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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第95節~第96節

2022-02-21 作者:池總渣

一萬步來說,傅煦真不想演戲了,想做點其他的甚麼,他也可以去支援,做傅煦最堅強的後盾。

謝時冶亂七八糟想了一堆,自己開解自己,喝酒,泡澡,連吹頭髮的時候都盯著手機看,傅煦卻始終沒有回覆。

完了,謝時冶捧著手機,編輯道歉微信,說自己真不是故意不回訊息,盼望傅煦原諒他,請儘快回覆,別生他氣。

還是沒有回覆,影片撥通,不接,打電話,不回,謝時冶聯絡文瑤,文瑤正在外面購物,對傅老師的去向一概不知,正想問劉藝年,劉藝年在文瑤身旁,一樣不知。

謝時冶微信上讓陽陽找陳風,陽陽也聯絡不上陳風,身處異地,一旦失聯,簡直是讓人無可奈何又抓狂。

他突然明白了昨日他一聲不吭上了飛機,傅煦透過別人知道他已經不在影視城到底是個甚麼樣的心情。

而傅煦電話問他的時候,他回答了甚麼,他回他忘了!

謝時冶恨不得給自己兩拳,後悔不休。焦躁又心急下,他微信上拜託文瑤回去找一找傅煦,文瑤沒多問他是為甚麼,就說好。

半個小時後,文瑤回道,傅老師不在酒店,好像出門了,其他人也不知道他的行蹤,但帶走了陳風,大概是有甚麼要事。

謝時冶失魂落魄地掛了電話,他開始懷疑傅煦是不是已經問過了鍾昌明,鍾昌明說他撒謊了,明明在意他因為司南不演戲的事情,在意的要命,還故意躲到外地,不回訊息。

但是他也沒有很久不回,只是今天,而且晚上他就回了,傅煦會發現不對嗎?

謝時冶握著手機,狠狠對著自己的額頭敲了兩下:“謝時冶,你對傅老師一點都不好!”

他深呼吸一口氣,將陽陽叫到自己房間來,問他:“明天我是幾點開始拍攝。”

“十點。”陽陽拿出平板確認了下:“怎麼了謝哥?是想改變一下拍攝時間嗎?”

謝時冶看了眼手機,現在是晚上八點,距離明天十點還有十五個小時。時間完全夠用,謝時冶笑了:“給我買回影視城的機票,最快的一班。”

陽陽驚了:“啊?”

謝時冶起身快速地將證件和手機還有充電寶拿上:“走吧,我們去機場。”

陽陽:“你等等,甚麼?你確定嗎?”

謝時冶:“有甚麼問題嗎,之前趕通告的時候,不也這麼趕?”

通常今天在這個城市拍照,明天就到另外一個地方拍綜藝,在最急需人氣和爆紅的階段,他完全是靠自己還年輕的身體強行撐下去。

如今歲數不小,卻還是要衝動一會。

但人生,哪有不衝動的,他還是個男人,幼稚就幼稚吧。

陽陽:“不是有甚麼問題,你這也太突然了?”

謝時冶:“我要回去。”

“最近的一班飛機是十點的,等你落地都快凌晨三點了,你也沒時間回影視城啊,最多在那裡呆上十多分鐘,就要趕緊回機場飛回來了,你回去幹嘛?”陽陽頭都大了。

謝時冶將一盒面膜塞進包裡:“你放心,我保證明天的拍攝我的面板狀態能行。”

陽陽:“不行,謝哥你剛退燒沒多久,別折騰了。”

