狗頭就啥時候。
李韻思考著如何提高作文的分數,她能拿的分幾乎都拿下來,兩人能拉開距離的就語文。
一百萬加上五大聯賽獎金,還有她媽媽的醬餅店的收入,等高考結束一套房子就下來。
這錢不賺它,她都覺得虧心得厲害!
——
江河、李韻現在睜眼閉眼都是數學奧賽題,還有費老師那張猙獰的白胖臉。
一班的學生本想為他們打call的,心態不平衡的大魔王獰笑著給他們發了一本又一本科任老師贊助的習題。
來啊,來互相傷害啊!
一班的學生只能含淚刷題,本是同班生,相煎何太急!
數學聯賽到來,真是萬眾矚目。
江河、李韻這兩個註定進國家生物隊的人備受記者的寵愛。
杜安雅看到陸耀軍身邊空dàngdàng的,恨得直咬牙,這些記者都是死人嗎?不知道huáng葉的學生會長進入數學聯賽是多麼的不可思議嗎?
“我沒事。”陸耀軍有些落寞地說,如果沒有這兩個人,他肯定是天上最閃亮的星子……
一直以來做甚麼事都有信心的陸耀軍已經感受到這種差距,他模糊的覺得,和江河、李韻兩人同一個時代是他的悲劇,他將籠罩在這兩人的yīn影下。
江河不經意轉過頭來,心裡打了個突。
陸人渣眼裡的嫉恨,還有杜安雅——即使她馬上低下頭,他也能看到她眼裡的惡意和瘋狂。
穿越時空讓他得到了一個巨大的金手指,就是能感受到別人的惡意。
他的臉沉了下來,不過是一個數學聯賽就嫉妒賢能,看杜安雅的模樣還想動手?看來他們真是太閒了,原本想等他們成年再處理的,現在就很有必要做點事讓他們忙碌起來。
“馬上就要考試,你在想甚麼?”李韻有些緊張,這是數學聯賽,是所有學子心中級別最高最神聖的數學考試,她真的沒想到自已能走到這一步。
江河一臉深沉,“天涼了,huáng氏應該破產了。”
李韻一臉懵地看他:“不是王氏嗎?”天涼王破她還是懂的。
“沒聽錯,是huáng氏。”江河繼續擺出霸總姿勢,念著裝bī的臺詞,“天涼了,朕決定一個家族應該破落……”
“沒發燒啊?”李韻擔心地摸上他的額頭,“怎麼淨說胡說。”
天涼個屁,九月的秋老虎勝過夏天,還有誰破產?huáng氏?人家破產跟他有啥關係?
“凡人不理解朕的遠大理想。”江河一臉憂傷,“你也不過是凡人……”
“你再發神經,以後的補湯你一個人gān掉!”李韻放狠話。
江河一抹臉,擺出嚴肅臉:“去考場吧,考完試我想做個小東西,你得幫忙。”
李頓時放下心來,“行,沒問題,先去考試。”
他這一通胡鬧,李韻發現自已的緊張感全沒了,頭腦無比清晰的走進考場。
陪考的費老師焦慮地在考場外等候,他倒是沒有像高壯的生物老師那樣,做出讓人懷疑huáng葉老師的腦回路的事情。
結果讓他笑得合不攏嘴,江河又是滿分,讓他驚喜的是李韻,和江河僅差三分,屈居第二。
至於huáng葉學生會長陸耀軍,則以吊車尾的成績進入決賽,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如果沒甚麼意外,他肯定在決賽時被刷下來。
“還有兩個月就是決賽。”費老師意氣風發,“我再給你們一些題……”
“老費,不好意思,他們得去京城集訓……”生物老師彷彿背後靈般站在費老師後面,聲音幽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