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我的道歉方法還是有用的!至少我這麼一道歉了之後,中也先生沒有再揪著之前的話題不放了!
但是
“恭喜!中原先生和六條小姐你們是決定復婚了麼?”因為打敗了戴蒙·斯佩多從而從被困的幻境裡出來的山本武一臉的欣喜,就像是在為朋友而開心著。
中原中也:“”
我:“”等等山本你不是被重傷了麼?!這麼快就好了麼?!
“哎?復婚?”西蒙家族的人有些懵逼。
“嗯!之前中原先生和六條小姐已經結婚了,不過不知道出了甚麼矛盾離婚了呢現在看起來是和好了,真是太好了!”山本用真摯的語氣說著。
而一旁的獄寺隼人則是切了一聲,還擅自加戲:“矛盾很正常吧?畢竟那女人是公安警察,而港黑的那個是黑手黨”
“哎——警、警察?!”西蒙家族的BOSS古裡炎真朝我看來,臉上寫滿了心虛和害怕,“會、會逮捕麼”
“冷靜點炎真!我們一定不會讓你被抓進去的!”
“哎?要逮捕?”沢田綱吉也震驚了,看向我用弱弱的語氣說道,“我、我們真的沒有做違法的事情”
“好的,我知道了,你們不用那麼緊張,我身上也沒有逮捕令。”我有些汗顏。
這兩個黑手黨BOSS是怎麼回事?你們這麼害怕警察會讓我太有成就感的!
這邊的事情就此告一段落了,我們集體就乘坐彭格列的遊輪回去。
在回去的路上,我忍不住過去抱住中也先生的胳膊小聲問道:“所以你怎麼知道的啊?”
赭發青年聽到我的問話先是瞪了我一眼,然後壓低聲音,用不悅的語氣說著:“彭格列九代首領說了,當時去巴利安的公安和負責指環戰的是同一人。”
我:“”九代目說得不清不楚無意中出賣了我麼?!等等所以你也只是猜測啊!然後就直接詐我麼?!
“除此之外還有別的瞞著我的事情了麼?”對方的口氣很不好。
我剛想回答沒有,就想到了我的老婆,一時之間有些卡殼:“呃”
“嗯——?”
“總、總之就是”我的眼神遊移,“因為上頭的命令和任務需要,所以用【六條千秋】的身份做了一些事情”
中原中也一愣,挪開了視線,之前的質問的姿態收斂了起來:“這樣子啊”
涉及到工作的部分,他就不再追問了。
讓我在鬆了口氣的同時,又有些小鬱悶——恐怕這個立場對立問題不找個約法三章的明確定論解決方法,我下次道歉就不是那麼輕鬆的了難道還要按照推特上說的道歉的第一要義要露出胸部這樣子來麼?我覺得中也先生不會接受這個的。
西蒙家族和彭格列家族其實本來就沒有甚麼矛盾是一對好基友,雖然因為戴蒙·斯佩多的橫插一腳有了一段時間的誤會,到現在也已經徹底解開了。
就是,感覺有了甚麼新的誤會
“辛苦了,小千~”太宰先生走了過來,笑眯眯地揮了揮手。
“啊,太宰先生”我應聲,朝他點點頭,走過去,“當時是你說服沢田綱吉立馬出手的吧謝了。”
應該是我的話被沢田綱吉聽到了,他也走了過來,帶著點感激、充滿了敬意地朝著太宰治一鞠躬:“謝謝你,警察先生!”
太宰治:“”
我:“噗——”
不經意注意著這邊的中原中也:“哈哈哈哈哈哈——”
沢田綱吉有些不安:“哎?這位不是千咲小姐你的同事麼?”
太宰治揚起笑容來,用輕快的語氣說著:“當然不是了,我和小千是另一種更為親密的關係”
中原中也立馬不笑了:“喂——”
“這位是我以前的同事,是前黑手黨哦”
“然後我跟隨著小千的腳步叛逃了~!”
“雖然表面上的事實是這樣子但是請您不要說得好像是為了我叛逃似的喂!你們那是甚麼眼神!?搞得好像是我出軌似的等等!中也你也這麼看我麼?!”
撇開這個插曲不談,這件事算是塵埃落定了。
除了當時雲雀恭彌想要去揍六道骸一頓被我死死攔住。
開玩笑!當時我的師父身體還沒恢復呢!雲雀恭彌那不是去打架是去鞭屍啊!
可能是我當場說出鞭屍一詞讓對方覺得無趣了,所以他冷哼一聲,收回了手然後衝著我來了。
理由是我是六道骸的弟子。
我覺得要是師父惹火的人都來找我父債子償的話,我大概會破產。這麼一想,我多一個小師弟也挺好的。
沒錯——!我馬上就要有一個小師弟了!
兩天後,法國一個不知名的小鄉鎮————————
“師父你確定小師弟會乖乖和我們走麼?”我看了看四周,嘆了口氣,“十年後的小師弟十六歲也就是說現在才六歲對吧?”
和復仇者的交涉還是挺輕鬆的,因為完成了這件事情,我的師父從復仇者監獄的水牢裡被釋放了。我也算是放下了一個心結。
然後就是去買了一大堆零食送去偵探社給江戶川亂步,對方是很開心啦但是我總覺得偵探社的那位國木田獨步看我的目光很奇怪。
有一種不想接受事實但是又強迫著自己接受最終發現自己還是無法接受的複雜情感在。
我才剛剛完成了和亂步先生的約定就被師父抓來做勞動力了。
或者說我自己上趕著來做勞動力的也可以因為這次,是來找我的小師弟的!