謝時冶不理他了,自顧自地盯了機票,陽陽都快急死了,明星的航班動態都會被第一時間搞到手,謝時冶這麼突然出現在機場,安保工作該怎麼安排。

陽陽只好拿出手機,快速跟那邊交代需要用安保,機場那邊也要安排好,不過好在這個行程來得突然,人流量會比之前少,安全指數也高。

他還在那裡通話,就感覺剛才還風風火火的謝時冶瞬間沒了音,再望過去,對方揹著那個小包,僵在了房門口。

門外是戴著口罩帽子的人,身旁立著簡單喬裝的陳風,陽陽張大了嘴巴,驚呆了,他就說陳風中午的時候怎麼還問他謝時冶的房間號,說是給他叫外賣。

他想說這男男情侶談起戀愛來怎麼跟高中生一樣,還送外賣,感情還是進階版的,不是送外賣,而是送人來了。

再看還傻在門前的謝時冶,陽陽忙走過去,把自家傻掉的大明星拉開,好讓傅煦和陳風趕緊進來。

陽陽關上門,對陳風擠眉弄眼,說人不仗義,陳風無聲地回了他個自己也很無奈的眼神。

他望向傅影帝,男人正脫帽子,摘口罩,去眼鏡,露出俊朗溫和的面容來,唇邊含著抹微笑,眼睛飽含憂心,仔細注視著謝時冶,就像對方只不過離開自己一日,就掉了塊肉般。

陽陽悄悄站到了陳風身邊,心想他們該走了,免得當個燈泡。

這時傅煦對著他家大明星道:“身體怎麼樣,還難受嗎?”

謝時冶語氣沙啞地回:“怎麼沒回我微信。”

傅煦這才想起來:“忘了,在口袋裡放著,你知道的,我不經常看手機,你沒回訊息,我有點擔心,但是來的路上想著要見你,就沒必要看手機。”

他上前一步,m-o上謝時冶的臉,稍微鬆了口氣:“太好了,沒再繼續發燒。”

第79章

陽陽和陳風悄無聲息地出去了,門被輕輕關上。謝時冶覺得眼睛酸得厲害,他有點傻地問了一句:“你怎麼知道我發燒了,我明明沒告訴你。”

話音剛落,就反應過來他身邊有個小叛徒,陽陽連著陳風的線,肯定都說給陳風聽了,包括他剛落地就發燒的事情。

傅煦將手從他臉上拿開:“做甚麼不告訴我,以後難受了一定要說。”說完他張開雙臂:“來抱抱。”

謝時冶撲了上去,將臉埋到傅煦的肩膀裡,幸福來得太突然,甚至感到不真實,直至聞到傅煦的味道,才能稍微安心。

“我不能待太久,三個小時後就得出發去機場了。”傅煦在他耳邊道。

謝時冶不捨地抓緊了傅煦的衣服:“時間這麼緊,過來不辛苦嗎,明天還要拍戲。”

傅煦親了親他的太陽穴:“不辛苦,我在飛機上睡得挺好,跟在酒店休息差不多。”

“騙人。”謝時冶悶聲道 :“你在酒店都要戴眼罩耳塞,飛機上怎麼可能睡得好。”

謝時冶這是不給面子 ,拆臺到底了。傅煦稍微降人推開,打量他的神色,挑眉道:“我過來你不高興?我還以為你會開心到哭出來。”

他是開玩笑地調侃,卻意外地發現謝時冶紅了眼圈。

傅煦皺眉,嚴肅起來:“是不是發生了甚麼事?”

謝時冶閉上眼睛搖了搖頭,那點水潤在睜開眼時就不見了。找不到線索,傅煦便下意識拿出手機,看謝時冶給自己發了甚麼。

他快速地微信上的資訊,又打量謝時冶身上背的包,腳上穿的鞋,手裡捏的口罩和腦袋戴的帽子。

福至心靈的,傅煦問他:“你剛剛突然開門,是打算去哪?”

謝時冶沒有隱瞞,只垂下眼皮,低聲道:“去找你,我以為你在生我氣。”

這真是讓人哭笑不得,傅煦揉了下謝時冶的腦袋:“不就是沒回訊息,我氣量有這麼小嗎?”

