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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67節~第68節

2022-02-21 作者:池總渣

腦子一片空白,甚麼都想不到了,只能看見那張開的雙手,那敞開的x_io_ng膛。

他不顧一切地跑了過去,伸出雙手,緊緊抱住了他的光。

第57章

謝時冶和傅煦這一抱,效果驚人,嚇得鍾導演話筒都掉了,正在喝水的劉藝年被嗆到,文瑤吹了聲口哨,四周的工作人員皆對他倆行注目禮。

這擁抱簡直像世紀和好,大家都被他們這一出驚呆了。

天知道前幾天行同陌路的兩人為甚麼這樣突然,只見傅影帝將謝大明星摟在懷裡,安we_i小孩似的一下下順著背心,還湊在人耳邊低語了兩句,大約是不要哭了之類的話。

鍾昌明回過神來,他助理已經將話筒撿起來擦乾淨,遞到他手裡。

他清了清嗓子,拿起話筒開始指點那些站在原地的工作人員,比如讓攝影趕緊過來,叫燈光師快點搬器材,喊美術馬上佈置場景,讓大家都動起來。

兩個主演都不把這個擁抱當回事,其他人就別這麼瞎起勁了。

導演一通指揮,總算把人都散開了,再望向傅煦和謝時冶,傅煦已經把人鬆開了,謝時冶臉上亂七八糟的還有血漿,被眼淚哭花了不少。

謝時冶總算意識到自己剛剛的丟人,臉上露出不好意思的神態,他手還抓著傅煦的衣服,抬頭一看,才驚覺他弄髒了對方的脖子。

是剛才抱在一起的時候,被他臉上的血漿蹭到了。

分明拍攝的時候,傅煦脖子還很乾淨。

謝時冶為難地皺起眉,因為剛哭過,模樣實在有點可憐,他盯著傅煦頸項道:“抱歉。”

緊接著謝時冶感覺眼睛下方被人碰了碰,是傅煦的手指,拇指在他頰邊擦過,粗糙的指腹在他臉上留下了鮮明的觸感。

傅煦自然地收回手,垂在了身側:“沒關係。”見謝時冶驚訝地望著他,又平靜道:“你臉上有很多血漿。”

謝時冶反應過來後,退了幾步,找自己的化妝師。

而阿星早已等在一邊,拿著卸妝和補妝的東西,傅煦只有脖子上沾到了點,需要重新化妝的只有他罷了。

阿星見他總算跟傅影帝分開了,趕緊迎了上來,抬手往他臉上抹了點卸妝的,又給他拆了一包溼巾擦手上的血,謝時冶接過來剛想遞給傅煦,卻發現對方已經轉身走了。

謝時冶的手舉在半空,最後失落收回,阿星看在眼裡,跟他說:“是服裝師把傅老師叫走了。”

阿星仔細打量謝時冶的臉色,他正面無表情,好似剛才那點失落是她想太多。

阿星試探地問:“你跟傅老師和好了嗎?”

謝時冶閉上眼睛,微微彎腰讓阿星給他卸妝更方便些:“我和他沒有吵架。”

血漿有點難弄,反覆幾下擦拭,謝時冶臉上就紅了。阿星見狀只能讓謝時冶回化妝間,得用其他卸妝方法。

謝時冶回化妝間的時候,傅煦已經換好了另外一個場景需要穿的衣服。

傅煦看見謝時冶的臉,竟然皺眉道:“怎麼紅了?”

