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千咲你買車了麼?”在看到我提車開回來的時候,織田作愣了一下,問道。
“啊怎麼說呢。”我下了車,關上車門,整個人也處於有點迷茫的狀態,“不是我買的。”
織田作一臉驚奇:“哎?上頭髮的麼?”
“不是啦,上頭有那麼大方就好了。”我嘆了口氣,“是我的一、一個朋友送的。”
說到最後,我因為心虛尾音都是有些飄的。
中也先生這也太大方了一點吧怎麼著都覺得不太對勁。
啊難道說就這麼不想給我照片麼?!
“朋友麼真有錢啊。要記得好好謝謝人家,然後也要有回禮啊。”
“會”我還沒應聲完,跟著織田作一起給花園(菜園)澆水的幾個小鬼頭就已經嚷嚷開了。
“織田作!老大在騙人!絕對是別人送的!”幸介一臉警惕。
“是啊是啊,上次也是一個漂亮大姐姐送的,這次就不知道是誰了。”優這次沒有唱反調反而在附和。
“啊,難道是和那位漂亮大姐姐重逢了麼?!”真嗣靈光一現,喊道。
“噫——我們這麼快就要有大嫂了麼?”克巳一臉震驚。
“你們在胡說八道甚麼,這次是男人送的哦。”我說完之後皺起眉頭。咦?總覺得這樣子的說法雖然沒有問題但是似乎也沒有解釋甚麼?
幸介的眼神一下子變得犀利起來:“所以不是大嫂是姐夫麼?”
我忍不住一個白眼過去:“我倒是想呢——”
克巳看起來更震驚了,手中的塑膠水管都掉在了地上:“甚麼?!竟然有老大泡不到的人?!”
“哇啊——”優一下子被沒有了把控變了方向的水給噴了一褲腿,連忙跳了起來,“克巳你這個笨蛋!”
真嗣則是陷入了思考之中,嘴裡還唸唸有詞的:“所以的確是又會有姐夫又會有大嫂,但是這樣子他們互相之間要怎麼稱呼,而且要怎麼調停啊不愧是老大呢,這樣子的修羅場都能把控住。”
“甚麼修羅場啊?都有誰啊我怎麼不知道?”我一頭黑線地走過去,“別擅自給我安上甚麼了不得的設定啊。”
“老大,種的太陽花都開了。”咲樂是最貼心的一個,戴著自己的小草帽,噔噔跑過來拉著我的手往裡頭走,“上次服部叔說我們可以開始種草莓了,去他那裡拿分株就行。”
“哎?服部叔這麼說麼?”我點點頭,“好的,我等一下就去一趟古美門家。”
說到古美門,就不得不提那艘被芥川毀掉了的遊艇。
我當時上門的時候古美門還不知道,隔天再過去的時候發現他裹著自己的小毯子一臉生無可戀地縮在沙發上,然後服部叔來告訴我是因為他的遊艇被黑幫火拼的時候波及毀掉了,因為是這種原因他都無法起訴對方拿到賠償金。好在買了保險,他沒兩天就又復活了。
我覺得在徹底沒錢或者在法庭上辯護失敗之前,古美門律師應該都是這種欠揍的性格改不掉了。
我這次上門取草莓分株的時候,發現律師事務所多了一個人。
“喲,服部叔,我來看你了。”我先朝服部叔打招呼,然後看向坐在那裡吃飯的一個短髮齊劉海、穿著正裝的慄發女子,一臉驚奇,“原來古美門律師你有朋友麼?”
“你從哪裡看出來這個把天真寫在臉上的羅圈腿是我的朋友了?”古美門嗤了一聲,摔下手中的雜誌站起來,“還有你——都說了別把別人家當自己家一樣來去自如啊你這個自來熟的小鬼頭!”
我無視他,徑自和生人打招呼:“你好,我是降谷千咲。”
“啊,你好!”對方趕忙站起來,有些慌慌張張地朝我一鞠躬,“我是黛真知子!目前在古美門律師這裡打工償還債務!”
“這樣子啊”我有些震驚,“竟然還會有人自願給古美門打工”
黛真知子有些尷尬地撓撓頭:“那個,其實我也是迫不得已”
接著,我就從黛真知子這裡得知了她在古美門律師這裡打工的始末——因為自己接下的一個案件,想要幫委託人洗清罪名,因為自己能力不行於是抵押了老家爸爸留給自己的地貸款來請死要錢的古美門出山。官司是打贏了,債務也背上了。於是就以工抵債了。
當然,黛真知子留在這裡,還是抱著“感覺能在古美門這裡學到甚麼”的學習心態的。畢竟她的目標也是當一個優秀的律師啊。
雖然我覺得以她的性格,應該去另一位勝訴率百分百的妃英理律師那邊更合適。
“降谷桑你是怎麼會認識”黛真知子說完自己之後,反問我,還用手悄悄地指了指古美門,“就這種”
我悄咪咪地回道:“也是因為一個案子,但是我並不太想要認識他,我只是為了服部叔每次上門的”
“在那裡悄悄地說我壞話以為我聽不到麼?還有你,降谷千咲!下次我要在門口掛上一塊牌子寫著【智商低於山地大猩猩的人不得進入】!”
