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撫著妹妹憔悴的容顏,原本被壓制著的病態一下子呈現出來,女孩的臉色蒼白的驚人,眼圈深陷下去,就像一個久病的人,紫卿知道,如果沒有自己的內力繼續維持,顏顏恐怕馬上就堅持不下去了。
她不想看見這個女孩離開,這個被自己承認的親人,紫卿似乎下定了決心,伸手扶起紫顏,將身上的真氣過渡過去,卻發現紫顏的身體已經開始排斥,花了平常三倍的時間才勉qiáng將紫顏恢復到之前的模樣,而且現在這種情況十分不穩定,要是顏顏病發的時候她不在身邊,後果不堪設想。
聽見外面輕微的敲門聲,紫卿看了眼已經安然入睡的妹妹,才輕手輕腳的走了出去,外面的lansing一看她的臉色,就嘲諷的說道:“我說,你是幾天幾夜沒睡了嗎,這張臉出門會嚇死人的!”
紫顏自然也知道自己的狀態好不到哪裡去,沒好氣的瞪了眼lansing,揉了揉眉頭說道:“找我甚麼事?收購那邊有問題?”
“這種事情哪用得著你插手!”知道紫卿最近一段時間的狀態,lansing難得的沒有找茬,指了指她的房間道,“你是不是給哪裡裝了警報器,剛才響了。”
紫卿臉色一變,走回房間一看,居然是幸村大宅那邊傳來的警訊,因為擔心會出意外而設立的警報器不斷的鳴叫著,即使已經離開幸村家,但那邊至少還有兩個她放不下的人,拿起太刀就想出門。
lansing一把攔住女孩,怒聲吼道:“拜託,你這個狀態去gān甚麼?不如讓組織裡的人過去吧!”
紫卿拉開他的手,淡淡說道:“組織剛剛進入日本,沒有多少根基,去了也派不上用場,而且我知道自己的狀態,放心,我不會有事的。”
“真是,我怎麼會擔心你這個女人,走吧,我跟你一起去。”lansing笑盈盈的拋了拋手上的手槍,眯起閃著危險的光芒的眼睛。
紫卿卻還是搖頭拒絕:“你不用去,那邊應該是幸村家的家務事,你在反而不方便,怎麼,還信不過我的實力。”
看著她明顯帶著疲倦的臉龐,lansing還想說甚麼,但最終還是沒有開口,這個女人決定的事情,一向不是別人能改變的。
紫卿很快就來到了幸村宅,難得一次開車,卻是用這種超時賽速度,幸好身後的警車也被甩掉了,不然還不打草驚蛇。
大宅透著一絲詭異的安靜,紫卿皺了皺眉頭,知道要讓幸村按下警報器,一定是出了甚麼特別嚴重的事情,也不敢大意,隱藏著身形潛了進去。
大宅裡,幸村老頭一臉悲憤,狠狠的等著坐在自己對面的弟弟,大聲喝道:“幸村明賀,你不要欺人太甚,帶著這些人來,你是想背叛宗家嗎!”
分家的當家冷冷一笑,臉上帶著一絲殘nüè的扭曲:“哼,背叛,甚麼叫做背叛,憑甚麼這一切都是你的,只是因為你比我早出生兩年嗎,從小到大,我甚麼比不過你,連劍道當初也是我出色,但是為甚麼,爸爸還是將這個位置傳給了你,我不甘心,屬於我的東西,我要親手拿回來!”
“甚麼叫做屬於你的東西,就是因為你剛愎自用,目空一切,爸爸才會將宗家jiāo給我,沒想到過了這麼多年,你終於忍不住了,二弟,你現在是要用bào力威脅我就範嗎!”幸村老頭喝道,挺直著的脊樑透著威嚴。
幸村明賀一聲冷哼,銳利惡毒的眼光she向一邊被人用手槍壓住的幸村jīng市,冷笑道:“原本我還打算慢慢來,沒想到這個小子倒是有些本事,壞了我不少好事,哼,這是你們bī我的!”
“所以你就帶著這些外人,來殘害幸村家的子孫,你這樣做對得起幸村家的列主列宗嗎!”幸村老頭猛的喝道,手中的太刀重重擊到地上。
“哼,無毒不丈夫,是你們bī我用上最後的手段,就怪不得我心狠手辣!”聽見自己親哥哥的喝聲,幸村明賀眼中閃過一絲猶豫,卻還是硬著聲音喊道。
“好了,家常也應該說夠了吧!該辦的事情快點辦好,老子沒時間跟你們嘀嘀咕咕。”一邊一個拿著長槍的人不耐煩的叫道,一臉兇狠的橫肉,唾了一口說道。
“哥哥,我勸你馬上籤了這份協議,要不然的話,我可不保證你最喜歡的孫子會發生甚麼意外。”幸村明賀冷笑著將檔案推到幸村老頭面前,眼角一個示意,那邊的槍手猛的將幸村打倒在地,手槍緊緊抵住他的太陽xué,只要一扳手指,幸村就不能活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