謝時冶心想,傅煦眼神真厲害,看得這樣仔細,連他的臉上是真紅了,還是血漿沒處理乾淨都分的出來。

臉上確實有點熱,謝時冶下意識用手m-o了下:“是不是腫了,很明顯嗎?”他還沒能照到鏡子,也不知道具體情況。

傅煦說:“有紅血絲。”

謝時冶走到化妝鏡面前,湊近了看,化妝鏡四周是一圈燈泡,很亮,臉上的情況被清晰地反應在鏡子裡,果然有紅血絲,集中在兩頰處,瞧著是不太好。

他往後退了些,不願再看自己的臉,因為不好看。

阿星拿著卸妝泡沫進來,被傅煦頗具壓力的視線一掃,差點像個兔子一樣往後跳,誰讓傅影帝平時這樣平和的一個人,猛地這麼看人,實在嚇人。

阿星正想問怎麼了,謝時冶就轉著椅子回身:“阿星,我臉上有點燙。”

當下她也沒心思問傅老師搭錯那根筋了,快步上前檢視謝時冶的臉:“是有點傷到了,先敷個面膜吧。”

謝時冶說:“會不會耽誤拍攝進度?”

阿星:“也不用敷多久。”

謝時冶說:“算了,直接用遮瑕蓋蓋,別浪費時間了。”

這時傅煦聲音從旁邊傳來:“敷吧,不耽誤多少時間,場景也要重新佈置。”

傅煦不知甚麼時候走過來,謝時冶想自己進化妝間時,傅煦分明是要離開的模樣。

阿星已經把醫美面膜掏了出來,本來還想再勸勸,就見剛剛還想隨便處理的謝時冶乖乖道:“好。”

阿星:“……”果然是沒有吵架,真吵架了,謝時冶能這麼聽傅煦的話嗎?這算不算一物降一物?

謝時冶不想讓傅煦看見自己敷面膜的模樣:“哥,你先去現場吧。”

傅煦很少拒絕謝時冶的要求,除非實在不合理。因此他點了點頭,離開了化妝間。

等人一走,阿星就大喘氣般鬆了口氣,姿態很浮誇。

謝時冶臉上敷著冰涼的面膜,悶聲道:“你怎麼了?”

阿星:“我好像被傅老師瞪了,我是不是有哪裡得罪他了?”

謝時冶聽了很費解:“有嗎?你跟他沒接觸阿。”

“我也是這麼想的,可能是我看錯了吧?”阿星邊說邊在化妝板上調粉底液。

謝時冶篤定道:“應該是你看錯了。”

傅煦怎麼可能瞪人,他那麼善良。

“善良”的傅煦剛回到片場,就被鍾昌明叫了過去。他都不用等鍾昌明開口,就說:“那是個安we_i的擁抱。”

鍾昌明抱著手:“我沒想問你這事。”

傅煦鎮定道:“是嗎,那老師你叫我過來有甚麼事?”

鍾昌明:“所以你為甚麼抱他?”

說好的不想問這事呢,傅煦無聲地嘆了口氣,他的恩師哪裡都好,就是求知y_u過於旺盛。

傅煦就把這是謝時冶的想法說了,聽到謝時冶是為了拍戲狀態更好時,鍾昌明欣we_i地點頭:“小謝真是個不錯的年輕人。”

傅煦故意道:“老師,你最開始還不想用他。”

鍾昌明被打了老臉,氣惱地說:“是我有眼無珠,我就說了,原來在這等著我呢,想為你的小冶說話很久了吧?”

傅煦舒心道:“我沒有想要為他說話很久。”鍾昌明剛想反駁,就聽傅煦說:“我一直在為他說話。”

鍾昌珉被堵得心窩疼,直覺這兩個人是不是有事發生了,又不敢問,他怕他承受不住,被孽徒氣進急救室。

再說了,傅煦不是讓他不要問嗎,再問沒想法都變成有想法了,他才不冒這個險。

傅煦等了一會,見鍾昌明沒有繼續問的意思:“還有甚麼事嗎?”

