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也先生的髮絲偏細、比較軟,蹭到的時候會覺得有些癢,還能聞到淡淡的柑橘的香氣。
親吻的味道帶著一點紅酒的味道,一開始會感覺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苦味,之後就沒有了。也有可能是之後我我就無法集中注意力去思考這個問題了。
體溫比我略高一些全力壓上來的時候,有點重。
力道上一開始還很剋制之後就失控了。
雖然最後這點似乎深究起來是我的錯。
我不知道這算不算一種確定但是在感受著對方的溫度的時候,我的確體會到了慾望被滿足後的愉悅和隱秘的、說不上緣由的竊喜。
就好像只有在這種時候,才真正地覺得,自己抓住了對方一般。
我本來想在做完之後和對方說的,但是之後已經沒有多少餘力了。
所以在第二天,我在穿衣服的時候,興致勃勃地和對方說了自己的感想。
“在胡思亂想甚麼呢?誰會逃掉啊?”赭發青年單手扣上自己襯衣的扣子,另一手將自己左邊的髮絲撩到耳後,顯然對我描述的用詞很不滿,“而且甚麼叫抓住?”
“我只是比喻啦比喻。”我坐在床沿,光腳踩在地上,雙手撐在床上,語氣也變得不滿起來,控訴道,“別人都說男人吃到嘴裡之後就不在乎了,我還以為中也你絕對不是那種人,沒想到你也是——啊,還有,昨晚就是!我明明喊痛你也沒反應!”
“說甚麼呢?”中原中也走了過來,抬手掐著我的下巴,和我雙眸相對,“而且昨晚你當時的表情根本不像是痛吧?”
“”我哽住了,緊抿著嘴別過頭把視線挪開。
似乎是意識到自己的說法的問題,中原中也也陷入了短暫的沉默,鬆手站直,抬手把最後的扣子扣完,似乎是想要蓋過之前的話題,說出來的話都欲蓋彌彰的:“咳現在還痛麼?”
這個轉移話題的水平太爛了啦!我完全不想順杆爬,直接扭頭看他,舔了舔唇,問道:“中也你不喜歡麼?”
“嗯?”
“我那樣子中也你不喜歡麼?”
赭發青年愣了一下,聲音低了下去:“我也沒那麼說。”
我忍不住笑了起來,像是扳回了一局,彎腰將裙子撿起來,在看到裙子下面的黑色頸飾時,動作停頓了一下,毫不猶豫地把頸飾撿起來揣在手裡。
“千咲,你看到我的choker了麼?”
我沉默了一下,露出了正經的表情:“我沒看到啊。”
“你剛剛的沉默是怎麼回事?”中原中也走了過來,朝我伸出手,“別鬧了,拿過來。”
我雙手負背,重新在床上坐下,擺出了抗拒的姿態:“不,這個現在是我的東西了。”
對方一頭黑線:“甚麼時候成你的了啊”
我理直氣壯道:“你的人都是我的,所以你的東西也全都是我的。”
“強盜麼,你?”赭發青年嘴上那麼說著,但是手卻收了回去,沒有追究的意思,甚至都沒有反駁我那句話,只是在那裡嘟囔著,“昨天晚上不讓我摘,現在又不讓我帶,你到底想幹甚麼?”
因為你帶著頸飾光著身子的樣子會讓我興奮啊!現在不給你是想拿來做收藏以及不想讓你遮起脖子上的咬痕啊!這麼簡單的道理!
啊,當然我是不會說出來的。
我坐在床上小幅度地晃悠著腿,面上依舊一本正經的:“不告訴你——”
我說完之後,覺得剛剛忽略了甚麼,慢了半拍才反應過來:“哎?等等?中也你都不反駁我剛剛那句你的東西也全都是我的麼?”
“嗯?”對方正在低頭扣自己襯衣袖口上的扣子,聞言看過來,“先不說別的我反駁有用麼?”
我想了想,搖頭:“沒用。”
“你每次在這種時候還真是特別誠實啊。”中原中也嘖了一聲,走過來,伸手將我的頭髮理了理,沒甚麼好氣,語氣還透露出一絲無可奈何,“是你的,可以了吧?”
我愣了愣,沉默了半晌,忽然伸手攬住對方的腰靠過去,臉埋在對方懷裡,小聲道:“中也。”
“又怎麼了?”
