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
敬酒間隙,謝時冶跟傅煦咬耳朵,問他現在像不像新人敬酒,傅煦好笑地望他一眼,反問:“那今晚能送入洞房嗎?”
謝時冶被他調戲得猝不及防,一旁的文瑤聽見了,跟著補充道:“我想報個名鬧洞房。”
話音剛落,她的後腦勺被謝時冶輕輕拍了下:“老實點。”
文瑤快委屈死了,明明是這兩個男人不老實,怎麼被說的只有她?
文瑤氣哼哼道:“好歹我演的是你妻子,一夜夫妻百日恩,如今你為一個野男人棄我不顧,我能怎麼辦呢,還不是要像個父親一樣把你原諒。”
嘴炮開得正嗨的文瑤肩膀被傅煦拍了一下,文瑤身子抖了抖,下意識認慫:“傅老師我錯了。”
傅煦笑著搖頭,按在她肩膀上的手豎起食指,指向她後方。
文瑤艱難地轉頭,看向後方。一個最不可能出現的人,出現了。
劉藝年穿著棒球服,揹著個包,臉上還有跑步過後的ch_ao紅,年輕的臉上帶著微笑,正被蔣勝拉著說話。
年輕人一邊應付著長輩,眼睛卻往這裡看,重點落在了文瑤身上。
文瑤差點被嚇死了,她雙手捧住了傅老師的手,輕輕挪開:“我肚子好像有點不舒服,我先走了。”
傅煦卻重新按在她肩膀上,故作真誠道:“真的嗎,需要我讓陳風拿藥過來嗎?”
文瑤簡直要被嚇哭,就知道傅老師沒安好心,她就差跟一個兔子樣急著用腳蹬人,再回頭,劉藝年已經沒在跟蔣勝說話,大步朝這裡走來。
謝時冶實在看不下去,伸手撥開了傅煦按住文瑤的手,小姑娘立馬躥了出去,逃了有十米遠。
劉藝年經過謝時冶身邊時,還語氣幽怨道:“哥,你怎麼放她走了呢?”
傅煦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現在去追還能趕得上,她穿了高跟鞋,跑不遠。”
劉藝年感激地衝傅煦一笑,接著快步離開。
謝時冶有點憂心:“真的沒事嗎,文瑤看起來很怕劉藝年啊,該不會這個臭小子做了甚麼嚇到人姑娘的事情吧。”
傅煦沉穩地端著酒杯:“沒事。”
逃命兔子文瑤最後在女廁所外被劉藝年逮住,然後給劉藝年以不容反抗的力道拉進了一個無人的包廂裡。
這個火鍋店被鍾昌明全包了,有許多空餘的包廂,不用擔心有外人闖入。
劉藝年伸出雙臂,把文瑤困在自己臂彎裡,年輕人微微笑著,英俊又朝氣的臉上,笑容如此真誠,動作卻那樣強勢,他輕聲道:“姐姐,你發的照片是甚麼意思?”
文瑤背脊緊緊貼著牆壁:“我跟你開個玩笑而已。”
劉藝年哦了一聲,若有所思道:“我也想跟你開個玩笑。”
話音剛落,他便低頭吻住了文瑤,緊緊摟住了姑娘的細腰。
第85章
殺青宴結束,傅煦只是微醺,謝時冶卻完全醉了,他酒品很好,醉了以後特別乖,就是一直拉著傅煦的衣角不肯撒開。
製片看謝時冶這情況,加上傅煦說要走,就提前放他們離開。
鍾昌明酒飲到一半,發現在場的主演都沒了,他迷迷糊糊問蔣勝:“文瑤呢,藝年,小謝還有我那逆徒呢?”
蔣勝拍拍他的肩膀:“年輕人有自己的世界,你就放他們走吧。”
鍾昌明一口酒噎在喉嚨裡:“這是殺青宴,主演都不在了殺個屁青?”
“人家有事,你這糟老頭子鬧甚麼鬧,有我陪你喝還不夠啊!”
