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是嗎?”趙硯歸的另一個朋友湊過來,“硯歸很喜歡這個導演,這幾天因為他吸毒很不開心,這下好了,硯歸你不用傷心了!”
趙硯歸有些失神,她笑了笑站起身:“我去上個廁所。”
進了廁所,她穩住情緒,先看了看網上訊息。
在言景則發出那張證明之後,警方也幫他澄清了,說他沒有吸毒。
這會兒,他的微博下正有人質疑。
“顧時浩那麼一副樣子,分明就是吸毒了!”
“他怎麼會沒吸毒?”
“是不是檢測出錯了?”
“顧時浩被警方帶走的那張照片,他剃了光頭,是不是沒做毛髮檢測?”
……
當然,有人質疑,就也有人相信:“警察都說了顧導沒吸毒,那他就肯定沒吸毒。”
“我就知道顧導不會做這種事情。”
“之前網上全在說顧導吸毒,新聞傳播得那麼快,明顯有貓膩。”
“顧導是不是得罪人了?”
……
趙硯歸看過網上的訊息,鬆了一口氣,這才點開言景則發來的影片。
這是一段監控影片,拍得挺清楚的,就是沒有聲音,影片裡的兩個人她也都認識,正是顧時浩的助理和周曆銘。
這兩人在一起說了好一會兒的話,周曆銘還給了顧時浩的助理甚麼東西。
趙硯歸不知道顧時浩為甚麼要給自己發這麼個影片,不解地回覆:“這是甚麼?”
言景則回覆:“趙硯歸,我知道我配不上你,我也已經放棄了,你和周曆銘何必趕盡殺絕來陷害我?”
趙硯歸都懵了,她拿起手機,就給言景則打了個電話:“你給我發的影片和那些話,是甚麼意思?”
“你不知道嗎?那挺好的,”言景則長長地鬆了一口氣,“趙硯歸,對不起,之前我說話有點過分,我以為你知道周曆銘做的事情。”
“他做了甚麼?”趙硯歸問。
言景則道:“他自從知道我喜歡你,就開始打壓我……這次更過分,他讓人在我的食物裡放毒品,想讓我染上毒癮,又找人舉報我。”
“這不可能!”趙硯歸道。
“呵。”言景則輕笑了一聲,聽著像是自嘲。
趙硯歸心一揪,艱難地開口:“是不是有甚麼誤會?”
言景則道:“不會是誤會,這兩年周曆銘一直在針對我,我起初沒發現,幾個月前籌拍新電影的時候,他非要我拍一個亂七八糟的劇本,還要往我這裡塞個亂七八糟的男主,我才意識到不對。”
趙硯歸的呼吸急促了幾分。
言景則嘆氣:“我去年上映的那部電影,就不是我想拍的,是他一直慫恿,我才會拍。我已經著了一次道,這次自然不會上當,所以拒絕了,又避開他離開這個城市,去拍我自己想拍的電影。但我沒想到他出手這麼狠辣,竟然想要栽贓我吸毒。”
趙硯歸沉默著。
言景則又道:“他其實跟我說過很多次,說我配不上你……我曾經努力過,希望能有所成就,可以去追求你,但我失敗了。現在我已經想開,也有了喜歡的人,不會再糾纏你,祝你幸福。”
言景則說完,就掛了電話。
他聯絡趙硯歸,是想要試探一下趙硯歸,也是跟趙硯歸做個了結。
趙硯歸要是跟原主被害的事情有關,之後依舊跟周曆銘在一起,那就也是他的仇人之一。
趙硯歸要是跟原主被害的事情無關,在他這麼說之後,肯定會跟周曆銘劃清界……
被他威脅,趙硯歸那邊又出了問題,周曆銘一定會非常生氣。
言景則再次把原主的手機靜音,擱一邊不管了。
他這幾個月,私底下調查過周曆銘,也反覆回憶原主那些跟周曆銘的記憶,大概知道周曆銘是怎麼一個人。
周曆銘的父親能發家,靠的就是一些齷齪手段,周曆銘大約是耳濡目染,把他父親的手段學了個十成十。
他這人看著好相處,其實內心高高在上,打從一開始,他就不把原主放在心上,也看不上原主。
也就是原主有才華,他才會投資原主。
至於趙硯歸……
趙硯歸家裡,比周歷銘家更有錢,更有底蘊。周曆銘與其說喜歡趙硯歸,還不如說是喜歡趙硯歸身後的趙氏。
趙硯歸的父母,就她一個女兒。
把原主的手機放一邊之後,言景則立刻拿出自己新買的手機,給蘇墨修打了電話:“阿修,我出來了!”
“嗯。”蘇墨修應了一聲。
“抱歉,之前連累你了,你沒事吧?”言景則又問。
“我沒事。”
“那……阿修,你還願意跟我一起住嗎?”言景則又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