黛真知子立馬鳴不平:“我就算了,你這樣子說客人也太過分了吧!”
古美門瞥了她一眼:“呵呵,你還算有自知之明,我說的就是你。你旁邊那個JK年齡的小鬼頭可比你精明多了!”
黛真知子:“”
“當然,我這裡也不歡迎小鬼頭”古美門說著停頓了一下,瞥了我一眼,“就寫【胸沒到D的不得進入】吧。就像我之前說的,你兩三年之後再來我說不定會歡迎你。”
“”黛真知子先是捂住自己的胸,下意識地瞥了我的胸一眼,然後意識到了甚麼之後猛烈地咳嗽了一陣,一臉認真地看著我,“你要控告這個人性騷擾麼?我免費幫你打官司。”
“沒事,不用。”我沉默了片刻,一臉認真地問道,“古美門律師,你知道你的遊艇為甚麼會被捲入黑幫火拼麼?”
“嗯?”古美門研介一臉狐疑地看過來。
“你不是之前奇怪我到底幹甚麼的麼?”我接過服部先生遞給我的用我的專屬茶杯泡的紅茶,小聲說了一聲謝謝之後繼續恐嚇古美門,粲然一笑,“人家以前工作的地方啊,正好也是港口呢!”
坐在那裡的古美門滑了一下,從椅子上摔下來。
“哎?甚麼港口?”黛真知子一臉懵,“降谷桑你以前在港口工作?你應該還在上高中吧?就算已經大學了應該也不至於難道是以前打工?”
“啊,算是打工吧。因為家裡有四個弟弟一個妹妹,而我的父親的工資不太夠,我就去我父親工作的地方工作了。”我說著嘆了口氣,一臉的遺憾,“一開始我的上司特別討人厭,後來適應了他的行為規律總算能應付過去了然後我們BOSS覺得我業務能力出眾給我調到了其他的部門雖然是升職了但是挺累的。後來覺得上司也算個人,之後成為了還可以的朋友,而且裡面還有我喜歡的人,大家對我也挺好。雖然後輩毛手毛腳的工作總是拖後腿,但是也不算甚麼教導他也給我帶來了不少歡樂可是因為BOSS傻逼,居然以為我的父親是別的公司派來的間諜然後想清除掉他,我一氣之下就帶著我父親跑到了米花町這邊。”
“這樣子啊真辛苦呢。”黛真知子一臉同情地看著我,“降谷桑你小小年紀就承受了好多啊。現在應該還不錯吧?”
“嗯,現在我換了個部門待著,雖然工作多了一點,但是沒有怎麼管我限制這限制那的,還是比較爽的。”
“那你的學業怎麼辦?”
“有函授啊!”
“咳咳咳咳”古美門手扒著桌子爬了起來,一臉虛弱的笑容,“那個降谷桑你的BOSS名字是”
“啊,他姓森。”我對著古美門露出了一個標準的露齒笑。
古美門研介當即咬著指甲別過頭去:“嚶。”
黛真知子:“???古美門律師怎麼了?”
我淡定地喝了一口茶:“大概是被我勵志的故事感動了吧。”
服部管家在一旁舉著茶杯:“要再來一點麼?”
“要!還有,服部叔你教我怎麼做和紅酒相配的點心吧!要能郵寄的那種啊如果有合適的菜我也一併學了吧!”
和服部叔學這個自然是想著做好了送給中也先生的,畢竟這個車鑰匙我拿著都很虛。
學完之後做了份成品,服部先生點頭之後我開心了,拽著對方的袖子問起了從早上開始我就一直有的困惑:“服部叔你說,如果有人白情回禮送了女方一輛車,還是價值不菲的那種是為甚麼呢?”
服部管家眼中劃過一絲意外,態度是一如既往的和善:“那麼女方情人節送的是本命巧克力麼?”
我想了想,遲疑著點頭:“算吧。”
“那應該就是”
服部管家還沒說完,古美門就雙手抱胸走過來了,一臉過來人的模樣:“很簡單,上過沒?沒的話就是想上她。”
我想了想,肯定地搖頭:“不,不是。”
“你再這樣子我真的要控告你性騷擾了!”黛真知子過來,撞開了古美門,一臉興致勃勃還帶著點夢幻的笑容,雙手合掌仰著頭道,“一定是愛啊!啊,他們是在交往中麼?沒交往的話就是兩人交往的意思吧?”
我有些納悶地問道:“那交往中呢?”
“那就是”
“釋放可以發展到下一步的意思。”
“古美門律師!!!”
“幹甚麼啊?我說得有錯麼?而且你別小看這個小鬼啊!人家的經驗肯定比你豐富很多呢!看她親戚就知道了!”
我覺得那兩個都不靠譜,繼續問服部叔:“服部叔你繼續說。”
“啊”服部叔保持著微笑,耐心地回道,“降谷你要不要讓女方直接問一下對方呢?只有對方才知道正確答案不是麼?”
“唔您說得有道理!”我點頭應下,然後在回去的路上,盯著上次廣津先生給我發的照片片刻後,給照片上的人發了一封郵件過去。
【我們算是在交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