蔣勝壓著鍾昌明的肩膀,又給他的酒裡倒了一堆花茶,沖掉了滿滿的酒精度:“要是讓嫂子知道你又在喝,怕是得住在歐洲不回來了,真是死xi_ng不改。”
傅煦將謝時冶帶回了酒店,直到在自己的房間了,他回頭,看見雙頰發紅,眼神直愣的謝時冶,柔聲道:“到了。”
他想將謝時冶手裡的那方衣角扯出來,卻遭到了謝時冶的抗拒搖頭,謝時冶笑聲說:“要牽。”
傅煦哄他:“手給你牽,你先鬆開好不好?”
謝時冶一副你在騙人的模樣:“不好,在大街上……不能牽手,會被看到。”
哪怕醉了,謝時冶依然有理有據:“但是衣角,能牽,不會被拍。”
他的醉言醉語卻戳疼了傅煦的心,他沉默地注視了謝時冶一會,將人帶到床邊坐下來,傅煦問他:“你是不是……很想公開。”
傅煦有諸多思量,萬般憂慮,他現在已經算是半個退居幕後的人,又經歷過一遭,早已出櫃,說實話並沒有甚麼特別需要顧慮。
最怕的,最為軟肋的,不過是戀人本身。
這件事會被影響到謝時冶的未來,生活與事業。他是在為謝時冶考慮,卻從未去確認過對方是否願意,便理所當然的以為,謝時冶該是願意的。
謝時冶那樣紅,光明前程,沒必要因為他毀掉大半,國內的環境並沒有這樣寬容。
即使謝時冶願意公開,他也不會同意,這麼做太瘋狂了,和他當年不一樣,他當初是沒得選擇,而且飽受苦果,他不會,也不同意謝時冶來經歷這些。
如果是為了證明愛,沒必要,太幼稚,也太沖動。
只是平日裡能夠理xi_ng思考許多,能找出千萬條理由,卻在這一刻,謝時冶醉後都不敢牽他的手,只能抓住一片衣角,小聲同他講,牽衣角不會被拍到,傅煦還是清晰地品嚐到了苦澀的滋味。
這時謝時冶伸手碰了碰他的臉:“還好啦……”他笑了:“我要保護你。”
說完他張開手摟住了傅煦,用臉頰蹭他的臉頰,胡言亂語:“你是我要藏起來的寶貝,誰都不能看見。”
說完還企圖掀開衣服,要把傅煦罩起來,捂在懷裡。好像這樣做,傅煦就真的能被他藏在身體裡一樣。
傅煦本還在難過,卻被他的動作逗笑了,他將謝時冶撲倒在床上,取下了他的皮筋,從散亂在枕頭上,柔軟的長髮裡捧住了謝時冶的臉:“如果我是女人就好了,就沒這麼多煩心事,直接嫁給你就行。”
謝時冶困惑地眨著眼,繼而紅著臉傻笑:“你是女人我也喜歡你,喜歡傅煦,喜歡你!”
