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日本的彭格列繼承人我知道,會扶老奶奶過馬路的沢田綱吉嘛,不知道他找到他的哆啦A夢沒有。
我在動身之前先惡補了一下義大利黑手黨相關的資料,然後
“啊哈,Arcoaleo?”我盯著這份資料,一臉的納悶。
Arcoaleo,義大利語中彩虹的意思,這裡當然不是說彩虹,而是衍生為“彩虹之子”的意思。
指的是黑手黨界最強的七名嬰兒。
沒錯就是嬰兒,剛滿一週歲大小的那種。
當然我不會那麼傻的認為這就是真嬰兒了,光是他們出現的時間長度就證明這絕對不是真嬰兒,十幾年前就挺活躍的。所以自身異能、他人異能,估計就是其中之一了。
也有可能是獨立於異能的體系因為既然是最強的七人的話,不至於中了異能找不到那位異能者。畢竟殺了異能者就能解開對方施的異能了。可是自身異能的話也不對啊,難道是七胞胎麼?
啊,還有一種可能就是
“詛咒吧?”我手指摩挲了一下下巴,嚴肅著一張臉說道。
幾秒之後,我笑出聲來:“哈哈哈哈怎麼可能!”
又不是童話故事哪來的詛咒啦!而且這種詛咒有甚麼意義啦讓人變成小嬰兒行動不便?
如果只是單個人的話我還能腦補出一個痴心女巫愛而不得因愛生恨反目成仇、但是又捨不得殺了對方、最終選擇詛咒他成為嬰兒讓其也嚐嚐自己愛不得的痛苦的故事可是七個啊!還有女性啊!難道還是那位女巫腳踏七條船麼?
如果不是的話,接連喜歡上七個人都被拒絕、就連最後對男人失望了選女孩子也被拒絕甚麼的未免也太可憐了吧?!那有這個詛咒別人的時間還不如去製造迷情劑一類的玩意兒啊!
“啊,難道是AI?唔也不像啊算了,和我沒多大關係。”
只要他們不在日本亂來,就算本體是五六十歲的伯伯我都管不著。
我這次的任務是去義大利和彭格列總部的負責人接洽,考察評估,以及弄清楚他們在要定繼承人的特殊時期還頻繁想要入境有沒有隱情、會不會威脅到我國的安全。
次要任務麼就是骸師父給我的了。不過他肯定不會說自己在打甚麼鬼主意,恐怕只有到了當地對方才會臨時聯絡我讓我做甚麼吧。
抱著這樣子的想法,我拿著委託書和公文以及一系列的證件,踏上了前往義大利的旅途。
我會義大利語,這還多虧了我的師父。畢竟師父是個義大利人,我當然要把對方的語言給學會啊,萬一對方用義大利語罵我我不知道怎麼辦?
我拎著我的小皮箱,扶了扶自己的遮陽帽,走出了機場。
不過雖然我會義大利語,但是我對義大利還真沒多少概念畢竟我唯一認識的義大利人是我師父那種完全不能以小見大來判斷其他義大利人的型別。而在推特和2CH上刷的段子啊討論啊啥的,我覺得也是刻板印象居多。
總體來說大部分都說義大利人是熱情好客很會說話熱愛義大利麵的,我就安心了。
因為航班時間問題,我這一趟不是直接到彭格列本部所在的西西里島,而是先在那不勒斯下然後再轉機。
飛機上坐我邊上的剛好也是個日本人,看起來年紀應該和我差不多,銀灰色的頭髮梳成背頭,個子小小的給我一種莫名的親切感,在我時不時地看窗外的時候還頗為紳士地把靠窗的位置讓給了我。
“多謝。”這是第一次坐那麼久的飛機我挺想看看的風景的,也就沒有推託,而是和旁邊的人攀談了起來,“請問你去那不勒斯是為了旅遊麼?”
“哎?嗯差不多吧。”對方笑了笑,看得出來是另有隱情,不過既然對方想要隱瞞我也不會不長腦子地追問。
“小姐你呢?”
“我是去出差啦,上頭派我去一家水產公司接洽。”我說著嘆了口氣,“我還從來沒有出過公幹過呢稍微有點緊張,希望那家公司的人比較好相處。”
對方立馬用安慰的語氣說道:“一定會的。”
“借您吉言啦!”我笑嘻嘻道,瞄了一眼對方手上準備放起來的機票。
是叫【廣瀨康一】麼
這趟行程光是飛機就要十幾個小時,還要在慕尼黑轉一次航班。我和這位廣瀨康一自然也就聊了起來,也互相報了名字。
當然對方是報了真名,我報的是【織田千咲】。我這不停換姓氏是有用意的!之後如果有不認識的人怎麼喊我的姓名我就能順藤摸瓜知道到底是哪部分人透露的了!而且我跟著我父親姓有甚麼錯!
我還決定下一次就報六道千咲呢!就說是跟著師父出道後改的藝名來昭顯我們是一個團隊!
大概是因為聊過之後覺得我沒有甚麼問題,廣瀨康一和我說起了自己這一趟行程的真正目的——找人。
“最近我新認識的人都在找人呢”我有些驚奇地說道。
“哎?是麼?對方找到麼?”
