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嬸嬸,你知道小河是氣話。”
“我知道是氣話,但不管是氣話還是真話,只要他身體健健康康我就別無所求。”
江媽媽匆忙的趕飛機,飛了半個地球只為見兒子一面,然後又要飛半個地球回去工作。
江媽媽雖然離開得匆忙,但不表示她會放過害兒子病發的人,一路上電話不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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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珊珊捂著紅腫起來的臉哭,“爸爸,你居然打我!我也不想發生這樣的事的。”她不過是欺負一個窮鬼而已,誰知道江河會跳出來。
“還有臉哭,你知不知道,家裡損失有多大?”江珊珊父親怒火再燃,抽出皮帶想繼續打,“家裡損失幾個億!這還是小問題,還有幾個供銷商不再跟我們合作,未來幾年江家寸步難行!”
江母哭著攔住他:“她爸,你打死她也沒用啊,她這性格都是我們寵出來的啊。”
他們都知道女兒習慣性找那些校園裡家世不好的學生欺負,如果第一次發生的時候,他們就往死裡訓她,怎麼會有今天的事?
江父丟下皮帶,第一回反省不該太縱著女兒,以前他覺得江家家大勢大,女兒欺負的都是沒後臺的普通孩子就沒管,再說了學校學生之間的事能有多大,了不起就書包裡塞點螞蟻蟲子嚇唬嚇唬人而已。就算起肢體衝突,也不過你推我一下、我撞你一下,只要女兒屬於勝利的那方,他從來都不覺得是甚麼大事。
誰知這會竟然踢到鐵板!
“爸媽,都是那個窮鬼不好。”江珊珊哭得稀里嘩啦,“如果她乖乖跟我們走,而不是在江河路過的地方,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她不過是想著將李韻帶到衛生間,讓她喝便池水的,哪想到江河會出現。
江母目露兇光,對孩子的心疼全部轉成怒火,“那個窮鬼是甚麼來頭?”她拿江河家沒辦法,還對付不了一個窮人家的孩子不成!
“閉嘴!”江父冷冷地瞪著兩母女,“誰也不準動那女生!她勉qiáng算得上是江河的救命恩人,現在動她就是打江家的臉。”
江珊珊不服氣,江河只是昏迷,李韻又沒做啥,怎算得上救了江河。
這天晚上,相同的事發生在幾個家庭。
幾個女孩都被家人收拾一頓,她們不敢怨恨江河,欺軟怕硬的恨上了李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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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珊珊頂著腫成豬頭的臉,打電話跟表姐哭訴。
“珊珊,這事確實是你的不對。”杜安雅柔聲細語地說,“李韻其實是很好的女孩子,你也知道江河很挑剔的,性格不佳的人他根本看不上……江河跟她jiāo朋友,代表她這個人很不錯,你為甚麼不跟她握手談和呢?”
江珊珊哇的一聲哭出來,“我就是討厭她!江河越是喜歡她,我就越討厭!我恨不得她消失在這世界上!”為甚麼世界上會有這麼討厭的人,男生眼睛都瞎了嗎?
杜安雅的保養得極好的指甲無意識的劃過玻璃窗,她看著窗上印照出面無表情的自已,聲音越發輕柔。
“好了,不喜歡就不喜歡,你以後不要針對她,你知道江河對她另眼相待,你越是針對她江河就越討厭你……”
“表姐最討厭了,你都不為我說話!”江珊珊氣得結束通話電話,撲到chuáng上大哭。
表姐真是太笨了,她就不怕李韻哪天搶走陸耀軍嗎?要知道這個以斯文能gān出名的學生會長曾誇過李韻優秀的。
表姐現在口口聲聲李韻有多好,她肯定會後悔的!李韻她就是個綠茶婊!
——
江河睜開眼,看到的是他媽常用的助理之一。
“少爺,您醒了。”方助理是個二十七八歲的優秀女性,名校畢業,有智商有情商,不管去到哪都是高階人才,卻經常被他媽當保姆使用。
“我三哥呢?”
“他回去工作了。”方助理回憶江淮的話,“他好像說去找人淨網?發誓一定要進去一個校園網……”
江河哼了哼,他親手設的防火牆,真給這麼容易進去,他不要臉啊。
方助理小心翼翼地道:“董事長很擔心您呢,她一聽到訊息就趕過來,花了整整一天,轉了大半個地球就為回來看您一眼。”
“真擔心就不會不等我醒來。”江河維持人設,原主一直認為他爸媽不夠愛他,每回別人說他父母對他多好就yīn陽怪氣的。
“少爺,不管是您爸您媽都很關心您。”方助理和聲細語地解釋,“方才江董事長打電話說,他幫您處理幾個欺負人的家長的事。就少爺那個叫李韻的救命恩人,那幾個欺負人的同學家人想對付她,被少爺的父親攔下來。”
江河為那個萬念俱灰不想活下去的少年感到遺憾,他的父母其實很愛他,關於他的事總會第一時間處理。他媽媽不等他醒來就離開,也不過是怕兒子看見她太過激動,心臟病復發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