他大聲告白,也不知道是真醉假醉,還是哪怕醉了都知道在這個房間裡,他能為所y_u為,做任何他想做的事情,愛這個他很愛的人。
保姆車上的激烈,鏡頭裡留下的火種,在這張酒店大床上重新燃起。
謝時冶趁著酒勁耍流氓,將傅煦推倒,自己壓了上去。
酒店床的質量挺好,隔音也棒,床被熱烈地晃了半宿,也沒驚動旁人來投訴。
就是謝時冶喝得太醉,骨子裡那股浪勁藉著酒精全開,纏著傅煦搞了一晚,早上醒來,差點沒能爬起來。
他眼睛往床下一掃,光是清點了地上的套子數目,都在心疼自己的屁股。懷疑昨晚傅煦是在履行上次說過的話,陽陽看了他幾次l_uo體,就做幾次。
只是上次他還要拍戲,傅煦沒敢太過火,現在都殺青了,傅煦就不再有顧慮。
就是他醉得太厲害,只迷糊地記起一些體位,知道他們從床做到了浴室,連套間裡的沙發都沒被放過,硬生生被兩個男人折騰得挪了位,頂到了電視機前。
謝時冶不清楚自己是醉得太厲害在做夢還是怎麼回事,他記得傅煦昨晚對他說,如果他是女人,就嫁給他。
但他也不敢去問。他才跟傅煦談戀愛沒多久,就扯到結婚,也太遠了。
只是如果傅煦想同他結婚,他絕對願意。
畢竟叫他來算他們的戀愛史,他愛上傅煦到現在,都十年了,就是戀愛沒到十個月,真要結婚,怕是叫閃婚。
而且以他的當紅程度,哪怕他偷偷 m-o m-o 去跟傅煦登記,也會立刻被國內扒出來,上各種頭條。
謝時冶正靠在床頭揉自己痠痛的腰,房間門就被推開,傅煦提著一個紙袋,沒料到他已經醒了,便走過來將買好的早點取出,開啟收在床頭櫃的小桌子,讓謝時冶坐在床上吃飯。
這個態度雖然很貼心,但謝時冶覺得自己只是被睡了,不是被車撞了,沒有半身不遂,他要去餐桌邊吃。
他讓傅煦把早餐拿到餐桌,自己穿好睡袍,掀被下床,剛邁出一步就跪了,雙膝落地,磕得生疼。
傅煦大驚,跑過來直接將他抱回了床上,掀開他睡衣下襬,看那雙膝蓋上的傷處。
謝時冶都快丟臉死了,結結巴巴地解釋自己睡姿不好,好像腿麻了。他是絕對不可能承認,自己是被搞得連站都站不穩了。
謝時冶在傅煦的房間休息到了中午,總算覺得緩過一口勁,加上高良給他打了幾個電話,問他在哪,謝時冶便跟高良說了房間號。
沒想到高良過來,竟然是帶著他的行李箱,他已經讓陽陽將謝時冶的所有東西都打包好了,飛機是下午的,立刻要走。
殺青宴一結束,高良就來到了《出世》劇組,行程之密集,幾乎沒有休息的時候。
謝時冶沒想到高良來得這麼急,他氣悶極了,臉上也顯現出來一點,抱著手臂坐在房間的沙發上,沉默不語。
高良少見他對工作不滿,以前再多的行程,再累再苦,因為是工作,謝時冶很少抱怨。
後來還是因為謝時冶的身體沒受住,熬了幾日幾夜,直接進了醫院輸液,高良才知道這人有多倔,輕易不肯認輸說累。
所以後來就沒怎麼給他安排太密集的行程。
只是這段時間為甚麼排得這麼緊,高良覺得謝時冶是知道的,他完全是為了謝時冶好,沒想到自家藝人竟然不配合。
果然是藍顏禍水,從此君王不早朝,高良幽幽地望了妖妃傅煦一眼,再瞧自家藝人脖子上鎖骨處的那些痕跡,更是重重地嘆了一聲。
對於工作的事情,傅煦不清楚內情,自然也沒辦法過問,就是有點懊悔,謝時冶昨晚沒跟他說是立刻要走,要不然他也不會順著謝時冶的心思胡來。
昨晚他本來從浴室出來就不想做了,不料謝時冶抱著他,說一定要弄髒他常坐的沙發,還說自己從最開始就惦記著這個沙發了,他知道傅煦喜歡坐在固定的位置,他本來也想坐傅煦坐過的地方,現在是想做傅煦坐過的地方。
傅煦被他鬧得面紅耳赤,又被勾得定力不在,兩人胡鬧到三四點鐘才罷休。
高良又勸了幾句,謝時冶還是不說話,傅煦便伸手握了下謝時冶:“我陪你飛過去吧。”
謝時冶本來也就是隨便鬧鬧,沒有真不走的意思,他只是氣高良先斬後奏。高良是通知過他之後會很忙不假,但他也和高良說過,《出世》拍完以後,好歹放他兩天的假,休息一下。
高良當下沒有同意,謝時冶沒想太多,他是個人工作室,自己就是老闆,想休息兩天還不成嗎?
