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地動就地動了,一動就塌就塌了啊!”
宋元又急又怒,雙手揮舞比劃著。
“那麼大的石頭說砸就砸下來嬰嬰啊把我推開了。”
說著眼圈發紅抬手拭淚。
“要不然我就見不到陳相爺你們了。”
陳盛點頭道:“真是太兇險了。”又安撫,“還好你們x命無憂。”
那邊傳來哭聲,幾個兵丁架著一個滿身灰土的男人過來。
“大人,大人們,我冤枉,我冤枉啊,我保證啊我”他道,涕淚四流,話到zhui邊看向陳盛身後的宋元,“我們按規矩來的啊,沒有絲毫的冒犯啊。”
這次因為君子試,皇帝還派了工匠來修葺皇后陵,畢竟好些年了,這一點陳盛等人也是知道的。
宋元怒聲喝道:“你還敢狡辯!定然是你們的匠人做錯了甚麼”
陳盛抬手製止道:“他一個匠人能做錯甚麼,諒他們也沒那個膽子娘娘也不是那種人啊。”看著坍塌的圓丘_gan嘆,又看向那匠人首領,“不要哭了,快起看看你們的人傷亡多少吧。”
匠人首領千恩萬謝連滾帶爬的去了。
黃沙道以及京城的官員們從四周檢視聚集而來。
“相爺,其他地方都沒有事。”
“只有這裡。”
陳盛點點頭,看向前方,這裡原本是皇后陵最高的地方,站在這裡可以俯視四周,此時青光濛濛天色放亮,也可以清晰的看到四周的情景,一切如舊,只有圓丘塌陷。
“莫非不是地動?”陳盛說道。
聽到這話在場的官員神色各異,其中一個面色沉沉,道:“相爺這話說的奇怪,不是地動還是甚麼?”
這是秦潭公的人,而其他王烈陽的人雖然與秦潭公不He,但與陳盛也沒有多和睦,很高興看他們爭執,聞言垂著視線一聲不吭。
陳盛似笑非笑看著他,道:“齊大人,你說皇后陵是地動,那麼皇后娘娘是對甚麼不滿才發怒呢?是對陛下不滿?還是對朝政不滿?”
齊大人面色一僵,其他人也互相對視一眼。
地動啊可從來不是甚麼吉兆,這樣的話還真是有些麻煩了。
應該沒事了吧?到底出甚麼事了呢?
青光濛濛,四周傳來說話聲,是那些被拉扯的孩子們甦醒過來,互相的詢問,還有人小心翼翼的站起身來。
趴在地上的小容一直清醒著,盯著夜色褪去,看著青光鋪開,但她始終一動不動,此時更專注的盯著那些站起來的孩子們,確認他們走動平安無事才咕嚕坐起來,也才鬆開了朱義凱的胳膊朱義凱已經不知道死活一動不動。
“我聽過這是地動。”有少年說道,撫著臉上擦破的傷口,“肯定是地動了。”
“是啊,是地動,要不然怎麼只拉扯我們,沒有摔打。”有人忙跟著點頭。
大家拖著鎖鏈向前走去,縱然是拉扯也磕碰的很慘啊,一個個傷痕累累血跡斑斑,跌跌撞撞戰戰兢兢。
小容跳起來,視線四處看,這裡不是她們日常住的地方,前方隱隱可見城門,她忽的喊了聲哥哥,然後向一個方向跑去不遠處視線所及一個少年人躺在地上。
“哥哥!”
小容撲過去跪下來看著黃居。
青光下黃居滿身血,混雜著沙土,恍若He著血在泥土裡打滾幾番,面色慘白,口鼻處的血已經凝固。
小容伸手試探了他的呼xi,鬆口氣,忙伸手拍打他的臉,幾下過後黃居幽幽的醒來。
“小容”他喃喃,看著上方的小nv孩的臉,“你也死了嗎?”
小容搖頭:“沒有啊,我們這次還是沒有死。”又看著黃居身上的傷,“哥哥不用擔心,這次我們能換些藥吃”神情歡喜,“那個朱義凱死了”
藥啊,黃居嚥了口口水,苦澀腥臭殘留讓他不由乾嘔這不是血,而且,他將手撐在地上慢慢的起身
“哥,你還能動啊。”小容驚訝,看著一點一點從趴著到跪起來的少年,**的面板上沙土跌落。
是啊,他還能動,沒有死,這不是他受傷輕,而是真的被人喂藥了不是做夢,是真的,那麼黃居抬頭看向前方,用力的一撐站起來。
小容也忙跟著起身,小心翼翼的張開手,哦哦兩聲:“哥,你再躺一會兒吧”
黃居不僅沒有再躺,反而向前邁步,一步邁出似有千斤重一步,兩步
“哥你要回去嗎?”小容說道,又看向身後,其他的人也都過來了,“你們來幫忙啊,攙一下。”
那邊的人便都走過來,黃居卻拒絕了,一步一步緩慢的身形趔趄的向前。
“哎?黃居,你走錯方向了。”一個少年喊道,伸手指著另一個方向,“我們住的地方在這邊。”
大家此時也都清醒識別了四周,跟著點頭招呼。
黃居不看他們,只看向前方,沒有說話,所有的力氣都用在了走路上,一步一步,緩慢而不停。
小容等人不解,都停下腳,要去哪裡啊?前邊大家的神情一怔
“哥,不能再走了。”小容喊道,蹬蹬跑上前,拉住黃居的胳膊,“前邊就是界線了。”她伸手指去。
前方的沙土看起來沒有甚麼區別,但對於他們來說卻是生死的鴻溝,在他們眼裡一粒沙土也能看到不同。
黃居卻依舊沒有看,更不在意,只是看向更遠的前方邁步。
“他要幹嘛?”小夥伴們聚集在後不解的議論,“難道又要去跳界線啊?”
“他是不是瘋了。”一個孩子道,“這是大白天呢,他不怕跳過去會被禁軍們一箭j死啊。”
“再說他傷的這麼重”另一個少年,搖頭,“我看他真是瘋了估計昨晚嚇的。”
昨晚真是嚇人,到現在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又有甚麼呢,他們不知道的事多了,比如為啥他們好好的家破人亡自己還成了惡靈。
小容衝上去再次拉住他:“哥,你要幹甚麼啊。”
黃居看向前方:“那個人,要我去城門等他。”
那個人?小容愣了下,道:“那個人?”
黃居看向她:“那個人昨晚來了。”
啊?小容驚訝:“然後呢?”
黃居道:“然後他就走了,告訴我讓我天亮去城門等他。”
小容似乎不知道說甚麼:“哥,你,你怎麼去城門啊。”無奈又苦笑,低頭看腳上,他們鎖鏈禁錮,_geng本就離不開這裡,“那個人騙你的。”語氣幽幽。
黃居搖頭:“不,不會。”他道,伸手按著自己的Xiong口,很痛,body到處都在痛,但痛就是活著,“他救了我命。”
小容有些同情的看著黃居,人到了絕望的時候真的會發瘋,雖然說著話黃居的腳步也沒有停。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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