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之後為了自我安全得繞道走
“你見過太宰先生麼?”
“我只是之前有見過一次也沒有搭上話過。”梅木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總覺得太宰先生有點讓人害怕呢。”
“哈?”我看著這位不算熟的同事一臉求知慾地看著我,有些莫名,“你也是黑手黨吧?為甚麼要害怕?你作為黑手黨的骨氣呢?”
“不,不是,那個,骨氣甚麼的似乎不是用在這裡吧不過你看起來很鎮定的樣子。”梅木吐槽完畢之後,看著不遠處,忽然表情變得有些慌張,“啊太宰先生過來了!快、快點站好了降谷!”
就這個膽量還想著往上爬成為幹部麼?不存在的!能成功地混到成年都是個奇蹟了啊梅木!你叫梅木不是梅林啊!
我暗地裡翻了個白眼,看向了來者。對方身後跟著的人我認識,是黑蜥蜴的人。
應該是港黑的某個任務吧
“喲,小千。”
這個過於親暱的稱呼讓我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往後退了一步朝來人一鞠躬,“太宰先生。”
梅木的聲音一下子變得有些結結巴巴:“太、太宰先生!”
“嗯”太宰治的視線落在梅木身上,“你看起來很緊張呢是害怕我麼?為甚麼?不會是心虛吧?”
這下子,梅木之前不害怕也要變得害怕了。
“你們是在處理甚麼任務?”
“拆、拆除啞彈”
“完成了麼?”
“還有最後的掃尾工作”梅木額頭上都冒虛汗了,我看著都忍不住面露同情。
“那就去做吧。”
“是!”梅木如獲大赦地溜了。
太宰治並沒有就此離開,而是看向了不遠處梅木跑掉的方向:“那是你的同事麼?跑得真快啊。”
梅木還沒給我錢,所以我決定在這個時候拯救他一下:“呃大概因為和您的地位差距太大了,他下意識地會抱有敬畏之心,然後容易衍生恐懼。”
“是麼。”太宰治輕笑一下,朝我看來,“可是小千你看起來就一點都不害怕啊。”
哎?難道就因為這樣子對我有懷疑麼?應該不至於吧不過這個時候總得說點甚麼糊弄過去
我想了想,一臉深沉地回道:“因為我對所有的生命都一視同仁。”
對方有些驚愕地睜大了眼睛,隨即大笑出聲,看起來很開心的樣子:“果然,小千你很有趣啊!”
“多謝誇獎。”我繃著臉一點頭,“那個請問您能別叫我‘小千’麼?”
“嗯?為甚麼?”
“哎?”我一臉遲疑,撓了撓頭,“呃我們沒那麼熟吧?”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總覺得氣氛有一瞬間的凝滯。
而黑蜥蜴的那位百夫長廣津柳浪在不動聲色地給我使眼色。
雖然不清楚為甚麼,但是對方應該是出於好心吧。我記住這個人情了。
不知道是不是看在織田作的面子上,對方沒有計較我的這點失禮:“拆除啞彈的是小千你吧?但是這個任務應該不是你負責的?”
所以稱呼是不打算改了麼我很明智地沒有抬槓,乖乖回答:“嗯,是梅木他不會這個,和我的交換。相對的我明天早上的工作就是他負責的了,我可以睡個懶覺。”
“那個人叫梅木麼”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眼前的黑髮青年一瞬間的氣質變化,讓我有下意識地警覺對抗的衝動。
但是在我看過去的時候,對方又恢復了之前笑眯眯的模樣。
梅木他有甚麼問題麼一般情況下我應該發問的。
但是這不應該是我去了解刺探的事情了。
我剛剛張開口,最後還是一句話都沒說,閉上了嘴,打算告退。
“小千你不好奇麼?”似乎是意識到我的舉動,對方突然問我。
“”所以這還是要試探我麼!?開玩笑!身為優等生的我怎麼可能這樣子就亂了陣腳!我想了想,回道,“好奇是好奇但是剛剛在內心試著問了一下,覺得會變得很麻煩,還很累的樣子,所以還是不問比較好。反正也沒那麼想知道。”
畢竟梅木只算是熟人,也不是我的朋友甚麼的。對於對方我沒有那麼多好奇心。
“小千你這點倒是和織田作很像呢。”
“哎?是麼?”被這麼說我高興了一些。
這大概就是在孩子崇敬父母的時期被誇獎子肖父時會由衷地為此喜悅的緣故吧。
關於這點,我在回家後還和織田作提了提,並且興奮地提議道:“對了對了,織田作,我們定每個月的第二個休息日為一日父女日吧!當天我可以喊你爸爸!”
“哎?為甚麼突然有這個想法?”
“呃因為我缺父愛?”
織田作似乎被說服了,沉思了一會兒:“也不是不行”
於是,繼週二、週四、週六的咖哩日之後,我們家多了一個每月父女日。
“啊對了,織田作你認識梅木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