根據師父所說的,我的小師弟名為弗蘭,喜歡戴著一個比自己腦袋大兩三倍的青蛙帽子,目前還是個小孩子,但是因為參與未來戰的都有記憶,所以對方也有十年後的記憶,只要找到了自然就會收為徒弟。
然後我就跟著師父、還有他的腿部掛件城島犬和柿本千種一起來到了法國尋找弗蘭。
“千咲,你確認就是往這邊走麼?”
“對啊,我剛剛問了問弗蘭的奶奶,說是去河的上游玩了,往北走啊,師父你看那邊有瀑布!應該就是那裡吧!”我指著上游的盡頭喊道。
師父皺了皺眉,開口道:“上前去看看。”
我們來到了河岸邊上,就看到一個戴著巨大紅色蘋果帽子、穿著白色背心和黑色五分褲的小正太蹲在河中心的岩石上,嘴裡還碎碎念著甚麼。
“一看就是一個白痴樣呢。”六道骸毫不留情地吐槽自己的新弟子。
我則是關注在另一個點上:“師父父,你看不是青蛙帽子是蘋果哎。”
“Kufufu,都一樣!”
“師父你真是一點都不關心弟子的愛好變化。”
“閉嘴。”
就在我們插科打諢的時候,另一隊人馬也出現了。
“六道骸?!還有你這個女人——”
“巴利安?”
“喲,路斯大姐~以及巴利安的長白毛和自稱是王子的看不見眼睛的傢伙~!”我一臉笑容,開心地朝著熟人揮了揮,“你們來這裡幹甚麼?旅遊麼?”
“嘻嘻嘻嘻誰會到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來旅遊啊,而且我就是王子,不是自稱”貝爾說到一半,忽然卡殼了一下,“等一下,這種感覺似乎有點熟悉”
魯斯利亞的笑容也變得有些勉強起來:“啊是的”
“啊,這種令人火大的外號稱呼方式和語氣”斯誇羅嘴角也抽了抽,看了看我未來的小師弟的方向,又看了看我,最終目光落到六道骸身上。
我有些不明所以,看向師父:“師父,他們為甚麼突然都看著你?”
六道骸:“Kufufu,甚麼事都沒有。巴利安大概是來搶人的吧。”
我們這邊的聲音夠大,那邊的弗蘭也終於有反應了,他跳進河裡一開始在游泳,然後在我們一群人看沙雕的目光中游到一半,忽然站起來,揉了揉眼睛,一臉不可思議道:“哇啊嚇ME一跳!山裡居然出現了鳳梨妖精!”
六道骸:“”
巴利安三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則是死死地架住師父:“冷靜點啊師父!這可是你心心念念要來收的小師弟啊!”而且他也並沒有說錯啊!
六道骸拿著三叉戟欲往前:“你閉嘴!放開!這還不如你呢!”
我:“”我總覺得這種誇獎讓人開心不起來。
然而弗蘭則是看向了巴利安那邊:“哇啊這邊的白色長毛看起來有點眼熟呢而且還穿著一樣的服裝是一夥的吧!”
斯誇羅的笑容漸漸變得志得意滿起來:“看來弗蘭還是對我們比較有印象”
“我知道了!是牙蟲菌軍團!”弗蘭指著巴利安三人,大聲道。
然後,巴利安也怒了。
我不知道為甚麼從一開始的弗蘭搶奪戰到了最後變成雙方人馬打弗蘭戰,總之,大家在打了一陣子之後都發現了有些不對勁。
試探之下,才瞭解到因為弗蘭的腦袋被他奶奶的硬乳酪敲了,所以沒有未來戰的記憶。
一時之間,場面變得尷尬起來。
我試探性地問師父:“師父父,你的想法是”
“Kufufu,這不是明擺著的麼?”六道骸指著弗蘭,對著斯誇羅開口道,“這小子就讓給你們吧。”
而那邊,斯誇羅也同時開口了:“弗蘭就算你們的吧。”
於是,氣氛變得更加尷尬了。
“等等!我巴利安也是很忙的啊沒工夫照看小鬼!這不是你的徒弟麼當然由你收走了!”
“我也很忙的啊!讓你們巴利安把這個小子的白痴病給治好我再來帶走他!”
“你開甚麼玩笑?!而且這小鬼就是符合你的審美才對吧!你看看你背後的你的大徒弟!他們給人取的外號都差不多簡直就是一丘之貉!你就是好這一口吧你別裝了!”
“你才是在開玩笑!如果可以的話我也想把我背後這個送去性格改造!她自己就長成這種性格了我有甚麼辦法!?”
“師父,我覺得你剛剛說了甚麼很失禮的話,你再這樣子我也要叫你鳳梨精了哦。”
“你給我少打岔!”
“你看!你的徒弟就是這個德性!證明弗蘭命中註定是你的徒弟!”
“不管怎樣我們之中的一個必定要接手他所以就這麼決定吧,我們來走鬼腳圖”
“走個屁啊!你那個大徒弟也是你走鬼腳圖選擇的麼?!那你的運氣一定很差!”
“喂,長白毛隊長,你剛剛說了很失禮的話,相當失禮啊。”
弗蘭看著他們兩人鬥嘴,跑了過來:“看起來很有趣的樣子啊,ME可以自己選擇吧那麼ME要選擇這邊玩!”
弗蘭說著,指向了師父。
“這種看起來熟透了快要爛掉的鳳梨妖精感覺更有趣一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