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當時的事情,我忍不住沉默下來。
那雖然看起來像是我第一次腦子一熱做出傻事來的藉口但是我當時是說真的。
畢竟當時我以為自己暗戀零哥也是這麼幹的,然後親了零哥之後確認我只是對哥哥的依賴。
當然零哥只是一臉無奈地抬手一擦,還有捲毛哥在那裡狂笑“降谷你的初吻是被一個十歲的小鬼給搶走了哈哈哈哈”。
啊,當時景光哥還很緊張地把我抱到一邊用心地給我講解如何和異性相處的知識,雖然我覺得他講的一點用都沒有,也沒有在聽。
現在就算想再聽一遍也聽不到了呢。
我微不可察地嘆了口氣,走到了沢田綱吉他們那邊去:“這場勝負已分,回去吧。”
說完之後我看了看扶著自己哥哥的橘發少女,微微一笑:“京子小姐你也是。你還是學生吧?等一下會由公安送你回家的。”
“哎?是,謝謝您,警察先生。”笹川京子露出了帶著感激的笑容,然後繼續跟自己的哥哥較勁,“哥哥你到底在幹甚麼啊?還有綱君,你們也是”
“這是在拳擊賽場上舉行的相撲大會!”銀髮少年·會被自己姐姐的臉嚇到胃痛抽搐·獄寺君如此說道。
“是最近才流行起來的哦。”山本武笑呵呵的,撒謊根本不打草稿。嘖,真是連我都騙過去了!丫的明明是一個天然黑還裝單純!
“是這樣子麼”笹川京子眼睛裡的擔憂還沒有散去,轉而看向我,臉上帶著疑問,“那為甚麼還有警察先生在?”
“啊。”突然被點名,我上前一步微笑著給這群少年圓謊,“是因為這場比賽牽扯到了未成年人,才會有警察來監視。”
“所以不是甚麼危險的事情對吧?”
“嗯。”我剛剛點完頭,想起因為比賽輸了被XANXUS處決成重傷的魯斯利亞,卡殼了一下,臨時換臺詞,“未成年人的話沒甚麼大礙。”
魯斯利亞怎麼看都不是未成年人了吧。
“這樣子啊”可能是我一身警服給了妹子以莫大的信心,笹川京子露出了安心的表情,扶著自己的哥哥離開了。
沢田綱吉等人則是落後這對兄妹幾步。
“六條先生,謝謝您。”沢田綱吉小聲地和我道謝。
“嗯?”我愣了一下才明白過來對方指甚麼,不由得笑了笑,看著笹川兄妹離開的方向,想起了以前哥哥說的話來,“不用謝,不讓妹妹擔心是做哥哥的準則之一。”
我說完之後,周圍陷入了長久的靜默,一扭頭看到三個少年看向我的眼神都有些複雜。
“”我忍不住扶額,“你們不要想太多。”
沢田綱吉立馬搖頭:“不、不會想太多的!”
山本武有些感慨:“那個戴著帽子的小小隻的就是中原小姐的前夫啊”
獄寺隼人的表情有些不耐,還帶著一絲忌憚:“切,棒球笨蛋你也小心一點,那可是港黑的人,應該是異能者。搞不好還很強。”
我有些意外地瞥了他一眼——這個少年知道的挺多嘛看樣子和沢田綱吉與山本武不同,他應該是接觸這邊比較多的。
“獄寺說得沒錯哦,雖然他看起來是小小隻的,但是是港口黑手黨的五大幹部之一,人稱重力操縱使。年紀輕輕就坐到這個位置,很強的哦。”Reor坐在山本武的肩膀上,開始了給大家的科普。
我在一旁聽著,總覺得有點不對味——等等?說小隻的話你更加小隻啊!而且你們才是真的強呢國中生來和成熟的黑手黨暗殺部隊一對一!如果不是JUMP主角隊伍那你們就是來送死的或者有黑幕!
介於這次的黑幕看起來是巴利安那邊的所以你們一定是JUMP主角隊伍吧!?太標準了啊,刺蝟頭主角,小夥伴一個天然一個暴躁,有個強大的一看就有故事的導師!主角有個暗戀的妹子而且是主角的小夥伴的妹妹!
哇,這麼一算真的太標準了!
“那個六條先生。”在送他們到安排的酒店正欲分別的時候,沢田綱吉等人悄悄地私底下找來。
“嗯?”我看著他們,有些困惑,“幹甚麼?想開後門麼?我可不是裁判哦。”
“不是這個”沢田綱吉有些尷尬地撓撓頭,“那個我是想問,魯斯利亞之後怎麼樣了?”
