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呃。
饒是我之前想了很多,在這個時候,還是被驚呆了,哽在那裡說不出一句話來。
甚至有點想哭。
之前我還在中也先生面前誇下海口說自己不會在太宰先生面前哭呢,這麼快就要變成flag了麼?
人生真是充滿了大起大落啊,我還不滿十五歲呢生活經歷就比別人五十歲的還要豐富了這樣子真的好麼?
我哽咽了一聲,眨了眨眼,總算把心情平復了一些,堅定地拒絕了:“我是不會殺你的。”
“嗯?為甚麼?”黑髮少年依舊是那副笑吟吟的模樣,“我以為小千你很討厭我呢。”
“啊,我的確很不喜歡您,甚至有些排斥至於原因我覺得您說不定比我更清楚,我沒有必要解釋。”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被發現了幻術一事,還是知道這次是自己被試探,動手殺了那麼多人有些煩躁我無名火起,並沒有遮掩做戲的心情,而是直視著對方,認真地訴說著自己內心的想法,“但是您畢竟是我父親的朋友,我相信織田作,所以我選擇相信您。”
說完之後我停頓了一下,表情變得有些糾結起來,忍不住多話喃喃道:“雖然我也不知道自己說的相信是相信甚麼總之,大概是相信直覺吧?不過織田作的直覺也經常出錯,上次他還說自己的直覺告訴他鑰匙是落在家裡了,結果是落在酒吧那邊了咳咳,扯遠了,總之,我是不會對您有殺心的,更不會去殺您。”
“而且”我遲疑了下,認真地說道,“雖然不知道您透過自殺行為在尋找些甚麼,但是肯定無法從我身上找到的。”
在我說完這句話之後,周圍一下子陷入了長久的沉默之中。只餘初冬那有些刺人的寒風不甘寂寞地颳著,總算讓氣氛沒有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雖然這個情況跟死一般也差不了多少了。
但是我卻在說完這句話之後冷靜了,知道自己衝動了,同時卻也徹底放鬆了下來——與其揣摩對方的心思,不如直接攤牌呢。
左右對方還殺不了我,做不成臥底我還能回警察廳,就是容易丟零哥的臉好歹這樣子從頭到尾不暴露身份,不會給織田作帶來麻煩。
最多也就是回去後暴露幻術師的身份,然後如師父所說變成上頭手中利刃一類的而已。不過作為幻術師,想要改頭換面偷跑掉重新開始太容易了。
在回港黑的路上,我已經開始想著改頭換面之後我要用甚麼樣的身份、做甚麼樣的工作了。
感覺玩樂隊也挺帥的啊打架子鼓好呢,還是玩吉他呢?
不過織田作的性格不太會和編輯相處的樣子要不要去當個小說編輯然後幫織田作的小說出版啊?
這個問題我想了挺久,發散地挺廣,直到回到港黑述職的時候也依舊有些走神。
“這個名為【澱切】的組織至少在短時間內不會在橫濱出現了。這個背後應該還牽連到一些非人類的力量,對方這也是試探性的一招,既然在橫濱受挫了也不會繼續把爪子伸過來,不用擔心後續報復的問題。”
“辛苦了,太宰君。”森鷗外聽完之後,看向我,“也辛苦你了,降谷。做得很好哦。”
我回過神,低頭:“您過獎了。”
“說起來降谷這次的營救很成功啊。作為她的前上司,太宰君你有甚麼評價麼?”
終於來了!
我打起精神,準備應對接下來即將出現的質問。
如果森首領問起來的話果然還是說【我不想和大家格格不入】靠譜一點吧!
黑髮少年微笑著一句話評價完畢:“小千的異能很出色。”
嗯?就這樣?
我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身旁的人。
森鷗外驚奇道:“就這些麼?”
“嗯,就這些。”
“可是降谷看起來不是這麼想的呢降谷?”
“啊甚麼?”
“你看起來似乎有其他的話要說?”
“唔這個啊”我愣愣地回神,看向首領,乾巴巴地說道,“因為回程的路上,我和太宰先生起了一點口角衝突頂撞了他,我還以為會被責罰,甚至都想好了辭職之後幹甚麼了”
“辭職?”
“哎?港黑也是和企業一樣終身僱傭制麼?可是還是允許辭職的吧?”我震驚道,“首領您應該不會攔著我去實現壽退社的夢想的吧!?”
“降谷你先下去吧。”森鷗外開口道,依舊是那副子看不出喜怒的笑眯眯的模樣,“放心,我不是那麼不開明的BOSS。”
“是。”我低頭一欠身,行禮完畢之後走了出去。
——“我覺得我有時候實在無法理解太宰先生。”
在和森首領彙報完畢之後,我回到家的時間已經很晚了,只有織田作還醒著。
我自己沒想通,就趁機拉著對方談心,說出了自己的困惑。
“是發生了甚麼事情麼?”織田作放下手中的稿子,朝我看來。
“我不知道這算是大事還是小事不,我不能確定的是到底有沒有事”我歪了歪頭,將今天發生的事情大概地和他說了說。
末了,我遲疑了一下,伸手扯住對方的袖子,語氣有些不安:“織田作,我的幻術不是異能。”
雖然我早就和織田作說過自己的能力,但是當時並沒有說明這點。
對方也一直以為我的幻術是我的異能的附屬品。
“哎?不是異能麼?”織田作愣了一下,想了想,恍然道,“啊那就是幻術師了呢。”
我有些驚奇:“織田作你知道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