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出現的,頻頻挑釁襲擊港黑的秘密組織。
原因不明,目前只知道是來自歐洲的一個犯罪組織,統一穿著是灰衣,看起來像是士兵的裝扮。最近頻繁對港黑動手,甚至襲擊了港黑的三大武器庫之一。
我在得到訊息的時候,正在拷問抓到的一個活口,但是才剛剛問出了組織的名字對方就吞掉了藏在牙齒內側的毒藥自殺了,讓我心情十分糟糕。
在我當上游擊隊隊長之後我還是第一次遇上如此憋屈的、接二連三地任務失敗的情況。
“降谷大人,對方已經死亡了。”蹲下來去確認被拷問的敵人的現狀的下屬站起來,低著頭,回答道。
我重重地嘖了一聲,十分不爽地一腳踹到牆面上。
“等我找到主謀一定要慢慢地弄死他”我收回腳,深呼吸一下,擺正了表情,“算了好歹稍微有點收穫了把屍體處理掉,去跟太宰先生彙報。”
“是。”我的下屬一直保持著恭敬的低頭的姿勢,聞言一彎腰,轉身走開。
“等一下!”我想了想,改變了主意,叫住了他,“畢竟任務失敗了彙報就我去吧,免得你們被遷怒這次任務中的死者的家屬撫卹金記得在這兩天發下去,你去催一催。”
“是!”下屬畢恭畢敬道。
我揉了揉眉心,長長地吁了口氣:“好了現在,告訴我太宰先生在哪裡。”
“太宰先生似乎一大早就去武器庫那邊了”
黑手黨的武器庫可是戰略要地,而港黑的話,有三個非常用武裝的最高階武器保管庫。
這次被襲擊的就是其中之一,事兒鬧得那麼大讓幹部來處理也是正常的了。
我趕到的時候,太宰先生正在和廣津柳浪說些甚麼,我只能隱約聽到一些隻言片語。在看到我來了之後兩人都停下了談話,前後朝我打招呼。
“降谷大人您來了。”
“喲,小千。”
“老爺子,太宰先生。”我上前,先站到了太宰先生身後偏左距離一步遠的地方,低頭稟告道,“十分抱歉,因為一時不察讓敵人在拷問的時候吞下藏在牙齒裡的藥自殺了在此之前只問出了敵方組織的名字。”
“這樣子啊。”太宰先生微笑著,沒有對此事表達自己的看法,也沒有問我組織的名字,而是反問道,“小千你知道這裡吧?”
“啊?嗯”雖然不知道他的用意,我還是乖乖回答道,“是的這是最高階的武器保管庫。”
“是啊,這裡可是最高階的保管庫呢。”太宰先生用輕鬆愉快的語氣說著,“所以在戒備高度森嚴的情況下,敵人卻能不觸發警戒裝置,還用了正確的密碼入侵啊,小千你知道這裡的密碼對吧?”
是啊,這裡的正規密碼只有預備幹部級別及以上的人才知道。
思及至此,我一臉凝重道:“不是我。”
太宰治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起來:“真是的,我可沒有懷疑小千你的意思不過小千你排除了拷問組織內部人員或者異能竊取密碼的選項,第一反應就是有叛徒,也很有趣呢。”
“”如果我還是剛剛進港黑的那個單純girl、或者是不怎麼和太宰治打交道的話,一定會在此刻被嚇得半死甚至開始懷疑人生吧?我淡定地回道,“沒辦法,我就是這種明哲保身的個性啊。”
“是麼那之後的發展小千一定不會喜歡了。”太宰治說著,眺望著遠方,緩緩轉過身來,語氣都帶上了笑意,只是那沒有被繃帶遮住的眸子裡,彷彿藏著吞噬一切的死寂的情感,“敵方組織的名字是?”
我和他對視片刻後,低下了頭,回答道:“【MIMIC】。”
我其實對這個名字很不滿,一群五大三粗的歐洲老爺們叫啥咪咪,賣甚麼萌!行跡還鬼鬼祟祟的,有本事來正面肛啊!我可以放芥川和他們打!
然而這事兒還不算完,更麻煩的事兒出現了————
“首領,安吾先生失聯了。”我在彙報完MIMIC相關的情報之後,硬著頭皮稟告道。
“這樣子啊”森首領看起來沒甚麼精神,像是發自內心地擔憂這件事情,但是同時又給我一種對於現在發生的事情他並不意外的微妙感覺,他手指輕點下巴,露出了苦惱的神情來,“是安吾的話就麻煩了呢。畢竟他是我們的專屬情報員,如果那些情報洩露出去了,港黑說不定都會被輕易擊潰呢。”
森首領當然是誇大了,但是同時也有其根據所在。
畢竟安吾先生腦子裡都是機密啊而且每一個情報都價值千金。
森首領也許是港黑最擔心安吾先生下落的人了,第二個就是我。
因為我的任務之一,可是監視安吾先生啊——異能特務科的坂口安吾。
所以我比森首領還要混亂,甚至有點慌張。
首先吧,我不知道那個洩露港黑機密給MIMIC的叛徒是不是安吾先生,如果是的話,打算瞞著我,那就是異能特務科自己的舉動了。
如果不是的話那就是安吾先生可能陷入危險。
一邊是同是白道的人道主義精神,一邊是擅自行動以及有可能是叛徒的嫌疑,我到底救還是不救?
這種緊急時刻我也不可能去上報問過上面的看法再定啊。如果真的那樣子走流程的話,等我找到人了安吾先生都涼透了吧。
“首領需要派人去找安吾先生麼?”我試探性地問道。
“當然需要了,安吾君可是我很重要的部下呢。”森鷗外笑起來,緊接著加了一句,“當然不是降谷你去。”
“哎?”可是按照職位來說這的確應該是游擊隊隊長我的職責範圍我按下了自己的疑問,明白這種時候質疑首領的決定是不明智的,轉而問道,“那是太宰先生麼?”
“太宰君啊的確是個好人選呢。畢竟太宰君能當上幹部可不是徒有虛表啊。”森鷗外用一種讚歎的語調說道,忽而緊盯著我,問道,“雖然組織的其他人會覺得他是個怪胎降谷你是怎麼看太宰君的呢?”
哎?還問我麼?
先不說我的看法港黑基本上就是個怪胎集中營吧。包括我。
這點我很有自知之明的。
我想了想,覺得此刻說甚麼都是踩雷,於是平靜道:“他還是個孩子。”
“”森鷗外的笑容凝固了一瞬,別開了視線,用一種幽幽的語氣說著,“太宰君的實力真的是出類拔萃,而且還在不斷成長著恐怕再有個四五年他就能取我的性命坐上首領的位置吧。”
我心頭一跳,這個時候連皮一下都不太敢了,緊緊閉嘴。
“不過有降谷在呢,也許就不用擔心那種問題了吧?我很期待降谷你的成長呢。”森鷗外用一種期待的目光看著我,在我回答之前,迅速地轉移了話題,“對了,降谷你的父親很擅長處理這類麻煩事吧?”
我一下子警覺起來,皺起眉頭:“首領,關於這個”
“好了,降谷,我知道你是個父控,不如說全港黑基本都知道但是現在不是玩鬧的時候啊。”森鷗外的語氣帶著笑,“織田君也是港黑的成員,不是麼?”
“是。”我握緊拳頭,思緒變得有些雜亂。
“真是的,不用那麼緊張啊,有了,我給你的父親一張【銀之神諭】如何?”森鷗外好脾氣地用商量的語氣說道,“給予他任意調動五大幹部之下的成員的許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