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對方那麼大方地承認了,小千咲愣了一下,然後用遲疑的目光瞥了他一眼,點點頭:“你知道就好那你有在反省麼?”
太宰治歪著頭想了想:“有哦。”
“嗯?”小千咲上前了一步,帶著幾分好奇,遲疑道,“唔那你知道我擔心你的原因麼?”
黑髮青年也露出了認真的表情,思考了一下:“嗯大概能猜到一些吧。”
“”小蘿莉的眼神一下子變得犀利了起來,一臉不高興的樣子,指責道,“也就是說明你早就知道了吧!那你還是我最擔心的人的第一名,證明你壓根就沒有改啊!”
“啊,似乎是呢。”
“那我擔心你的原因是甚麼?”
太宰治抬手揉了揉自己的頭髮,嘆了口氣道:“可能是怕我死掉吧。”
小千咲一下子露出了擔憂的表情:“哎?你遇上危險了麼?”
黑髮青年笑了笑:“不,我真的死亡的話應該是自己自殺終於成功了吧。”
“”小蘿莉沉默了半晌,不開心道,“總覺得和你做朋友好累哦,我想和你絕交。”
這下子黑髮青年笑出聲來了:“這個不行哦。”
“我知道,畢竟我不是這個時代的我,無法替她做決定的。”小蘿莉一臉憂心忡忡的,“所以我等一下要留一封信警告她。”
“這樣子麼”太宰治看著對方手中拿著的手機,饒有興趣地開口道,“小千你知道為甚麼這個時代的你那麼擔心我麼?”
小蘿莉一臉警惕:“不知道,也不想知道。看你的樣子一定在背後有挖坑給我。我知道的,你這種型別的通常都是漫畫裡最後的幕後BOSS那種的。”
“別那麼說嘛,小千~”黑髮青年對於對方的話語沒有絲毫動搖,而是笑眯眯地雙手捧臉,用著純良的語氣說道,“因為小千和我是不可告人的秘密關係啊,而且我絕對不會傷害到小千你的哦。”
“”什、甚麼秘密關係?——九歲的六條千咲有點懵逼,湊過去了一些,小心翼翼道,“具體是甚麼關係?雖然是秘密,但是我是當事人之一,我有權利知道。”
太宰治也湊過去了一點,興致勃勃道:“你猜。”
“”小千咲板著一張小臉,進入了快速的思考狀態——我最擔心的人甚至排名比我親生父親還要靠前、擔心原因是害怕對方真的自殺成功、本人感覺是個幕後o級別的人物怎麼看都是我最想遠離和絕交的型別
啊,難、難道
“是、是”小千咲一臉深受打擊的模樣,顫抖著、壓低聲音問道,“是地下情人麼?”
太宰治:“”這小丫頭還真敢想啊。
不過他倒是在愣了一下之後立馬順杆爬了,一點頭,愉快道:“是啊。”
“噫——最終我還是變成了和哥哥一樣的人麼?難道血緣關係就這麼不可抗咦?等等!不對!”在失魂落魄了一陣子之後,小千咲敏銳地發現了問題所在,“我有異議!這在邏輯上說不通!你休想看我年紀小就騙我!跟你講你這樣子的人是會被抓到局子裡去的!”
太宰治太宰治很努力地不讓自己笑出聲從而暴露,忍笑道:“我有證據哦。”
“哎?”小蘿莉之前自信的表情一下子垮了下來,帶著些許茫然和不可置信,“什、甚麼證據?”
黑髮青年指著她手裡的手機:“那個手機的相簿裡,就有。”
“”小蘿莉用狐疑的眼神盯著他,往後退了兩步,瞥對方一眼,然後低頭看手機,操作兩步再度瞥他一眼。
“嗯應該是在甚麼秘密相簿裡吧?可能還是加了密碼的。”太宰治一邊說著,一邊笑容都摻雜上了一絲惡意來,“如果不是加密的話應該就是和甚麼工作檔案混在一起吧?畢竟不能讓中也看到啊。”
雖然真正的原因是想把那張照片放著拿來甚麼時候做威脅或者惡作劇吧
而這個時候,將信將疑的小蘿莉已經從工作檔案中找到了對方所說的那張照片——黑髮青年微紅著眼,茶褐色的眸子裡似乎有著淚光,單手捂住嘴,一副子要哭不哭的模樣。
不知道是因為甚麼原因,周圍還有些霧氣,顯得照片的感覺都有些虛幻。
當然,如果是這個時代的六條千咲在的話,一定會面無表情地表示那是因為在吃火鍋所以有熱氣罷了。
不過九歲的小千咲不知道,所以她看了之後,大受打擊,手一鬆,手中的手機都掉到了地上。
“不,不是這樣子的!我、我的話不會這麼幹的!”小千咲很努力地在給自己開脫,“只是一張照片說明不了甚麼的!而且你別想把我忽悠瘸!根據剛剛的氣氛和大家的反應,中也才是我的男友!而且中也又不是我哥的那群女朋友,他絕對不會同意的!”
