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我父親給我開啟了了不得的新思路。
就是這個思路似乎有甚麼致命的BUG存在,但是一時半會兒我找不到。
不過在此之前
“也就是說這樣子的話,千咲你算是已經結婚成家了對吧?”織田作低下頭思考起來,半晌之後抬起頭,有些遲疑,“那你之後再和其他人交往,算是婚內出軌麼?”
“”我一下子被這個問題給問住了,“呃這個的話按照道理來說,從法律角度考慮,我結婚是以【六條千秋】的名義,那麼只要不是這個身份和其他人交往,那就不算婚內出軌的定義,我【六條千咲】的本質身份還是可以結婚的。可是如果按照單個自然人來算的話,兩個都是我,的確算了等等,我覺得我需要問一下專業人士。”
說著,我給古美門發了一封郵件:【古美門律師!我有一個朋友,她以男性的身份和證件(PS政府認可)和一個女孩子結婚了,然後她再以女孩子的身份(也有合法證件)去和別的人交往,算是婚內出軌麼?】
古美門律師回覆地也很快:【當然不算了!既然兩個身份都是法律認可的,那麼只要不是推翻了其中一個身份,即使被人戳穿是同一人也無法確認是婚內出軌。PS:諮詢費10萬日元,請直接打到我的賬戶上。】
“古美門律師說不算!”我很開心地和織田作彙報。當然,古美門律師的最後一句話我就理所當然地無視了。
“這樣子啊,那就好。”織田作也替我感到高興,點了點頭,接著他很快擔心起了另外的事情來,“啊不過這件事是不是也要問一問婚約者的意見啊?既然結婚了的話,要顧慮起別人的感受吧?”
“也是哦我問問晶子!”我說著拿起自己的手機給晶子發訊息。
SAKI:【晶子晶子!我是千咲!如果我談戀愛的話算不算婚內出軌!你會介意麼!】
宿醉:【】
宿醉:【老孃都說了,滾!】
“”我盯著手機螢幕片刻後,抬起頭來,“我覺得晶子她沒有介意!”
“哎?那就不算吧。”
“嗯!”
我總覺得解決了一件大事情,開心地抱著夏目老師準備回房間,在噔噔地上樓之後,想起了甚麼,又轉身折了回去,一手圈住夏目老師,一手扶在樓梯扶手上,喊了一聲:“織田作!”
在那裡泡咖啡的織田作仰起頭來:“嗯?”
我真情實感地說道:“有你在的世界真是太好了。”
織田作愣了一下,似乎是不太明白我為甚麼突然說這個,但也只是笑了笑:“快去休息吧。”
“嗯!”我雙手抱住快要滑下去的夏目老師,回房間睡覺去了。
至於之前說的夏目老師的夜宵麼雖然我比較喜歡胖乎乎的夏目老師,但是為了對方的健康著想,還是適量地減少夜宵吧。
我坐在床上,摸著夏目老師油光水滑的皮毛,感慨道:“夏目老師你重了啊,伙食太好了麼今天的夜宵就免了。對了,你說我要不要弄個結婚請柬寄給森先生呢?既然他拆散了我的戀情,就應該做好覺悟啊。”
夏目老師一肉墊呼了上來貼在我的臉頰上啪地打了一下。
雖然不痛但是總覺得被我養的貓給鄙視了。
我抬手把那隻爪子給扒下來,有些無奈:“我又不是真的那麼做,畢竟晶子她”
我說著,沉默了下來,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嚴重的問題。
啊是不是我太過頭了一點,沒有顧慮到晶子的感受呢?畢竟晶子的話不一定想要報復森先生,而是想著遠離最好是不再有任何瓜葛吧?
