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中也先生的臉色顯而易見地立馬變差了。
我覺得如果不是因為外人在而且場合不對,他可能會想和師父打一架。
不過我的話肯定是要幫我師父的,畢竟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四捨五入他就是我又一個爹啊!而且他還是因為我懟人!
雖然很可能只是單純的不爽然後想懟一下黑手黨。
不過這麼一想的話你就那麼討厭黑手黨麼師父!明明你自己現在也是黑手黨成員之一!
“師父。”我有些詫異地看著他,感動的同時也有些微妙的不滿,“甚麼叫做又蠢又煩嘛,師父你總是這樣子口不對心,明明那麼關心我!哎嘿!”
六道骸靜靜地看著我:“我應該再去收一個更有用的徒弟來。”
“別這樣嘛。”我扯住對方的袖子,訥訥道。
在我和師父鬥嘴的時候,沢田綱吉捧著個吃了一瓣就因為太酸而放在那裡的橘子過來,訥訥道,“骸,這次謝謝你”
“”師父輕哼了一聲,似是有些睏倦地閉上了眼睛,“我覺得有點累了”
我伸手接住倒下的、已經變回了庫洛姆的身體,將其橫抱起來,碎碎念著:“真是的,我這麼孝順的徒弟已經很少見了,師父這個傢伙竟然還想要二胎。不知道這樣子處理不好就會對老大造成心理陰影麼!”
可能是被我們的相處模式怔住了,沢田綱吉等人都沒有回過神。
最先開口的還是最會抓重點的山本武:“哈哈哈哈,中六條小姐和骸的關係真好呢。”
“是啊,畢竟是最寵愛的徒弟。”
獄寺隼人倒是一臉遲疑:“可是那是因為骸只有你一”
“最寵愛的徒弟!”我出聲強調道,“師父說再收徒甚麼的都是開玩笑的!”
“千咲小姐你是骸的徒弟”沢田綱吉應該是陷入了自己的思考中,又開始剝起已經剝了一半皮的橘子來,整個人都還有點懵,“可、可是你是警察”
“啊,怪不得呢”山本武倒是理解地點點頭,“因為骸討厭黑手黨吧,所以徒弟是警察。”
一時之間,原本打算開口解釋的我和還在懵逼中的沢田綱吉開始深思起來——似乎也沒有甚麼不對?
“切,棒球笨蛋你別胡說了!”獄寺隼人雙手揣在口袋裡,完全不管我還在就開始黑起了我的鳳梨師父來,“那可是骸啊!絕對背後有甚麼陰謀吧!”
“雖然你說的很可能是對的,但是我不允許你這麼說我師父哦,獄寺君。”我調整了一下抱人的姿勢,讓庫洛姆腦袋靠在我的肩膀上不容易滑下去,“沢田君你有甚麼其他的問題麼?”
“哎?沒、沒甚麼”沢田綱吉看向我懷裡的少女,“庫洛姆沒事吧?”
“放心啦,沒甚麼大礙。等一下我會送她回酒店的。”我說完之後下意識地看向之前中也先生所在的位置,已經空無一人了。
我看著那個已經要走出體育館的身影,沉默了一下,把庫洛姆塞到沢田綱吉懷裡:“替我照顧一下庫洛姆!我去去就來!”
“哎,等”
我沒理會手忙腳亂的沢田綱吉,跑了過去追上。
“中也先生!”我大聲喊道。
對方腳步停下了,但是沒有轉過身來。
我沉默了片刻之後,小聲問道:“中也先生你會對我動手麼?”
“”赭發青年轉過身來,目光有些複雜,“在彭格列的指環戰結束之前,我不會。”
“我明白了。”我點點頭,微笑起來,“之後的指環戰公安這邊都會是我出席的。”
對方愣了一下,盯著我良久之後扭過了頭:“隨你。”
沢田綱吉他們是好孩子。
從我回去發現沢田綱吉十分緊張地守著庫洛姆,見我回來了才鬆了口氣。
“辛苦了沢田君。”我背起庫洛姆,“比賽結束了你們也離開吧,明天就是最後的戰鬥了。”
“嗯”沢田綱吉心事重重地點了點頭,欲言又止的。
“有甚麼問題可以直接問哦,能回答的我都會回答的。”
“哎?嗯”沢田綱吉低著頭,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道,“千咲小姐知道巴利安的雲守的情況麼?”