太宰治點頭,愉快道:“是啊,所以才是地下情人,而且我和中也的關係差到對方想要殺我啊。”
小千咲:“”
然後,棕發小蘿莉咬牙強忍著,沒忍住,嗚哇一聲哭了出來,邊哭還邊扭頭就往大門口跑,還喊著:“我才不會是人渣嗚哇——”
太宰治:“”啊,似乎玩過頭了但是真的有點好笑。
他站起來正準備去攔住似乎有“我要離開這個傷心地”的趨勢的小蘿莉時,大門開啟了,伴隨著夜風的吹入,一位紅髮青年走了進來:“打擾了,我是來找人啊,你沒事吧?”
撞到剛進來的人的小蘿莉後退了一步,淚眼汪汪地抬頭看他。
“千咲?”紅髮青年皺起眉頭,表情一下子變得凝重起來,“怎麼會突然變小難道是和柯南一”
“嗯?”小千咲眨了眨眼睛,把眼淚逼回去了一些,疑惑地喊了一聲,“是爸爸麼?”
“嗯?”織田作蹲了下來,同樣的一臉困惑,“是千咲麼?”
“嗚哇哇——爸爸——”覺得總算找到了組織的小千咲撲進對方的懷裡,開始嚎啕大哭,“雖然我也會在選擇了皮卡丘的同時是覺得伊布挺可愛的!但是我真的對皮卡丘是一心一意的啊!”
“哎?”完全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情的織田作一臉茫然,但還是拍拍對方的背以示安慰,順著說下去,“伊布是挺可愛的不過為甚麼要哭?”
小千咲抹了一把眼淚,指著哽咽道:“那個人欺負我!”
“太宰你”織田作用遲疑的目光看過去。
“小時候的小千是那麼喜歡告狀的麼”太宰治舉起雙手示意自己投降了,有些無奈道,“我只是在說一些事實哦還有,織田作,這是十年前的小千。”
“哎?十年前?”織田作看著懷中的棕發小女孩,有些懵逼。
而小蘿莉則是用充滿渴望的眼神看過去,小心翼翼地問他:“你就是我的親生父親麼?”
織田作:“啊?”
另一邊,包廂那邊,原本的雙人拼酒場合已經演變成了大戰。
例如芥川龍之介就被激將法慣了一杯酒之後徹底失去了意識,一旁的樋口一葉雖然喊著芥川前輩看起來很擔心的樣子但是怎麼看都覺得是蠢蠢欲動,而中島敦看著這個恐怖的場面死命拒絕笑得不懷好意的與謝野晶子強行灌過來的酒。
廣津柳浪則是和身旁的赭發青年說著話:“小千咲她還沒回來啊不會出甚麼問題吧?”
“就這個地方,不會的。”中原中也悶悶地發話,“而且她剛剛臨走前和我打過招呼了說是要去接爸爸。”
所以,到底該怎麼和那個小鬼說明那不是她親爹啊。——中原中也覺得有些頭疼。
“啊,太宰先生似乎也不見了。”廣津柳浪又開口了。
“嘖。”中原中也握緊了手中的酒杯,瞪向很明顯意有所指的廣津柳浪,“沒甚麼吧?她父親不是和太宰是朋友麼。”
“如果中也先生您這麼想的話”廣津柳浪停頓了一下,問道,“中也先生您不去看看麼?”
“哈——?我去幹甚麼。”中原中也停頓了一下,用比較小的聲音嘀咕了一句,“我和她父親不熟啊而且要怎麼自我介紹?”
廣津柳浪:“”你就是因為這個原因?!
在一旁聽完了全部的立原道造:“”你們港黑真的還是分裂吧,喜歡六條千咲的去自己另外成立一個組織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