我有一下沒一下地擼著貓尾巴,喃喃自語著:“而且我並沒有對抗森先生的實力啊真是糟糕,似乎做了一件很過分的事情。”
明明【六條千秋】這個人設還是我向著哥哥的方向靠攏捏造的,卻做出了哥哥絕對不會做的事情——忽略了女孩子的感受不說,還讓女孩子感到不安了。
“真是罪惡呢啊,應該要先道歉。”
我把夏目老師放下,拿起手機。
秋刀魚:【抱歉,晶子。】
宿醉:【幹嘛!結婚不到24小時就婚內出軌了麼?】
“噗——咳咳咳。”我忍不住笑了,之前有些沉重的心情一下子輕鬆了許多,快速打字回覆著。
秋刀魚:【不是啦。】
秋刀魚:【之前的事情當我沒說,我不會向森先生那裡透露甚麼的。我應該意識到你完全不想和他扯上關係的。】
秋刀魚:【十分抱歉。】
秋刀魚:【在我還沒有能力能在森先生手裡百分百保護好你之前,我說出那樣子的話簡直又沒腦子又過分。】
宿醉:【】
宿醉:【無所謂。】
宿醉:【照片.jg】
“啊。”我看著對方發過來的自拍照,殺氣騰騰的眼神和比中指的手勢淡定地儲存然後設定為屏保,“嗯,我老婆還真有個性。”
既然給我照片了我就當做是接受道歉了!
“接下來的就是明天去橫濱吧”我看著最新訊息顯示的【彭格列相關人士入境名單】,有些頭疼,“門外顧問的沢田家光,巴吉爾巴利安的斯誇羅彭格列同盟家族加百羅涅首領迪諾·加百羅涅啊真是名字就是BOSS的感覺呢希望他們不要鬧出甚麼事兒吧。”
這麼想的我,很快就被打臉了。
第二天我就在試吃幸介做的飯菜的時候被緊急通知,火速趕往了並盛町處理調停。
好不容易彭格列內部自己搞定了內鬥、斯誇羅拿著一個一看就像是甚麼彭格列秘寶的盒子像是勝券在握了之後,我才鬆了口氣——看起來起碼不會在這裡搞大事了吧?
我這次用的是六條千秋的馬甲,穿著一身警服,等他們的騷動結束之後才出場,先看了一眼呆愣在原地的沢田綱吉,又看了看那個身為加百羅涅首領的金髮青年一眼,沒有打算插手。
“斯誇羅先生,你如果完成了事情的話可以儘早離開麼?別忘了巴利安所簽署的入境協議中有不得破壞日本公共設施這一項啊。”
斯誇羅顯得很不耐:“嗯?大不了賠就是了!”
我:“”你們有錢了不起哦!
“倒是你——”斯誇羅似乎發現了甚麼,但是因為他自己事兒更重要的樣子,只是瞥了我一眼嗤笑了一聲,“這副樣子騙得了人麼?”
“給點面子啦,我公事需要嘛。”對於對方認出我來我並不意外,畢竟人家隊伍裡有一個比我強的幻術師,彭格列內部又養著不少其他幻術師,對方接觸幻術多又和我認識,識破也是正常的。
斯誇羅也沒有戳穿我的意思,直接走掉了。
我目送對方離開,緩緩地吁了口氣。很好,不要打架就是最好的了。真的出甚麼大事簽了入境許可的我會被追責的。
“那、那個謝謝您。”一個有些拘謹的聲音弱弱地在一旁響起,我端著微笑扭頭看那位少年,沉默了片刻之後,溫聲道,“不用客氣,不過你還是快點穿上衣服吧。”
沢田綱吉:“哎?嗯啊,對、對不起!”
“只穿著一條內褲裸奔甚麼的看不出來你小小年紀還有這個愛好啊。”
“不!我不是!我沒有!”
彭格列的事情我並不想要多管,於是在基本的問話行程之後,就放人離開了。
自然損壞的公物賬單我會寄給彭格列的。
“啊啊——真是麻煩希望之後別再搞出甚麼大新聞了啊,彭格列。”我摘下帽子,揉了揉頭髮,嘀咕著,在差點撞到一個走過來的女孩子的時候不由得側身一避,下意識出聲道歉,“抱歉。”
而和我擦肩而過的紫發少女停下了腳步,轉過身來,長長的劉海遮住了右眼,聲音帶著幾分涼薄,語氣和表情都令我萬分熟悉:“你還真是一點長進都沒有啊,六條千咲。”
我眨了眨眼,很快就從這份熟悉感裡鎖定了人選。
我整個人都震驚了:“師、師父?”
少女矜持地一頷首。
我立馬撤下幻術,衝過去抱住對方:“師父父——!人家好想你!原來你居然是女孩子麼?!為甚麼不早點和我嗷嗷嗷——!我錯了別揪我頭髮啊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