哦豁,竟然是來打探訊息的麼?開始有首領的樣子了嘛!
我有些意外,但是也不介意賣對方一個人情:“唔關於這個我還真是不怎麼清楚,巴利安的那位雲守與其說是個非人類,不如說根本就是個武器用的機器人吧反正我覺得這次指環戰疑點重重的,你們小心點哦。”
我的本意是寬慰對方,但是聽完我的話之後,沢田綱吉的表情變得更加愁苦了。然後,開始了他的金句:“所以說我本來就不想當甚麼黑手黨啊”
想起他的履歷,我不由得有些同情:“打起精神來,畢竟這次你和XANXUS不是你死,就是他活。”
“哎?!這麼嚴重麼!?”
“別在那裡給我丟人現眼了!”Reor一個漂亮的飛踹踹到沢田綱吉臉上,然後跳到了山本武的肩膀上坐好,“六條小姐是同意簽署了巴利安的入境申請的人對吧?”
“等一下——別試圖把我牽扯進你們彭格列的內部鬥爭啊,不管有甚麼陰謀我都會睜隻眼閉隻眼的,只要你們不威脅到橫濱。雖然因為我師父和我們家庫洛姆的問題,我私人的態度會偏向你們,但是公事上我可是會毫不留情的哦。”我很明確地表明自己的立場。
“原來如此。”Reor露出了恍然的表情,“這也是你離婚的原因對吧?”
我:“”扎心了啊,老R。
“喂!Reor!”沢田綱吉敏感地發現我的臉色不對了,趕緊出聲企圖維護場面,還乾笑了幾聲,“十、十分抱歉,千咲小姐”
“道歉就不用了。那個看在你們都是黑手黨的份上,我問你們一個問題。”我一臉嚴肅地問道,“就是如果在你和你的女友交往之後,發現對方是隱瞞了自己的身份潛入彭格列,其實真實身份是個警察。但是她在潛入期間並沒有做甚麼對不起彭格列的事情你們會和她分手麼?”
獄寺隼人立馬變得咬牙切齒的:“這就是背叛吧!當然要分手了!”
山本武則是在那裡思考:“這個要看情況吧例如對方當時和我交往到底是不是因為任務一類的”
沢田綱吉不知道帶入了誰,整個人的表情變得十分掙扎,看起來很真情實感:“這種情況啊啊對、對方也應該不是可是這樣子”
我盯著這三位少年片刻,意識到自己漏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啊,對了,你們有女朋友麼?”
三人齊刷刷地回答:“沒有。”
我:“打擾了。”
“我有啊。”外表年僅一歲的Reor先生一開口就是驚人的話語,“六條小姐你考慮一下彭格列如何?我們的話不管你是公安警察還是警視廳的人都不介意,彭格列以前也不是沒有這樣子的身份的守護者。戀愛也是相當自由。”
“啊啊,我懂的,彭格列的海納百川的信條麼。”我一臉木然,“算了算了,我對黑手黨可沒甚麼興趣,只是我喜歡的人剛好是個黑手黨而已。”
將庫洛姆先送到醫院檢查了一番,確認只是輕度營養不良其他沒有甚麼問題之後,我安排她先住院觀察一天,然後自己出去散步了。
“所以到底是個甚麼態度嘛,中也先生他”我踹飛腳邊的小石子,不滿地嘀咕著。
雖然說著狠話但是當時動手也沒有直接衝著我來、見著我和師父關係好也是有在生悶氣的那到底對我是甚麼態度嘛!好歹告訴我有沒有挽回的餘地好讓我決定要不要放棄啊可惡!
“啊。”我腳步一停,突然想起一樁事兒來。
【這個要看情況吧例如對方當時和我交往到底是不是因為任務一類的】
難道中也先生也是在糾結這個麼?
“算了,自己一個人瞎猜也沒有甚麼用。”我拿出手機,開啟追蹤定位,“直接過去問問吧。”
還好我當時機智,把追蹤器黏在對方外套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