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咲姐遇到了襲擊?!”中島敦整個人愣在那裡,有些艱難地發出聲音,“是、是怎麼回事?!”
“是最近狩獵異能者的”國木田獨步皺起眉頭,語氣也很不好,心情都有些沉重,“是陷入了不明原因的昏迷即使是與謝野醫生也沒有辦法。”
中島敦站在那裡,顯得有些不安,扶著椅子坐下了,沒幾秒之後又再度起身,在原地饒了兩圈,用一種無措加擔憂的語氣問道:“那怎麼辦啊啊!要報警麼?!”
“因為之前組合的事情六條就懷疑有內鬼,再加上公安內部的一些事情”國木田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有些含糊地帶過去,“總之這件事情要暫時瞞著,我們繼續調查。”
“是偵探社來調查麼?有甚麼我可以做的麼?”中島敦憂心忡忡道。
國木田嘆了口氣,扶了扶眼鏡:“先看看情況吧亂步先生也在蒐集資料。”
“哎?亂步先生他”中島敦愣了一下,繼而感覺安心了不少,“有亂步先生出馬的話應該很快就會有線索的吧?”
“嗯”國木田獨步的表情變得更加凝重了一些,“這次的話全偵探社都要行動幫忙,找出幕後黑手救下六條。”
中島敦用帶著點感動和亮晶晶的眼神看過去,國木田黑線了一下,吁了一口氣,解釋道:“因為這次兇手的目標其實是社長,而六條是因為救社長才中招的。”
“不行,沒有辦法。”與謝野晶子站在床邊,臉上帶著一絲惱怒,手捏成拳捶在牆上。
“六條她昏迷之前說的是毒以及異能”福澤諭吉皺著眉頭,站在床邊,周身都散發著寒氣,“而且,對方的目標是我。”
“異能啊”太宰治走過去,一手撐在床沿,另一手伸過去貼著昏迷的棕發少女的臉頰,茶褐色的眸子盯著對方,喃喃道,“看起來不行呢”
“她的手臂上有傷恐怕是透過傷口作用於身體的吧?太宰你的異能是沒辦法用的。”與謝野晶子身子靠在牆上,語氣沉沉的,“現在怎麼辦?”
太宰治收回手,將對方的被子往上拉了拉:“社長,當時小千昏迷前有和你說甚麼麼?除了對方是用異能的毒。”
“嗯?”福澤諭吉一愣,回答道,“嗯六條她還讓我暫時保密。”
“也就是說想要引出幕後黑手麼。”太宰治輕笑一聲,垂下眼簾,微微側著頭,“如果對方的目標是社長你的話那應該不是針對個人,而是針對偵探社了。”
他說著,站了起來。
“既然小千那麼說了,證明當時她應該有用幻術做了些手腳讓敵人以為是社長你中了毒的估計之後就有人來進攻偵探社吧。小千就暫時拜託你了,社長。”
“這是自然。”福澤諭吉一點頭,應下了。
太宰治離開房間,就看到站在門口一臉忐忑不安的中島敦。
白髮少年看到他明顯地鬆了口氣:“太宰先生,千咲姐她”
“暫時是沒事”太宰治說著,微微眯起眼睛,“不過之後就不好說了。”
“哎?”中島敦一驚,結結巴巴道,“那、那千咲姐她是有生命危險麼?!”
“這點你就放心吧,敦。小千沒有那麼弱哦。”黑髮青年走上前,拍拍他的肩膀,溫聲道,“而且現在有人比我們更加著急的。”
“哎?是誰?”中島敦靈光一閃,“啊,是港口黑手黨麼?!”
“嗯,畢竟這是在港黑的地盤上進行暗殺啊,可以算是直接的挑釁了。港黑現在一定也開始行動了。”太宰治說著,看著白髮少年的表情變得微妙,停頓了一下,用純良的語氣問道,“敦你該不會是認為因為小千被襲擊所以港黑著急吧?”
中島敦眼神遊移:“”被說中了。
“我先出去一會兒。”
中島敦一愣,看向他,朝著他的背影喊道:“太宰先生你去哪裡?”
太宰治將手插進風衣口袋,沒有回頭,臉上帶著笑,眼神變得陰暗起來,語氣卻是一如既往的強調:“我去找出那些藏頭露尾的鼠輩。”
我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床上,周圍是陌生的環境。
“醒了?”一個耳熟的聲音響起,我抬眼看過去,原本靠牆站著的黑髮女子走過來,“意識清醒麼?”
“嗯”我動了動嘴唇,開口道,“晶子?”
“你現在是中了敵人的異能,我和太宰都沒辦法解開。”與謝野晶子在床邊坐下,雙手抱胸,“社長守在門口,暫時還不知道敵人的目的,不過太宰和敦他們已經齣戲打探訊息了。”
“嗯?太宰先生去了?”我有些著急,掙扎著想要坐起來,卻因為脫力重新倒了回去,“可惡我本來想依靠自己的力量解決這個事件的”
“現在連坐都坐不起來的人就別說這種大話了!”與謝野晶子毫不客氣地諷刺道,“這個時候你就乖乖躺著吧,看在你救了社長的份上偵探社絕對會不遺餘力幫你的。”
“嗯雖然這樣子也可以但是我有些擔心畢竟幕後黑手是想要針對諭吉先生,如果偵探社為了我而全員出動的話,感覺就還是落入敵人的陷阱之中了”我有氣無力地說著。
“病人就別操心那麼多了。”與謝野晶子說著,手按在了我的額頭上,“伴隨著低燒呢身體感覺如何?”
