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黑手黨是高危工作,我可沒打算一輩子幹這個。這樣子的話,退休之後幹甚麼就很重要了對吧?”我嚴肅地跟他理論,“你多學一樣東西,就會為你未來的人生增添一筆可能。”
“雖然比我還小兩歲,但是降谷你真的好厲害啊,從某方面來說。”梅木歎服道,“總覺得你的話,一定能很快就被看中然後加入黑蜥蜴或者遊擊部隊的。”
“請你不要詛咒我好麼?”
“哎?!”
在那次談話之後,我和梅木的交談次數也多了起來,我從他那裡得知他唯一的家人、他的哥哥在龍頭戰爭中死亡了。
可能是因為他知道了我也是因為龍頭戰爭變成孤兒所以平時和我聊天比較多吧。
雖然我的親生父母現在其實遠在美國當個社畜好好工作來著。
然而即使熟起來了,梅木也依舊覺得我很奇怪。這點我也不反駁他,畢竟並不是所有人都能理解我遠大的理想和縝密的安排,就像是梅木不理解為甚麼我寧願在黑手黨辦公大樓門口掃地也不想要升職。
好在我的家人都理解我並且支援我的理想。
雖然幸介那臭小子在被我送去上學的時候還有些不情願。
在送幸介去上學的第一天,我指著上學路上必經的小河說道:“幸介,看到這條河流了麼,學習就如逆水”
“溺水了!”
“啥?不是,我說的是學習就如逆水行舟”
幸介一臉惶恐:“不是啊!老大!有人溺水了!”
“啊?”我皺著眉看過去,看到河流順著漂下來的屍體,一時之間有些失語。
這是甚麼?仇殺?情殺?自殺?
如果我沒有去救人的話會不會給幸介樹立一個壞榜樣呢?可是我本來就是黑手黨啊見死不救沒事吧等等!貌似我本職應該是個警察啊!
“唔那個啦那個,那個不是溺水的人。”我看向幸介,一臉認真,“那是妖精啦妖精,河裡的妖精就是掉了甚麼在河裡會出來問你‘你掉的是這個金斧頭還是銀斧頭’的那種”
“完全不可能吧!而且老大你說的那是河伯吧!?這個看起來像是棄屍吧!”
“別看,會被水鬼纏上的。”
“現在變成水鬼了麼?!”
那具“屍體”漂近了,我多看了一眼,然後怔住了。
哎?等等?怎麼回事?
為甚麼這具屍體看著那麼像那個誰不是吧?!我才剛剛混入港黑沒多久哎!啥都沒發現哎現在就出現重要成員被殺事件麼?!
我讓一臉臥槽的幸介趕緊去上學,自己則是下河撈人去了。
還好,撈起來的不是屍體而是活人。並且撈人也不費勁,因為對方看起來會游泳的樣子,讓我不禁有些困惑——難道這是甚麼願者上鉤的戲碼麼?
黑髮少年看向我,笑眯眯地打招呼:“哎呀,這不是小千麼?”
“是”我摸了一把臉,遲疑道,“太宰先生,您是遇上甚麼事了麼?”
“嗯,沒有啊。”
“那你怎麼出現在河裡?自殺麼?”
“是啊!”
“打擾了,需要我把你再扔回河裡麼?我保證能儘量扔回原來的位置然後當做一切都沒發生過。”說著我搓了搓手上前了一步,想要把人扔河裡的心蠢蠢欲動。
對方沒有如我所願,而是站了起來:“既然失敗了就下一次吧。”
我有些遺憾地收回了手,站在原地等對方離開。
不知道太宰治是不是也是這麼想的,依舊呆在原地沒有動。
“那我先告辭了,太宰先生?”考慮到對方的職位比我高好多,我還是秉承著一個好職員的本分開口請示。
“小千你不問我這麼做的理由麼?”
“”如果不是我確認我甚麼都沒做毫無破綻,我都要懷疑是不是我的臥底身份被發現了。我沉默片刻,按照對方的字面意思去理解,有些不解,“您是真心想要自殺的麼?”
“是啊。”
“那我註定無法理解您的想法吧,因為我覺得活著有意思不會自殺啊。”害怕對方問我活著有甚麼意思,我趕緊補上了一句,“就跟您無法理解為甚麼活著有意義一樣。”
而黑髮青年則是在注視我片刻後,悠長地嘆了口氣:“如果首領也和小千你一樣就好了。”
我:“”不,那個,我說想讓首領也成為二五仔,你是有多恨港黑呢?不過為甚麼突然提到首領?
當天晚上,我一回到家,幸介就一臉有心事地跑來:“怎麼樣老大?今天早上的是甚麼案件?”
“唔”我想了想,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解釋起來太麻煩了,你就當做是河裡的妖精吧。”
“太敷衍了吧!?”
“甚麼河裡的妖精?”織田作疑惑地看過來。
“是太宰先生。”對於織田作我自然是實話實說,“今天在河裡撿到了他,他說是在自殺。”
“啊是太宰啊。”織田作沒有露出多少意外,很平靜地接受了這個事情,點了點頭。
見狀,我反而好奇了起來:“他經常自殺麼?”
“唔這是他的愛好吧。”織田作皺起眉,“雖然覺得把這個當成愛好有點不太好,但是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