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韻差點沒氣死,那一點點羞怯馬上飛走,怒道:“道歉!你可以侮rǔ我是笨蛋,但你不能侮rǔ我是板子,難道你沒聽說過女大十八變嗎?”
“還有兩年,我感覺你變不到哪去。”江河非常誠實地說。
不氣不氣,每個見過她的人都說她性格溫柔,可為毛跟江河呆一起她經常會原地爆炸。
李韻在心裡安慰自己一番,“總之,等我滿十八歲,一定會變成一個前凸後翹的御姐……”
江河:“人有夢想是好事,但做白日夢就算了。”
李韻:“……”好想打屎他!
江河和李韻在房裡學習一下午,李媽媽將電視音量調低,不時聽著女兒房間傳出來的聲音,臉上都是笑。
晚餐時,李媽媽十分熱情的繼續留飯,江河也沒推辭,李媽媽的手藝不錯,家常菜做得很好吃。
不知不覺吃了滿滿一碗的江河摸摸飽脹的胃,有些愕然。
李媽媽慈愛的目光在他胃的位置轉了一圈,現在的孩子天天嚷著減肥太不像話,白白胖胖才健康嘛。
離開時,江河堅決拒絕李媽媽的回禮,理由很明顯,他不會做飯,給他殺好的jī鴨他也沒辦法。
對,他這輩子是個柔弱的男孩子,下廚這種刀光劍影的活不適合他。
李媽媽實在沒辦法,只得給他裝點水果。
“小河啊,你明天再過來吃飯啊,阿姨給你做你愛吃的。”李媽媽叮囑,滿腦子都是明天的菜譜,看見這孩子她就有養肥他的衝動,實在太瘦了。
她家李韻就讓她很挫敗,半點都養不胖,現在來了個更瘦的,把李媽媽當年在農村養豬崽時的焦慮都勾起來。
江河乖巧地道:“謝謝阿姨,我明天來接李韻做生物實驗,到時會送她回家的。”
李媽媽連聲答應,趁江河換鞋之際,她壓低聲音對女兒說:“小韻,你去送送小河。”
李韻一臉愕然,“媽,您不覺得應該反過來嗎?一般都是男的送女的……”
李媽媽沉默了會才開口,“小韻啊,人要有自知之明,你跟江河站一塊,江河更像不安全那個。”如果說她家女兒漂亮得像花,那江河就像鑽石,不在一個級別啊。
這可真是親媽!
李韻無語,將她和一個男孩子比顏值也就算了,她還是輸的那個,難道她已經不是媽心中的小公主?
李韻家所在的小區在c市南城,老破小,地段差,環境一般,jiāo通不是很方便,但安全性比髒亂差的城中村好,再加上房租便宜的優勢加分,是外來拖家帶口務工人員的首選。
年前這一帶的居住民都回老家過年,整個小區幾乎都空了,顯得有些空dàng。
李韻一路上幾乎沒見到甚麼人,她將江河送到小區門口,江家的司機正在等著他。
江河對她說:“你先回去。”
李韻摸不著頭腦,揮了揮手趕緊回家,天還是挺冷的。
江河目送她消失後好幾分鐘,才讓司機發動。
“少爺真是體貼呢。”司機暗笑,這是擔心小姑娘回家不安全呢,小區裡能有甚麼危險,少爺關心則亂。
“除去城中村,整個c市裡,社會新聞以南城最多。”江河開口,“每年發生的案件裡,城中村佔了五成,南城佔三成……”
司機肅然起敬,能為心上人特意去查社會新聞,他家少爺的男友力簡直max滿分!
——
第二天,江河來到李家,李媽媽熱情招呼他吃早餐。
一大碗養生的魚粥,少油少鹽但可口的小菜,充分考慮了一個心臟病人的身體狀況。
李韻坐上江河家的豪車,膝蓋併攏,腰努力板直,還摸了摸頭髮,生怕掉了根頭髮在一看就很死貴的車子上。
她被寧珍科普過,這個牌子的車價值c市幾套房,且是最貴地段的幾套房。
江河不在意的將自己的腳在淡huáng色的絨毛墊子上擦了擦,李韻家小區的清潔工懶得髮指,樓梯間也不知多久沒拖。
“你gān嘛這麼嚴肅?”江河詫異地問。
李韻的腰放鬆下來,努力不露出小家子氣來。
不過這一放鬆,就讓她發現不對,“等等,這不是去學校的路……”
江河莫名其妙地看她,“學校還沒開學呢,去學校gān嘛?”
“不是說做生物實驗?”李韻糊塗了。
“我家有個實驗室,當然去我家。”
李韻如臨大敵,家裡有生物實驗室,一聽就是假的。果然江河是在打她的主意吧……她應該甚麼反應呢?
李韻努力將翹起的嘴角往下扯,坐姿更淑女端莊。
“我昨天不是跟你說了來我家嗎?”
“我以為去你家學習,你後來不是說做實驗嗎?我以為學習地點變成學校……”李韻吞吞吐吐地說,“你家不是沒甚麼人嗎,這孤男寡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