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關於第一次任務的總結匯報】
風見先生說起碼要寫一百頁,我覺得這對於只上過小學的我來說太為難了,所以我決定在開頭廢話幾句湊一點字數。
此次彙報內容將從以下幾點來梳理闡明。
1、橫濱勢力的觀察分析【P1-25】
2、脫離的情況闡述以及自我分析【P26-51】
3、港口黑手黨的現狀分析與補充【P52-73】
4、關於個人任務的得失分析與總結【P73-107】
PS:我的房子審批下來了麼?
PPS:我已經知道異能特務科坑我的事情了,請問如果公安在這件事上獲得好處的話,能把我的房子價格減半麼?我覺得應該值得這個價錢的吧!
國家安全委員會警察廳直屬公安預備,編六條千咲
我的報告寫完了上交、幸介他們有公安保護著沒有問題、織田作的話需要專門單獨問話過我倒是不擔心織田作,我就有點擔心問他話的人的血壓。
“根據我們和異能特務科的交涉對方似乎是洩露給了港黑首領他們那邊還有自己的臥底,總之就是那一套扯皮拒絕承認是他們故意的問題考慮到我們放人過去也是有監視他們的意思,再加上在上次脫離的時候他們有幫忙,所以這件事可能就要不了了之了。”風見先生扶額,也一副子生悶氣的樣子,“好在你人沒甚麼事可惡!下次一定要抓到他們的小辮子!”
“冷靜點啦,風見。”我過去拍拍他的肩膀。
“哎?六條你不生氣?”
“生氣啊,超生氣的。但是抓小辮子甚麼的多小家子氣啊。”我用撒嬌的語氣說道,“下次直接破壞他們的一次重要行動不就好了嘛!”
“你,稍微收斂一點哦,不要擅自行事哦。”
“我不是那麼衝動的人!”
“放屁!你這次行動就很衝動!”風見先生摘下眼鏡,有些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還有你的報告裡的,【好心路過救人的天使小姐】甚麼的這種沒有任何說服力啊,不要隱瞞都寫上來。”
“可是我真的不知道嘛就是她的異能力是醫療方面的,然後我聽人叫她醫生就拉人過來了。”我咕噥著,“總不好人家救了你還要拷問人家吧”
“雖然是這麼說啊,算了公安這邊異能者相關的資料太少了反而不需要那麼關注單個異能者,這是橫濱當局該頭疼的事情。”風見先生果斷地拋開了這件事情,“你說的房子等一下會把地址和鑰匙都給你的,到時候你接了你的弟弟妹妹們一起去說真的,你不覺得你的弟弟妹妹有點多麼?”
“沒辦法,我的父親他老是在外面亂撿孩子回家。還好當初撿到了我這個寶。”我露出了贊同的神情,“我也覺得弟弟妹妹有點多,所以一直在考慮丟掉一個弟弟,風見你看哪個適合淘汰掉?”
“我覺得不是!你身為姐姐怎麼可以想著這種事情!”
風見先生成功地被我帶到溝裡去了,扯皮了三四句之後才回到主題。
“好了然後關於你的老師嘶——你到底怎麼和遠在義大利的犯罪分子聯絡上的?”
我想了想,一臉肅穆道:“影片教學。”
“就算我對異能者和幻術師一知半解,我也知道你這肯定是在逗我。”風見先生看起來更頭疼了,“啊如果不是降谷先生那邊出了點狀況的話應該是他來帶你的才對”
“零哥怎麼了!出甚麼問題了!”我倏地拍桌站起來,一把揪住風見先生的領帶,“你們不要瞞著我!”
“先、先放開要窒息了”風見先生重獲自由之後深吸了一口氣,“降谷先生那邊暫時走不開總之,他還是安全的。等他回來之後,我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的現在,針對報告中的一些疑問,我要開始正式提問了。”
我聞言,坐端正來:“是,您請問。”
風見先生的問話也是官方式的問話,我覺得上頭是覺得我能回來就挺好的了目前正是拉攏我的好時機,所以都沒有對我在報告中用春秋筆法模糊過去的有關骸師父和與謝野晶子相關的事情所追究。
雖然最後我想了想,覺得可能是他們都是普通人覺得追究了沒用反正最後出甚麼問題都是我負責的。
我現在比較好奇的是森首領那邊到底有沒有發現我才是那個真正的臥底這就要看太宰先生怎麼操作了吧?
“港黑那邊你的身份是徹底暴露了麼?”