鍾昌明翻開了劇本:“當然有,你過來。”傅煦無奈地被鍾昌明纏住了,被灌了一耳朵大道理。

化妝間裡的謝時冶剛掀開面膜,正在洗臉,陳風就推門進來,看見裡面沒傅煦還奇怪道:“傅哥呢,他們都說他在這裡。”

水聲嘩啦,謝時冶不方便說話,阿星就跟陳風說:“之前還在,後來去片場了。”

陳風點頭,他手裡捧著一個黑色的絲絨盒子,尺寸有點大,裡面東西應該裝得很多。

在走到傅煦化妝的位置上時,不知怎麼地被絆了一下,盒子沒拿穩,摔在了地上,裡面的首飾全散了出來,陳風當下臉色慘白。

謝時冶聽到這不小的動靜,知道是甚麼摔了,他勉強睜開眼,臉上的水讓他的眼角有點發漲,視野模糊間,他看見有一條項鍊滑到了他的腳邊。

一切就跟命中註定般,謝時冶用手抹去臉上的水,蹲下身想要將那跟項鍊撿起來。

但是他看清楚了那根項鍊的樣式,動作就停住了。

銀鏈穿著戒指,這分明就是傅煦之前當著他的面戴上的那根!

謝時冶不會看錯,他記錯甚麼,也不會記錯這根曾經讓他徹夜難眠的項鍊。

陳風平日裡這樣鎮定的一人,這種時候都慌張地到處撿首飾,清點,這些可都價值不菲。

阿星蹲下身跟他一起撿:“怎麼這樣不小心啊,這些都很貴吧。”

陳風苦笑道:“貴到是其次,這些都是傅哥的代言商提供的,要是弄丟了,美盛姐得罵死我。”

他好不容易將地上的都撿起來,放進盒子裡,一轉眼就看見謝時冶蹲在地上,手裡拿著根項鍊發呆。

陳風走過去,伸手道:“謝哥,這也是剛才掉出來的。”

謝時冶沒有立刻給,而是拎起那根項鍊:“代言?”

陳風說:“是啊,代言。”

謝時冶反覆確認道:“這根項鍊也是?”

陳風有點奇怪,但還是道:“是啊,代言。”他說了個耳熟能詳的牌子,謝時冶手裡的這款,就是那個品牌旗下的。

謝時冶攥緊了那根項鍊,他曾經以為這根項鍊是傅煦的婚戒,結果不是嗎?所以傅煦當時為甚麼要特意戴上這根項鍊,戴給誰看。

答案几乎都不用想。

謝時冶在傅煦的事情上,從來都是比較笨的,可是這一刻,他卻非常敏銳,敏銳到他都痛恨此時的聰明。

陳風看見謝時冶苦澀地扯出了個勉強的笑,這種笑容並不適合他,瞧著太心酸了。

謝時冶突兀地問陳風:“哥他自己的婚戒呢?”

這話剛出,陳風的臉色就詭異地變了一下。

看見陳風的表情,謝時冶心裡的想法又確定了幾分。

傅煦之所以突然回國,在採訪的時候對司南的問題避而不答,消失的婚戒,無一不指向一點,他的婚姻出了問題。

謝時冶緩緩地站起身,將那根項鍊還給了陳風。

如果傅煦真的離婚了,說明傅煦在已經是單身的情況下,依然拒絕了他,用這根項鍊。

這一切都在告訴他,哪怕傅煦離婚了,都不會跟他在一起。

第58章

謝時冶變了,這是一種除了傅煦能察覺以外,其他人都不是很能看得出來的隱秘變化。

而謝時冶的變化,只針對傅煦一個人,這是傅煦觀察下來所發現的。大概陽陽也能看得出來,因為有時候陽陽也會奇怪地看向他,目光隱約透露著懷疑,好像在思考他是不是欺負過謝時冶。

