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鷗外顯然不能理解我的幽默感,我嘆了一口氣,也沒有強求。
畢竟森先生一定沒有看過那個“俄羅斯戰鬥民族日常集錦”的影片。
啊,說起來,森先生應該也還不知道吧,這次的幕後黑手。
我是心裡大概有點數了的,畢竟我也追查也那麼久了,如果一點線索都沒有了我也不用在橫濱混了,利索地把書的真相告訴沢田綱吉然後歡歡喜喜地扔鍋跑路算了。這點進展都沒有談甚麼保護世界啊!
一開始我也是沒怎麼注意到的,但是架不住我一直查著組合的資金流動方向以及人員鎖定追蹤啊!再加上我之前就忌憚著死屋之鼠,雖然被坑了一把動作沒有那麼大了,但還是在默默地調查著,就是緩慢隱蔽了一些而已
在當時見到了襲擊社長的那位狩獵異能者的獵殺者的時候,我差不多就能對上號了。
“港黑調查了之後,知道了那位帶著面具行兇的人是誰了吧?”我問道。
【嗯是組合的納撒尼爾·霍桑,異能力就是利用自己的血液戰鬥。】
“原來如此”我沉吟片刻後,也給出了自己這邊的資訊,“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真正的幕後黑手是死屋之鼠的首領,陀思妥耶夫斯基。”
【是他麼。】森先生的語氣透露出一絲恍然來,【竟然被地溝裡的老鼠擺了一道麼】
“不要小看老鼠啊,鼠疫死了多少人呢”我深吸一口氣,回道,“既然已經決定合作了,森先生你應該不會再額外做甚麼小動作吧?”
【自然不會,降谷你太多疑了,明明在最開始被欺騙和最終損失利益的那一方就是我吧?為甚麼反而是降谷你防備我多一些呢?】
我誠懇道:“因為我的長輩都跟我說都快四十歲的人了還喜歡十歲小女孩的男人絕對是變態不是好人要遠離並且心懷戒心。”
森鷗外:【你的父親不像是會這種話的人,你那長輩是太宰君不成?】
“您在說甚麼呢,太宰先生是我的朋友。我說的長輩是紅葉姐。”
【咳咳咳咳——那麼,回到正題,降谷你那邊的後續安排呢?據說你一直在追查死屋之鼠,那麼你那邊一定有甚麼旁人不知道的情報吧?】
我躺在床上,因為高燒臉頰發燙,身體卻有些發冷。中島敦站了起來,幫我把額頭上的冷毛巾換了一條,我覺得那種孝順兒子任勞任怨照顧臥病在床的老父親一直不離不棄的既視感更加重了。
“嗯我這邊的情報就是”我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開口道,“對方的行事和思維以及能力都可以和太宰先生媲美。”
【也就是說只有太宰君出馬才行麼?】
“不,我的意思是我可以。”
【】
“我覺得憑藉著過往的經驗和成功案例,我可以嚇對方一跳,你看這次不就是本來打算讓諭吉先生和你中招然後引起雙方組織自相殘殺麼?但是被我破壞了,雖然我是無心的。”
【降谷啊。】
“啥?”
【我看你的精神似乎很好,你真的中毒了麼?】
港口黑手黨總部————————
森鷗外切斷通訊之後,緩緩地吁了一口氣。
的確和對方說的一樣,現在的情況來說,比他和福澤諭吉中這個毒要好很多
“另一位中毒者不是偵探社社長而是千咲?!”尾崎紅葉的語氣帶著幾分詫異,皺著眉頭,打量的眼神不著痕跡地在森鷗外身上滑過。
“”森鷗外默默地扭頭看向這位本來應該是在自己房間裡起到最後一道保護自己的屏障作用的幹部,提醒道,“紅葉,別忘記你的本職哦。”
“我知道。”尾崎紅葉若無其事地收回目光,垂下眼簾,“畢竟現在不是雙方合作了麼。”
森鷗外:“”怎麼回事?不合作你就從最後一道屏障變成了最近的暗殺者了麼?!
森鷗外忽然覺得有一點降谷千咲說得很對。真的投票選擇讓一個人活下來的話,他說不定會輸。
就連忠心如中也他都沒把握對方會選他,感覺那實誠的孩子會選擇棄權。
甚至芥川都總覺得這個孩子會說著“我要親手殺死降谷前輩證明我的價值”然後毫不猶豫地投降谷活呢
“偵探社那邊有甚麼打算?”尾崎紅葉問道。
“那邊有偵探社社長坐鎮,目前因為降谷是代福澤諭吉受過,現在是全偵探社聽從降谷的指揮”森鷗外說到這裡還笑了笑,“如果既然敵人打算讓偵探社和港黑對立,那就先讓他們開心一下吧。”
“首領你的意思是”
森鷗外微微眯起眼,露出一個帶著涼意的笑容來:“港黑的地盤也有老鼠入侵了呢。”
武裝偵探社——————
“嗚哇哇織田作——”我扯著我老父親的袖子哭得好大聲,“我這次一定要找出幕後黑手然後把他和熊關在一起並且錄影片上傳tiktok(日本抖音)去!”
