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轉頭恭敬的說道:“剛才忍足少爺下車向去追少爺,但是好像看見了認識的朋友,就跟著那個人走了。”
“切,朋友?男的女的?”跡部撇嘴問道,心裡卻已經斷定對方一定是個長腿美眉。
果然,司機說道:“是個很漂亮的女孩子。”
“那個重色輕友的傢伙,走吧,不用等他了。”跡部心裡不慡的說道,心中暗恨忍足重色輕友,要是他在的話也能幫忙牽制一下jú丸啊,現在只有樺地在,他可不指望樺地能糊弄那隻裝可愛的野貓。
在一種詭異的氣氛中,車子慢慢的停了下來,還沒下車便聽見一陣叫囂的聲音。
“靠,這是人住的地方嗎,山田,你查到的地方就是這裡!”道明寺看著眼前隨時會坍塌似地古廟大叫道,“這裡比豬圈還不如吧,只有乞丐才會住這種地方,難道那個人是乞丐!”
“少爺,我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才找到這裡,那個男人就住在裡面,我親眼看著他進出的。”名叫山田的矮小男人討好的說道。
道明寺挑剔的看著古廟,隨即吼道:“難道上次幫靜的是一個和尚,不是說和尚慈悲待人嗎!”
“寺,我們進去看看不就知道了。”美作提議道,雖然看不上那座破落的寺廟,但他們也知道,在東京這種huáng金地帶存留下來的廟宇絕對不簡單,那個人要是住在裡面的話恐怕……
道明寺有些鄙夷的看了看寺廟,心想這種快要塌了的地方有甚麼好看的,直接讓人去吧人帶出來不就是了,但話還沒有開口,就看見一輛限量版豪華加長型房車停在了一邊,從車內走出四個人。
柔弱輕靈的少女,活潑靈動的少年,傲然貴氣的男人後面站著一個保鏢似地人物,下意識的,四人都把視線投到了跡部身上,除了美作和西門無意識的多看了紫卿兩眼,換來jú丸不滿的瞪視。
“嗯哼,你們是甚麼人,站在這裡做甚麼?”跡部淡淡問道,透過四個人的衣著就可以知道,這四個人一定都是貴族子弟,只是似乎沒有見過,也是因為他們的身份,跡部倒沒有十分不客氣。
跡部自認為客氣的話在從未聽過反對意見的道明寺看來,卻是一種質問,頓時口氣不耐煩起來:“這裡是你家,你是甚麼人,那個人跟你有甚麼關係!”
“嗯哼,要是沒有記錯的話,是本大爺先問的話吧!”跡部不悅的挑眉,從小到大他可是天之驕子,除了身邊的女人還沒人敢給他氣受呢!道明寺的態度顯然惹到了他,頓時語氣也不耐煩起來。
“混蛋,竟敢在本大爺面前自稱本大爺,本大爺看你是活膩了!”道明寺氣得大吼道,要知道本大爺可是他的專有口號,這個傢伙居然敢盜用。
跡部冷冷的挑了挑眉,冷哼道:“本大爺倒是不知道,甚麼時候這個詞成了你的專用,哼,本大爺倒是想看看,本大爺怎麼活膩了!”
道明寺被他一長串的本大爺弄得頭暈腦脹,憤怒的一拳打了過去,卻被身後的樺地一把攔住,頓時不屑的大叫道:“是個男人就給本大爺出來,躲在保鏢後面算甚麼男人,縮頭烏guī!”
跡部臉色yīn沉,正想不顧風度大gān一架,卻聽見紫卿不耐煩的聲音:“我說,你們在我家門前究竟想gān甚麼,要是聯絡感情的話,還是換個地方吧。”
“你家!”聽見一直站在一邊的少女開口,頓時將四個人的視線都吸引了過去,少女穿著簡單的t恤長褲,很簡單的打扮,長長的海藻般的黑色長髮披散在背後,站在三個高高的少年身邊顯得更加瘦弱,一臉純真?的仰頭看著他們。如果用一個字形容她,那就是萌!
一時間四人都是一愣,絲毫沒有想到這裡的主人居然是一個看起來很乖巧可愛的少女,頓時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了。
花澤類頓了頓,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女孩,清澈見底的眼中沒有常見的痴迷,只是單純的看著他們,似乎還帶著一絲不耐煩,心中不禁也開始懷疑這樣的女孩難道會是那件事情幕後的主使者。
不得不說,人永遠都是一種視覺動物,當一個人的外貌足夠迷惑人的時候,通常會給人一種錯覺,而在場的f4在見到紫卿的那一刻都覺得,這個女孩子應該是柔弱可愛的,心裡邊存下了這個印象。
西門咳了一下,臉上掛上了在女性中無敵殺傷力的笑容:“美麗的小姐,這裡只有你一個人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