這個劇組有許多人都跟謝時冶關係好,比如文瑤,又比如劉藝年。

謝時冶對他們的態度依然像從前一樣,他有時候能看見謝時冶在文瑤面前露出燦爛的笑容,就是這個笑容的維持期不長。

他好像有甚麼心事,這甚至影響到了他的心情。

就算是被人群所包圍,遇見了有趣的事情,也只能笑上一陣,那點快樂很快就被更痛苦的事情所替代。

在發覺謝時冶的變化之前,傅煦以為他和謝時已經足夠親近。

他們認識的時間非常早,也最長,一起拍攝的戲份很多。雖然現在一起的戲份逐漸減少,飾演妻子的文瑤比他更經常地和謝時冶在同個攝影組拍戲。

在變化發生之前,謝時冶很聽他的話,也經常無意識地依賴他,喊他哥的時候,透露出來的親暱並不作假。

和現在不同,並不是指謝時冶變了多少,他依然叫他哥,仍舊聽話 ,就是那些依賴和親暱就像蝸牛的觸角般,在一場大旱後顫顫巍巍地收了回去,再也不敢隨意探出。

這種感覺在他遇見謝時冶提著一袋藥,站在房門口準備進去的時候達到了頂峰。

傅煦剛從房間出來,鍾昌明叫他過去,恰好遇見回來的謝時冶。

謝時冶戴著帽子,穿著灰色的衛衣,臉上沒有妝,瞧著有點憔悴,正拿出房卡,打算開門進去。

他看起來像沒想到會在這個時候遇見傅煦,於是動作遲緩地停了下來,眉毛有些為難皺著,彷彿在思考要不要跟傅煦打招呼,還是直接無視,進房間。

傅煦倒是希望謝時冶無視自己,這樣他好光明正大地問謝時冶究竟怎麼了,是不是有甚麼誤會。

但是謝時冶沒有,他甚至對傅煦露出了一個淺淡地笑容,禮貌又不失分寸,哪怕是傅煦,也挑不出他任何毛病。

謝時冶衝傅煦點點頭:“哥,你這麼晚要出門啊?”

傅煦的目光先落在了他的臉上,再往下移,最後停在了謝時冶手裡的那袋子藥上。

他沒有問出聲,可不移動的身體,錯也不錯的目光,他用充足的身體語言在問詢,沉默的讓人很有壓力。

謝時冶在心裡輕輕地嘆了口氣,將藥袋舉在身前晃了晃:“我去看齊醫生了,她上次說過叫我過段時間去一趟。”

傅煦反手關上的房門,關門聲並不輕,也不重,一如傅煦的表情,讓人看不出確切的情緒來。

他朝謝時冶走過去,謝時冶強忍著後退的情緒,只是站在原地,就像一位合格又不露聲色的演員。

傅煦伸手碰到了謝時冶手上的袋子,手指勾住袋口,稍微用力地往自己的方向拉,他在跟謝時冶要這個袋子。

謝時冶沒有第一時間給,他說:“都是些助眠的藥,沒甚麼好看的。”說完以後,就發現傅煦在看他,只好心裡給自己打氣,儘量不避開視線,迎上了傅煦的眼睛。

傅煦眨眼的頻率並不快,沉默地看著一個人時,可以冷淡,也可以深情,這是一雙能夠千變萬化,很好飾演每一個角色的眼睛,他的眼睛會說話。

此時也在無聲地告訴著謝時冶,他的堅持。

謝時冶總是敵不過傅煦的,誰能敵得過自己喜歡的人。

所以謝時冶先鬆開手,將袋子交給了傅煦。他沒有說謊,這裡面確實都是些助眠的藥,也真是齊醫生交代他,讓他過一段時間去複診。

傅煦低著頭,將那一盒盒藥拿出來,看上面的藥物成分,作用和副作用,看得很仔細,語氣很低沉,他問:“怎麼不叫上我?”

謝時冶說:“你已經陪過我一次了。”

傅煦拿著藥的動作一頓,然後將那盒藥扔回了袋子裡,盒子碰撞出悶悶的聲響:“我可以陪你第二次。”

他將袋子打結紮緊了,遞還給謝時冶:“上次為甚麼不說?”

謝時冶好一會才理解傅煦問的是齊醫生叫他複診這事。

他轉了下眼睛,找個藉口:“我以為你知道……你不是也看過嗎?”

傅煦語氣不變:“她沒讓我複診。”

謝時冶苦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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