“哎?”織田作一臉震驚,“熊從哪裡來的?”
江戶川柯南:“”等等!該吐槽的是那裡麼?!
“該吐槽的不是這個地方吧!”中島敦說出了在場其他正常人的心聲,“還有,千咲姐你應該好好休息啊!”
“沒事,只是高燒和暈眩以及肌肉無力到無法好好行走而已,在保持意識清醒的前提下還是可以動動腦子的。”我覺得可能是因為我是幻術師所以有個精神力加成uff,目前還能保持比較長時間的清醒,“啊對了敦敦,你說中也先生去找太宰先生了,那邊有訊息麼?”
中島敦愣了一下,搖頭:“目前還沒有”
“這樣子啊”我低頭思考了一下,下令道,“有諭吉先生在我這邊沒有甚麼問題而且要給敵人目前還是偵探社社長中招的錯覺。弗蘭有用,留在我這裡咦柯南你來湊甚麼熱鬧?”
你現在才發現我麼?!——江戶川柯南臉上似乎是這麼寫著,但是嘴上還是乖乖地喊道:“我擔心千咲姐姐。”
“啊無所謂了。對了你不是崇拜亂步先生麼?那就去給在外頭整理資料的亂步先生打下手吧。”
“哎?!真的麼!可以麼!”江戶川柯南的表情一下子變得明亮並且充滿期待,我覺得他是在場唯一一個基本上不擔心我的安危的人。
我用憐憫的眼神看著他:“是啊,你加油。”
完全沒有接觸過異能者世界的普通人喲,原上帝保佑你。
“然後就是”我停頓了一下,扭頭看站在那邊待機的白髮少年,“敦敦,撥通太宰先生的電話給我。”
“是”中島敦拿著我的手機撥拉通訊名單,“那個,太宰先生是哪個”
“啊,那個備註是【繃帶】的。”
“”中島敦不再發問了,默默地撥通號碼,然後將手機舉著貼在我的耳邊。
我聽著那邊接通後,率先出聲:“太宰先生?”
【小千?你是和森先生溝透過了?】
“你是有千里眼麼?梅林麼?”我吐槽了一句之後,皺眉道,“您的傷勢如何?”
【避開了要害,暫時還沒甚麼問題吧。】
“唔你和中也談了甚麼?”
對方詭異地沉默了一下,忽而輕笑出聲:【小千你很好奇麼?】
“不,我不好奇,一點都不。”直覺其中有坑,我立馬繞開了,正色道,“既然太宰先生您受傷了,我就讓弗蘭過來幫你吧,弗蘭和師父學的幻術治療還是很出色的。雖然不能在您身上用異能但還是可以用幻術的。”
【哎小千你這個時候打算依賴我了麼?】
“”我有些茫然,遲疑道,“那再讓我單人堅持一下?”
其實我也挺想試試自己行不行的
【算了。】太宰治嘆息了一聲,【看在中也那麼求我的份上。】
“嗯?”我下意識地警覺,剛剛想問是怎麼回事,一想到之前的對話又緊急打住,按捺住好奇心。算了,之後問中也也一樣
“織田作,麻煩你帶弗蘭和敦敦去太宰先生那邊。”
“哎?我也去麼?”中島敦一臉懵地指著自己。
我用慈愛的目光看著他:“當然了,我兒。”
“請不要那樣子叫我,千咲姐。”
初步人員分配完之後,我立馬給中也打了電話。
對方接起來的時候喂了一聲,那聲音聽起來就不像是開心的樣子。
我有些遲疑:“中也先生?你和太宰先生到底說了甚麼?”
中原中也沉默了一下,用滿是不爽語氣的口吻回道:【你想知道?】
“”幹甚麼啊你們?!這個時候給我看雙黑老搭檔的默契麼?!我的表情漸漸變得凝重起來,“如果我說我想知道會怎樣啊?”
只要不是突然跳出來一個天降反派說他是我的親生父親一類的我都能接受的!
【千咲。】
“嗯?”
【你解決這件事情的時候別把自己牽扯進去。】
“啊?”我更加懵逼了,“可是我有義務解決這件事情”
【哈——?!有義務解決就甚麼要求都會答應麼?!】
我:“”我可愛的男朋友到底在說個啥?
【聽著!離那些對你心懷不軌的人遠一點!】
“哎?”我茫然了一會兒,忽然間靈光一閃,“啊!對!有個人能解決目前的困境!”
【等一下,你想自己去求他?】中原中也充滿威脅的聲音響起。
“我覺得她一定能做到的!”我興奮地握拳說道。
我們兩個同時說著,說完之後彼此沉默了下來。
【她?】
“哎?他是誰?”我懵逼完了之後興奮地和他分享自己的機智,“我說的是鯨木重啊!她當時利用罪歌在池袋佈置了相當廣闊的人肉監視網!求她幫忙一定行!”
作者有話要說:陀總:六條千咲有毒。
皮皮千:我的確中毒了啊,不是你暗算我的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