“唔港黑首領發現了港黑有警方臥底,不過他懷疑是織田作所以我不知道他現在有沒有發現。雖然我是以他竟然讓我爹去送死我不幹了這種理由辭職的”我遲疑了一下,回道,“其實就現在來說,被發現了他也不會有甚麼後續反應了畢竟我一來沒做對港黑有威脅的事情,二來我背後站著的是公安,他不會做沒有利益的事。不過我算是叛逃,所以對上港黑的人的話,還是會些麻煩的。因為港黑對叛徒是有追殺令的。”
“這樣子啊好,大致上這樣子就沒甚麼問題了,米花町還是比較安全的,六條你也可以好好休息一陣子了。警校那邊的話我記得你小時候是和降谷先生那一屆一起訓練過?”
“嗯說是訓練,其實是他們幾個人一同照顧我啦。”我回憶起以前的事情,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當時和零哥同一屆一塊帶孩子一樣帶我的有四個人。
諸伏景光,我零哥的幼馴染,當時教零哥貝斯教我吉他,因為零哥對我愛屋及烏很好的同時有些過度保護和擔心;
松田陣平,因為頭髮自然捲所以被我喊捲毛哥,特別喜歡逗我,然後被我踹膝蓋或者直接上口咬,我的拆彈技術就是從他那裡學的;
萩原研二,算是對我態度最正常的一個了,而且還會攔著捲毛哥作死地來逗弄我,但是基本沒有用;
伊達航,雖然零哥說他是除他之外的最優秀的學生,零哥第一他第二的那種,但是因為長得老成讓我一直認為他是留級生,並且拒絕叫他哥哥。
乍一下聽到風見先生說起這個,我也有些期待起來:“景光哥他們畢業之後去哪裡了?我能去看他們麼?”
我現在不當臥底了,應該可以去他們任職的地方找人玩吧?當年都是警校TOP5的型別,不知道現在在哪裡混呢?要是混得不好的話我還可以嘲笑他們!
風見先生卡殼了一下,有些不太自然地扶了扶眼鏡:“嗯總之,等降谷先生回來再說吧。”
在這一瞬間,我有了不太好的預感,原本歡呼雀躍的我一下子變得低沉下來。
“在,在我去港黑的時候,曾經有訊息說,和我零哥同一屆的畢業生,有一個因公殉職了當時我覺得,他們一個個都那麼厲害不可能是他們。”我慢吞吞地說著,盯著風見先生,“所以是他們中的一個麼?”
風見先生眼神有些躲閃,我執拗地追問:“風見先生,我在港黑混了兩年,雖然說是因為任務原因但是我手中沾了不少血,見過不少死亡我十六歲了,不是小孩子,心理承受能力沒那麼弱。”
“是萩原研二,警校畢業後被分配到警視廳警備部機動隊炸彈處理班,在三年前因為拆除已經停止計時的炸彈時,犯人為報復警察突然引爆炸彈而殉職。”風見先生有些艱難地說完,“因為你那個時候還小,所以降谷先生說不希望你知道”
“我知道了。”我點頭,“所以應該不止研二哥吧?”
風見裕也:“”
“風見先生,你看過我的報告,應該也瞭解,我是港黑拷問小組裡混過的,對於人說謊時、隱瞞了甚麼的時候,特別敏感。”我一邊說著,一邊歪了歪頭,抬手食指點了點太陽穴,“當然,對於如何追問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我也很拿手有很多方法,是不需要動手的所以,請您直接告訴我吧?”
末了,我還添了一句:“我總會知道的。”
“你的觀察期估計要加長了,六條不,也許是你的職位方向可能會有變動了。”風見先生無力地扶額,“所以我當時就反對放那麼小的孩子去算了,你天生的能力決定了你的位置和方向倒不是不能告訴你甚麼的是諸伏景光。”
我愣了。
而風見先生則在繼續補充說明:“是當時和降谷先生一起臥底那個黑衣組織的諸伏景光,因為臥底身份暴露而被殺害也是因為這件事,降谷先生沒辦法過來處理你的事情。同時也是因為有前車之鑑,我們這次接應你的行動十分小心並且在你有脫離意願的時候,就已經開始著手安排了。”
我安靜地聽完了,眨了眨眼,一瞬間有些茫然:“那樣子的話零哥會很難過的。”
風見先生露出了些許不忍的表情,別過了臉。
我沉默了片刻之後,小聲說道:“我要去找織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