我一愣,看著臉上真切地露出了幾分擔心來的棕發少年,表情也漸漸變得柔和下來:“放心吧,不會有事的。事後彭格列那邊就把人送進醫院了,我們這邊也看著不會讓他死的,一定盡力救治。”
畢竟撇開其他的不說當場幹掉的也就算了!怎麼可能在醫院出現傷者死亡的情況!別妄想碰瓷訛我們啊!
不過沢田綱吉倒還是真的算是一顆赤子之心啊雖然天真並且一點都不適合在黑手黨界生存,可是一想到我的師父那個德性,不得不說這樣子的首領才是最適合的。
而且也很JUMP。
沢田綱吉不清楚我的心理活動,臉上的表情放鬆了不少:“這樣子啊太好了。”
“比起這個沢田君你還是擔心一下明天的戰鬥吧。”我想起明天的雷之守護者的戰鬥,就忍不住皺起眉頭來,提醒道,“你們那邊的,可是個五歲小孩啊。”
“啊,是、是的”說到這個,原本鬆了口氣的沢田綱吉一下子又變得愁眉苦臉起來,“那、那個六條先生,比賽可以主動放棄麼?”
我有些無語:“你一個彭格列候選人,問我這種問題?”
“啊,不是抱歉!”意識到自己的問題很奇怪,沢田綱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後有些憂心忡忡地走了。
我也沒有深究的意思,畢竟那是彭格列內部的事情了。就像是瑪蒙看穿了我用了幻術,但是他也不會來戳穿一樣不過到了霧守一戰的時候就有些頭疼了。
畢竟霧守戰打的人之一還是我的師父啊。雖然現在庫洛姆被我接來橫濱了,但是她此時還是處於保密階段的,不會主動露面。我之前試探了一下,沢田綱吉也不知道當時和他對打妄圖奪取他的身體的六道骸就是他的霧守。
只能說沢田家光還是有好好地在為兒子鋪路吧。就是不知道那邊九代目是怎麼為兒子籌謀的了。
我一邊想著,一邊往外走,隨著我的步伐向前,身上的警服已經換成了日常的休閒服。
因為橫濱我的熟人有點多,再加上現在是特殊時期,為了以防自己不小心遇上麻煩導致雙方都尷尬不知道該不該打,我不打算脫下【六條千秋】這個馬甲。
“接下來麼”我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戒指,微微一笑,語氣都放鬆下來,“要不要乾脆去找老婆培養一下感情呢”
我說著就拿出了手機開始打電話:“喂?晶子哎?你在逛街麼?告訴我地址我來陪你逛街啊別那麼說嘛,怎麼說我們都結婚了啊!沒問題啦,幫你拿東西不是應該的麼?啊,等一下,我這邊有一點事情,你直接把地址發給我我二十分鐘內一定趕到。”
我掛掉電話,停下腳步,聲音一下子沉了下來:“出來吧。”
回應我的不是回答,而是凌厲和充滿了殺意的攻擊。
我利用幻術躲開,對方刺中的是虛影。而我則是在另一邊現身,看著從暗處慢慢出來的人。
來者是個矮個子少年,身穿一件黑色外套,而外套的尾部則是變成了一個漆黑餓獸的腦袋。如果忽視剛剛對方在我站著的地方製造出的破壞,這個腦袋還顯得有點小萌呢。
“是你啊,港口黑手黨的【黑色禍犬】。”我用公事公辦的語氣說道,“怎麼了?港黑這是要和公安對立麼?”
“和港黑無關。”少年走上前來,臉色暗沉,渾身充滿了殺戮的氣息,語氣帶著幾分威脅,“是你的話一定知道吧,降谷前輩——你的妹妹的下落。”
“”我一時之間,竟然覺得有些不能言語。
不是吧芥川!?你不是吧!我只知道你一直在找太宰先生,看不出來你對我的執念也那麼深啊!我怎麼你了不就是騙了你來港黑之後到我走時這段時間的所有工資以及還讓你欠了一屁股債!然後臨走的時候給你送了一份別出心裁充滿了前輩對後輩關懷的禮物麼?!啊,還有裝作是你的心靈之友在你傾訴的時候一邊在內心吐槽一邊裝模作樣理解你但是這個反正沒有當面拆穿我也會給你留面子不提起來的!你就當做無事發生過不就行了麼?!
雖然我覺得最大的可能是芥川覺得既然我是和太宰先生前後腳叛逃的,那麼找到了我就能找到太宰先生。
我面無表情的,語氣有些古怪:“你找我妹妹幹甚麼?你暗戀她不成?”
“怎麼可能!”少年激動地大聲吼道,還因為過於激動後面忍不住咳嗽了好幾聲,“降谷前輩——我絕對要親手殺了她,那樣我才能獲得那個人的認可——”
“哦。”我的內心毫無波動,語氣也是,“所以是因愛生恨哦。”
芥川龍之介:“”
回應我的,是比剛才還要凌厲的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