他也沒說謝時冶做得很對,只道:“下次別這樣,我很擔心你。”

陽陽發來的照片是傅煦決定過來的原因,照片裡的謝時冶閉眼臥在床裡,臉頰一片ch_ao紅,醫生正往他手背裡插針。

第二張便是謝時冶扶著點滴坐在沙發上開會,因為睡了一陣,臉上由於高溫所燒出來的緋紅已經消失不見,唇色蒼白,眉眼憔悴。

陽陽本來就有拍攝謝時冶日常的習慣,見陳風問了許多,便直接發了照片過來,一張照片敵過千言萬語,謝時冶肉眼可見的狀態不好。

傅煦想到昨日通話,從影片改成音訊,想來是謝時冶並不想讓他看到自己生病模樣,跟他撒嬌的話大半也是真的,只是最後仗著他不在身邊,說了句騙你的。

這句騙你,才是真正的騙人。

傅煦買好機票時,陳風在旁邊是一臉你瘋了的表情。傅煦沒有理會他,直到千里迢迢,將前日才進行親密接觸的戀人擁入懷中,那些不安定的感覺,盡數歸無,他知道他這趟飛的值得。

謝時冶還沒在傅煦懷裡待夠,門就被敲響了。陳風將一個塑膠袋提了進來,遞給傅煦。

裡面裝著麵條和蔬菜火腿,一些調味料。這是傅煦來的路上,吩咐陳風先叫的外賣。才到,陳風下去拿到手後,第一時間送了過來。

謝時冶愣愣地看著傅煦提著那袋東西,走到套間的廚房裡。

半開放式的設計,巨大的島臺,傅煦脫去外套,挽起袖子,將袋子裡的東西一件件取出來,動作簡單,就像剛才摘下自己的帽子和眼鏡時,那樣讓人心動。

謝時冶坐到了島臺邊的高腳凳上:“你怎麼知道這裡有廚房?”

傅煦擰開了水龍頭,洗鍋衝菜,在這種平凡的聲音裡,對他道:“陽陽說的。”他將菜拎起來甩了兩下,瀝乾水:“你不是想吃麵嗎?”

謝時冶實在受不住,他咬住唇低下頭,將瀕臨失控的眼淚忍了回去,喃喃道:“你怎麼總是這樣……”

當年就是這樣,在不經意間讓他丟了初戀,多年之後,又讓他知道了愛情可以這樣簡單。

水聲太大,謝時冶聲音又太小,傅煦沒有聽見,對他而言只是簡單的一件事,就像當年給謝時冶煮的那碗長壽麵。

他不認為這有多大不了,卻從不知這在謝時冶心裡引起多大震動。

謝時冶從椅子上滑了下去,走到傅煦身後將人腰身抱住,臉使勁在背心上蹭弄:“千里迢迢過來就給我煮碗麵?”

傅煦在說話,背腔在震動,纏得他臉頰發麻:“是啊,特意過來給你煮麵,謝先生感動嗎?”

“謝先生很感動,要是傅老師願意給他一個吻,那就更完美了。”謝時冶鬆開了手,傅煦轉過身來,快狠準地含住了他的嘴唇,接了個纏綿的吻。

吻到後來,謝時冶才想起自己是帶病之身,容易傳染,趕緊推開了傅煦的肩膀,還不放心,跑去給傅煦衝了包感冒沖劑,以防萬一。

傅煦開始還不願意喝:“聽說傳染給別人,自己能好得更快。”

“胡說八道,快點喝,生病太難受了,我不想你難受。”謝時冶舉著杯子道。

傅煦定定地看著他,接過杯子一飲而盡,繼而湊到謝時冶唇邊,不顧他的阻攔落了個帶了點甜澀藥味的親吻。

謝時冶本來很討厭感冒沖劑的味道,卻在這一刻覺得這股味道沒有原來的那麼討厭了。

傅煦笑眯眯,說了個他們誰都知道的秘密:“你果然很喜歡我。”

一碗麵在半個小時後出爐,熱騰騰的,沒有雞蛋,傅煦說發燒過後不能吃雞蛋,但給他下了好幾片火腿和大白菜。

謝時冶吃了一口,其實謝時冶早就不記得當年傅煦給他煮的面是甚麼味道了。那時候他太難受了,忍著淚囫圇吃完的一碗麵,根本嘗不出甜鹹。

可這不妨礙謝時冶愛上傅煦。

傅煦坐在他對面,不是很自通道:“味道好嗎?很久沒下過廚了。”

