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丞相也真是的,買了這種酒還不藏好一點,讓蘇墨修找著了!
言景則心裡閃過各種各樣的念頭,最後冒出來四個字——非禮勿視。
這種時候,他是應該要非禮勿視的。
但他真的做不到啊!
這種時候還能清心寡慾的,估計壓根就不是男人。
言景則睜大了眼睛看著蘇墨修。
蘇墨修很怕五皇子會反抗。
若是五皇子反抗,他會崩潰。
不過五皇子中了藥了,對他也多多少少有點情意,應該不會反抗?
他其實能感覺到,五皇子對自己,是有真心的,只是古往今來,那些梟雄的真心,從來都不值錢。
蘇墨修脫了衣服,到底沒勇氣脫褲子……他一把抱住了言景則。
言景則再也壓制不住自己的藥性了,或者說是……不想再壓制。
這種感覺,真的太陌生了。
他以往從未有過這樣的感覺。
但他並不害怕,甚至充滿期待。
至於他趁著蘇墨修中藥和蘇墨修在一起,有點乘人之危……他也沒辦法,總不能讓蘇墨修一直憋著,對吧?
原主喜歡男人,自然研究過男人和男人之間的事情,還收藏了一樣龍陽畫冊。
至於言景則,他穿越了那麼多世界,也甚麼都見過。
只是他以前覺得那很遙遠,就像人類看到螞蟻的某些行為之後,知道它們為甚麼會這麼做,但自己並沒有學習的想法一樣,他從未想過要嘗試,直到此時此刻。
言景則抱住了蘇墨修。
這給了蘇墨修莫大的鼓勵,他不管不顧地親了上去,然後……又得到了言景則的回應。
“殿下,我心悅你。”蘇墨修又道。
“我也心悅你。”言景則慢慢地親他。
兩人相擁著,倒在了床上。
外面的壽宴還在進行。
蘇墨修和言景則一起走了,二皇子和四皇子就開始盯著太子,說些陰陽怪氣的話。
倒是三皇子很著急,特想知道他那位五弟去了哪裡。
今天這事兒要是不能成,他五弟和蘇家小姐的婚事定了……這絕對不行!
三皇子讓身邊的人去給三皇子妃傳話。
他們是做了兩手準備的,若是五皇子這邊不成,那可以讓蘇小姐出事。
三皇子這邊的事情暫且不說,卻說蘇丞相,這會兒剛剛見到自己小兒子身邊的小廝。
“老爺,少爺讓我把這信給你,說一定要給到你手裡。”蘇墨修的小廝把手上的信給了蘇丞相。
他不知道信裡到底寫了甚麼,但本能地知道,這封信很重要。
蘇固看到這封信,也意識到了這一點。
蘇墨修最近的情況,蘇固很清楚,這種時候蘇墨修給他寫信……
蘇固原本在跟自己的幾個學生說話,現在接了信,就道:“我這邊有點事情,先離開一會兒。”
蘇固的學生自然沒有意見。
蘇固找了一處沒人的地方,開啟信封,看過之後,心情無比複雜。
他兒子竟然給五皇子下藥!
他這麼做了之後,可就再也沒有退路了!
這孩子……他就這麼喜歡五皇子,這麼重視五皇子?
要是五皇子不喜歡他,厭棄他,他將來又要如何?
他還沒有了蘇家做後盾……
蘇固深吸一口氣,將手上的信燒了,又讓護衛在蘇墨修的院子外面守著,以免有人誤入。
做完這些,他重新回到自己的壽宴上。
在信裡,他兒子一再請罪,也說了這是個好機會。
他也這麼覺得。
趁著這個機會,將他小兒子逐出家門,今後他小兒子就算牽扯進甚麼事情裡,他們家也安全無憂。
他的小女兒,也無需嫁給五皇子。
他打算等自己的壽宴結束,再過去,這也是他兒子說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