“唔感覺就像是被削弱了版本,變成了以前力量的10%一樣有人給我上了強力deuff還偷走了我的藍”
與謝野晶子嘴角抽了抽:“我看你精神似乎不錯嘛。”
在我們插科打諢的時候,有人走了進來。
我看過去,眯起眼睛,眼前的視線有些模糊:“是諭吉先生麼”
“是我。”福澤諭吉走過來,沉聲道,“異能的效果現在已經知道了這是一種【共喰】異能。是病毒性的異能,而中了異能的兩人會在四十八小時之內被病毒吞噬死亡除非,在這四十八小時之內,其中一名宿主死亡,那麼另一名宿主體內的病毒就會停止。”
“原來如此是強迫性自相殘殺的異能型別麼”我閉上眼睛,虛弱道,“所以現在,另一位中了異能的是森先生對吧?”
福澤諭吉沉重地點點頭。
我突然覺得有些悲傷:“這種宿命感竟然是和森醫生那種人搭配了我感覺我虧大了。”
“”福澤諭吉沉默了片刻後,無視了我的言論,直接說道,“偵探社會全力保護你。”
“唔”我閉上眼睛,進入了思考狀態。
是想要讓偵探社和港口黑手黨直接對上然後進行迫不得已的內耗麼?畢竟只有二十四小時的話,比起一時半會兒難以找到的兇手,還是直接殺死對方最為保險。
“太宰先生呢?”
福澤諭吉陷入了沉默,回答的是與謝野晶子:“他在找線索的時候,被敵人的狙擊手襲擊,現在正在醫院。雖然已經避開了要害,但是一時半會兒也無法恢復。”
“這樣子啊”我睜開眼睛。
雖然不知道太宰先生出去調查了甚麼估計是知道了真正的兇手,然後直接對上了吧?既然避開了要害那是故意的麼?
到底是甚麼用意呢
算了,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晶子拜託你幫我一個忙”我努力地強打起精神,把話說清楚,“我上衣口袋裡的手機用我的指紋解鎖裡面有個緊急小程式”
與謝野晶子俯下身將手機拿出來,按照我所說的解鎖手機,然後一愣:“是這個圖示是一隻三花貓的緊急程式麼?”
“嗯”我閉上眼睛,“戳進去,幫我按三號方案”
“是甚麼緊急通知程式麼?”與謝野晶子雖然嘴上還在問,手上的動作卻很利落沒有停下,按照我說的直接做了。
“謝謝,晶子”我閉上眼睛,緩緩地吁了口氣。
“這個緊急方案是甚麼?”做完一切之後,與謝野晶子擺了擺手上的手機,問我。
“我之前就覺得自己可能會遇上各種突發狀況,所以準備了幾套緊急方案聯絡人幫忙”我用虛弱的語氣說著,扭頭看她,“晶子,再幫我一個忙。”
“嗯?你說。”
我弱弱地說道:“幫我編輯一封郵件發給中也,就問【森先生和我同時落水了只能救一個,你選哪個?】,快,快發”
與謝野晶子倏地扭頭看福澤諭吉:“社長,我覺得她的精神好到可以自己去港黑殺了森鷗外自救了,我們不用幫忙了。”
福澤諭吉:“”
作者有話要說:好的下章有請中也先生回答經典哲學問題!(不是)
今天試著擼了擼劇場版劇情,因為皮皮千沒有關於自己的記憶只保留了對他人的認知,但是也不知道別人和自己的關係所以,她會進入100%皮的狀態。
弗蘭跟她說她有六個情人,她都會信,畢竟她相信血緣(?),並且在見到一個熟人的時候就開始衡量這人是不是。(???)
【以下有不知道會不會寫的番外劇透】
例如
白宰:沒錯我是那個地下情人
皮皮千(懷疑):不,我不信,你看起來不會安分當地下的。
白宰(誠懇):是啊所以我正在努力讓你忘記其他人然後只記得我一個來讓自己轉正啊。
皮皮千:(她信了【等等】)
皮皮千(半信半疑):可是你們是三個人組成邪教組織麼?感覺很沒前途啊
白宰:不是,我們只是臨時搭夥。
皮皮千:可是你們服裝都是統一的款式,像是白衣三傻。
白宰:因為那個白頭髮的說我不穿他會哭。
皮皮千:哎?這樣子也行?那我也哭的話你會脫掉麼?
白宰:
白宰:行啊。
皮皮千(考究的眼神):那我和澀澤同時哭你到底是穿開始脫呢?
【因為感覺這個番外噠宰線存在感太高了所以覺得還是不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