謝時冶夾了塊白菜:“多久沒下過。”

“很久很久,大學以後就沒有了,你確定好吃?”傅煦不是很自信。

謝時冶卻笑了,用力點頭:“好吃,是我吃過最好吃的面了。”

吃過麵,他與傅煦相處的時間,便只剩下一個半小時。謝時冶將筷子放下,飲了半杯水,用一種平常的語氣,將事情問了出來:“前天在片場,鍾導跟我說《出世》是你最後一部戲,是真的嗎?”

傅煦本來在給他倒水,聽到這話,動作一頓,半天沒有繼續,直到水漫出杯口,這才將水壺立起。

水迅速地從餐桌上淌了出去,滴滴落在地上,砸在二人的寂靜裡,那樣的響。

謝時冶不敢抬頭,不敢看他,他掌心溼透了,雙手交扣,指腹用力按壓這手背,反覆揉捏著,就像他忐忑不安的內心。

他艱難道 :“我知道,過去對你來說是個很大的傷害,你不想繼續回來演戲,我也能理解。就是……太可惜了,其實現在國內的環境稍微寬鬆了點,好幾部同志電影都在國際上拿了獎,同 xi_ng 婚姻也有相關的提案,也許未來哪一年就能合法化了。”

“嗯……我不清楚司南當初是不是真的很堅決反對你重新開始演戲,因為他生病了,說的話也不一定完全發自內心。”

“當然,我沒有說你這麼決定是不好的意思,我覺得你可以重新考慮一下。不管你做甚麼決定,我都會支援你。”

“其實不演戲也好,現在可以投資啊,做點生意,,我也認識一些投資方,他們在生意場上都有人脈。你有沒有想要做的事情,也可以跟我說。”

他手在輕輕顫抖,以為自己情緒沒有很明顯。

實際在傅煦看來,謝時冶的身體一直在剋制不住地抖著,緊張,害怕,遊弋的視線,努力去平穩自己的語氣。

謝時冶 t-ian 了下乾燥的唇面,剛才因為吃過東西紅潤起來的臉色,又迅速慘淡了下去。

他盯著指尖:“我沒有想給你壓力的意思,你跟我在一起也沒多久,確實沒必要跟我說你未來的規劃。”

“但是傅煦……我希望你未來會有我,而不是一個意外。”

他視野裡出現了一雙鞋,是傅煦站到了他的面前。傅煦的手輕輕壓在了他緊握的雙手上,溫熱的掌心貼住了他冰冷的指尖:“謝時冶。”

謝時冶聽到他連名帶姓地叫自己,難受地咬住唇,傅煦繼續道:“這才是那天你忘了跟我說你要離開的原因吧。”

謝時冶懊惱地閉上了眼,無聲預設。

“誰說我把你當成一個意外,你就是這麼想的?”傅煦的聲音很低很沉,甚至帶上了生氣的意味 。

傅煦實在太少生氣,上一次發火還是因為他演戲方法太過偏激,將他從箱子裡抱出來的時候生過氣。

謝時冶看向傅煦,驚慌失措地搖頭:“對不起,是我說錯話。”

這時傅煦的手從他雙手抽離,他嚇到怔住,下意識攥住對方,雙手緊緊拉著傅煦:“你別生氣,是我錯了。”

第80章

他的手被反握住了,傅煦蹲下身,以一個仰視的姿態望著謝時冶。傅煦是那樣沉默,雙唇緊抿,眉心皺起,浮現出苦悶的神情。

謝時冶沒想要傅煦這麼煩惱,他斟酌著話語想要繼續道歉,卻又不敢繼續說,怕自己多說多錯,不如沉默。

傅煦嘆了口氣,面對謝時冶的自卑與膽怯,他輕聲道:“小冶,你覺得我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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