“我愛你。”
“”對方的呼吸變得有些紊亂起來,片刻之後,抬手按著我的肩膀將我圈入懷中,低聲開口道,“突然間說這個幹甚麼。”
我其實仔細思考過的。
雖然我很早的時候就應該喜歡上中也先生了,但是
如果當時不是太宰先生那突然的搗亂讓對方誤會的話,我可能就止步於此,不會擅自靠近的;
如果在我叛逃了之後,對方表現出決裂的態度的話,即使會很傷心,我也不是那種在分手的時候哭哭啼啼要挽回的人;
如果當時身份被發現了對方在說出那樣子的話之後,又說到做到不給我留有希望的話,我大概也會徹底放棄吧。
然後中也先生就會變成【喜歡過的人】,再度見面的時候也許會因為舊日的情誼而有些動搖,但是不會再去打擾他。
——或許我會選擇,努力讓自己在對方的世界消失。
但是以上的可能性都沒有成立。
所以現在的話,無論是處於甚麼緣由,如果對方想要離開我身邊,我是不會允許的。
即使會需要用上骯髒的手段,我也會毫不猶豫地去做的。
之前森先生提到的甚麼可能性之類的我現在已經很想得開了,反正這個世界沒發生,不需要我擔心。萬一真的有這樣子的可能性世界的話那就是那個世界的我擔心了吧!如果按照平行世界理論的話,幾千兆的世界我都擔心過來怎麼可能!我又不是之前師父他們打的白蘭·傑索!其他世界的我也不是吃乾飯的啊!
至於我不像個警察甚麼的無所謂!反正我有在好好幹活!除了零哥誰都沒資格說我不能當警察!
所以——果然我的第一個敵人就是森先生吧!
好的!我要先想好怎麼對付森先生的辦法!最好要能神不知鬼不覺地
“師姐,你的表情好可怕。”弗蘭在一旁吃著巧克力巴菲,面無表情地吐槽我,“就像是看到獵物落入自己的陷阱裡的蜘蛛一樣。”
“你還像一隻青蛙呢,腮幫子吃得咕咕的雙眼無神面無表情的。”我伸腿踹了一下對方的凳子。
“青蛙麼”弗蘭歪著頭想了想,把插在巴菲上的巧克力蛋卷拿下來塞嘴裡咔嚓咔嚓咬著,“me覺得青蛙帽子也不錯。”
“別說帽子了,剛剛敦敦腦袋上的草莓帽子就是你乾的吧?跟你講,不要欺負我兒子。還有,你真的要弄帽子的話弄個符合我們家敦敦的白虎帽子啊!”
“師姐,你的提議讓你感覺更像一個變態了,me要報警。”
“你師姐我就是警察,你要怎麼報警啊。”我沒好氣道,拿過跟前的飲料咬著吸管喝著,含糊不清地說道,“好了,快點吃完,我們回一趟米花町。”
敦敦的話適合白色貓耳帽子吧?畢竟比起老虎他平日更像是貓,還是流浪貓被撿回家的那種
唔中也先生的話應該是黑貓咦?感覺有點萌,那下次我是不是可以要求啊,打住,再想下去我就真的有點變態了。
橫濱的善後事件結束後,我拎著弗蘭回到了米花町。
好久沒見到幸介他們了,我的弟妹們對於我的回家顯得十分熱情。
“老大老大!你終於回來了!我和你說——前幾天我們去遊樂園玩的時候遇上了殺人事件!”
我總覺得這句話有點耳熟,面色漸漸變得嚴肅起來:“你就說你們甚麼時候沒有遇上甚麼事件吧。”
幸介卡了一下殼,不甘心道:“總還是有的!”
弗蘭也不是第一次來了,很輕車熟路地自己進去找地方坐下。咲樂懂事地給對方上飲料。
優有些看不慣:“咲樂,你不用對這個鳩佔鵲巢的傢伙那麼好,隨便給點吃的就行了。”
“不行,弗蘭是客人,也要好好招待的。”咲樂認真地說道,“萬一他想長住的話我們再趕人。”
我:“”哎——等等——我上次離開家的時候咲樂是這樣子的麼?!
“老大往家裡隨便撿孩子肯定是學織田作的,我們家家政沒那麼寬鬆,不能隨便撿了啊!”出乎意料的,真嗣拿著一本小本本,一臉嚴肅的,“就像是前兩天下雨天織田作還又撿了一個來路不明的孩子”
“哈?甚麼?”我立馬警惕起來,“男孩子女孩子?女孩子可以留下,男孩子我們偷偷丟掉吧。”
“是個男孩子。”真嗣說完之後,有些疑惑地看向我,“老大你最近喜歡圍圍巾了麼?天氣不冷啊。”
“”我正了正脖子上的絲巾,淡定道,“最近喜歡的時尚搭配。你別管了繼續說那個孩子的問題。”
真嗣沒有起疑,繼續說著:“啊,那個孩子和咲樂同歲,說自己叫江戶川柯南。”
我則是露出了懷疑的表情來:“江戶川?”
作者有話要說:皮皮千:亂步先生的私生子。
亂步:呸!
見過柯南後——————
皮皮千:我錯了,這是亂步先生的私生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