現實告訴他,真不成。而且他確實捨不得,他本來還以為能跟傅煦再黏糊幾天,因為之後可能會很長一段時間不能見面。
聽到傅煦的話,謝時冶雙眼一亮,高興起來,最後卻沒同意:“別鬧了,你陪我飛過去做甚麼,那麼累,我還不能陪你。”
高良在旁邊牙都要被酸倒了,簡直不忍直視。
最後傅煦開著車,將人送到了機場。謝時冶戴上口罩帽子,被安保和粉絲簇擁著離開。
傅煦本來還在車上,卻在那些尖叫和人群離開後,他安靜地下車,地上掉了一塊粉絲做的牌子,謝時冶的名字,謝時冶的照片,還給他p了一朵花。
他撿起那塊牌子,輕輕笑了一下。
還是本人帥,謝時冶更加好看。他沒有扔那塊牌子,而是放進了車後座裡,帶回酒店,讓陳風好好收著。
陳風拿著那塊粉紅色的應援牌,嘴角有點抽搐:“傅哥,你都到這種程度了嗎?”
傅煦沒過多解釋,當晚,謝時冶就透過陽陽看到了陳風發過來的應援牌照片,還有陳風的一句話:“老闆瘋了,他竟然在追自己男朋友的星,甚麼癖好?”
第86章
謝時冶盯著那照片沉默了陣,忽然對陽陽說:“哥好像特別喜歡我的長頭髮,之前還看我拍《吾王》的時候,被粉絲剪得濾鏡很重的影片,現在還搞粉紅色的應援版……”
陽陽不等謝時冶說完,大驚道:“我靠,謝哥,傅老師想要泥你!”
謝時冶:“???”泥甚麼?
眼看謝時冶臉上露出一絲迷茫,陽陽作為手下掌管著幾個粉絲群,經常重新整理粉圈知識的合格助理,傾情解釋:“泥塑就是女化,傅老師覺得你很漂亮,很好看,是個大美女。”
謝時冶徹底沉默了,他艱難開口:“哥想看我女裝?”
“傅老師怎麼這樣啊,謝哥你多英俊啊,哪裡漂……”唯粉陽陽剛要義憤填膺,看著謝時冶長長卷卷的頭髮,長長卷卷的睫毛,挺秀的鼻子,被塗得紅潤又有光澤的唇,陽陽閉嘴了。
謝時冶自己拿起手機搜尋,又到微博上加上自己的名字和泥塑關鍵詞,果然搜出了一堆男友粉和泥塑粉的混戰。
他沒停留太多,而是翻出了一張p的沒有太過的照片,雖然也疊加了不少濾鏡,將他鼻子都快p沒了,發給了傅煦。
傅煦回的很快,也很配合,就像每一位貼心男友都會說的:“好看。”
謝時冶自己都不覺得那照片好看,很過頭,把他輪廓分明的下巴線條都給p成瓜子臉了,竟然好看?
他又試探 xi_ng 地發了幾張更過火的,比如給他p了口紅啊或者眼線,瞧著都不像他的圖片,傅煦還是說好看。
謝時冶只好給陽陽看了那幾條記錄,叫他確認一下,陽陽便更加信誓旦旦道:“果然是泥塑粉!”
傅老師怎麼回事,甚麼粉不做,偏偏要做最底層的泥塑粉,還是舞到正主面前的那種。
再看正主謝時冶,他沉思了陣,竟然拿起一管口紅,問陽陽:“要不我塗上試試看?”
“?!”陽陽差點沒哭出聲:“謝哥,你真的很英俊,你不要這樣。”
英俊的謝大明星不懂陽唯粉的良苦用心,滿心只想著自家男朋友取向奇怪,該不該配合。一個完美的情人總該滿足戀人的愛好,又不是sm,只是女裝。
現在的男明星哪個沒玩過女裝,尺度也不算很大。
謝時冶不斷地給自己做著心理建設,然後選了幾條裙子的圖片,發給了傅煦。他覺得傅煦肯定是不好意思開口讓他穿女裝的,不如他自己主動提。
而這邊的傅煦,在收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