“找到了啊,是自己失散多年的親妹妹,在警察的幫助下終於找回來了。”我感慨道,毫不臉紅地自誇,“真的要感謝那位幫助他們兄妹團聚的警察啊。”
對方也跟著感慨:“是啊,失散那麼多年要找回來真不容易啊”
“然後呢,廣瀨君你要找的也是親戚麼?”
“嗯是朋友的親戚。”對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有些勉強的笑容,“朋友託我來幫忙找的。”
“這樣子啊叫甚麼?長甚麼樣?雖然我之後在那不勒斯呆半天就要去西西里,遇上你要找的人的機率很小,但萬一我遇到的話可以通知你啊。”我熱心地說道,“我找人還是很厲害的哦!”
這話我可沒有說謊,要知道快速記住人的長相併且識別偽裝也是警校的必修課之一。
可能是礙於不太好拒絕一個好心人的熱心幫忙,也應該是這件事透露給我也沒甚麼,對方點了點頭,拿出了照片:“是這一位,今年十五歲,名字叫做汐華初流乃。”
我湊過去一看,是個黑髮少年,長相卻是標準的歐洲人的模樣。應該是混血兒吧。
不過外貌挺有識別度的,只要找對了地點,人應該比較好找。
“織田小姐你是找甚麼水產公司?”
“啊,抱歉公司名字是商業機密要保密啦不過說我的工作內容倒是沒關係因為聽說這家和我們長期合作的公司高層有人事調動了,甚至是換最大股東的那種調動。我上頭很擔心之後的合作能不能繼續,要我去實地考察一下這次的蛤蜊是不是足夠新鮮,引進日本會不會有問題一類的”我說著嘆了口氣,“其實我對海鮮並不太瞭解,而且我年紀小特別怕那家公司玩欺詐啊”
廣瀨康一安慰我:“既然上頭讓你去就一定有他們的考量,織田小姐你別太擔心了。”
“嗯,希望如此吧!”我嘆了口氣。
“啊,不過說到蛤蜊”廣瀨康一豎起食指,笑著試圖緩和氣氛,“義大利最大的黑手黨家族彭格列也是蛤蜊(Vogola)哦!據說總部就在西西里!”
我盯著對方半晌,沒有說話。
廣瀨康一似乎終於意識到問題了:“那、那個是不是並不好笑?”
“黑手黨甚麼的,聽著就很可怕啊。”我別過頭,一臉牴觸。
“啊,抱歉!請不用擔心啦即使是義大利黑手黨也不會那麼多,而且像是彭格列這種比較正規不會對遊客下手的!”
哎聽起來對黑手黨還頗為了解麼這個廣瀨康一,看起來也是熟知【那邊】的人啊。
我一開始的預感沒有錯。
不過這次還是以任務優先,記住這個名字和長相,回去查一查吧。
到達那不勒斯機場之後,我檢視了一下下一班前往巴勒莫的航班。
“下午三點五十五的飛機啊那就是還有三個小時正好趁著這個時候去買點特產當手信吧!那不勒斯有甚麼特別的麼我記得是珊瑚製品還是酒來著”我買好去西西里的票放起來,拎著自己的小皮箱一邊往外走一邊嘀咕著,“總不能去拍風景照寄明信片吧啊,似乎也可以?”
我剛剛走出機場的門,就看到了我昨天才認識的新朋友廣瀨康一正被一個金髮纏著。
那個金髮嘴裡還不斷說著話:“要坐計程車麼?我打工結束正好下班要回家,可以算你便宜一點哦。”
被纏上了!因為一臉外地觀光客的樣子所以被開黑車的人纏上了康一同學!
我嘴角抽了抽,並沒有上前搭救的心思,把自己的帽子壓低了一些往計程車等候區走去然後就被計程車的隊伍長度弄得沒脾氣了。
哦,怪不得敢這麼光明正大拉黑車生意呢。
“織田小姐!”
“喲,廣瀨君。”既然被認出來了我自然不能裝作不認識。
“織田小姐你也打算去市中心麼,要不要一起搭車,這個人說去一趟只要10歐元還不用小費哦!”
我一下子震驚了:“10歐元?!”這不是黑車價格了吧?!比計程車都便宜了!
隨著他指的方向,我才正面看清黑車司機的長相和穿著。
之前因為身高和身材的關係讓我錯誤判斷了對方的年齡,這人看起來還很年輕說不定比我還小。粉紫色的衣服,不知道是不是義大利人追求的時尚是露胸款式的,從身材看起來應該是經過良好鍛鍊的,至少不像是常年開黑車的人該有的身材。挺標準的金髮碧眼,就是五官總讓我覺得有些眼熟然後就是對方的髮型
為甚麼為甚麼額前的劉海要纏繞捲起來弄成並排的三個甜甜圈的造型?這人很喜歡吃甜甜圈麼?
我的視線在對方的甜甜圈劉海上挪不開了,表情也變得越來越嚴肅:“啊不過我等一下還要回來趕下午三點五十五的飛機,不打算去市中心就想去附近買點甜甜圈啊不是,是特產甜甜圈不對!那個,沒有甜甜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