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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65節

2022-02-21 作者:池總渣

激情戲是不用脫衣服的,白起風和金蘭是在偷情,不是洞房,小心謹慎為上。

正式開拍的時候,謝時冶將叉子放回保鮮盒裡,他很好奇傅煦將會有這麼樣的表現,會和他十八歲時候演得那種感覺相似嗎?

傅煦也就只演了那一部戲裡有情y_u戲,後來奪得影帝稱號後,就再也沒有演過這種戲份。

謝時冶還很有先見之明地將劇本攤開了,壓在了腿上,以防萬一。

未開拍前,傅煦是鬆弛的,神色淡淡,有種典雅的書生氣,完全沒有那種從戰場上殺伐下來的軍人氣息。

等鍾昌明喊準備的時候,傅煦的神色變了,明明還是那麼眉眼,眼神變得yi-n鬱警覺,強悍又富含魅力。

白起風輕佻地同金蘭說著話,他對金蘭的態度從來都是這樣,很壞,卻又在某種時候讓人動心,尤其是對良家婦女來說,這種壞男人的吸引力是致命的。

文瑤則完美地展現出矛盾掙扎,內疚自責的金蘭,金蘭非常痛苦,卻又忍不住自己的愛慕。

尤其是白起風攬著她的腰,貼著她耳邊對她說:“我從你十七歲的時候就喜歡你了,可惜你愛我的師兄,看不到我。你的那兩根小辮子,在我心頭晃了好多年。”

監視器裡一開始拍的鏡頭,就是文瑤的腰身。

裹著花色旗袍,是飽滿的女人線條。那抹纖腰被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摟住了,這手看起來是那麼強勢有力,修長的指尖從旗袍的邊緣滑下,順著開衩,直接探進了裙子裡。

文瑤的絲襪被撕破了,在裂帛聲中,露出了女人家細膩面板。她被壓在桌子上,還不當心地推翻了茶杯。

桌下,女人的繡花拖鞋掙掉了,絲襪裡的腳趾蜷縮著,深紅的指甲油被絲襪的質感遮成了淺粉色。她墊著腳,小腿無力地顫抖著。

因為主演是傅煦,鍾昌明就不像謝時冶和文瑤拍的時候,會在旁邊會大聲指導。他完全交給傅煦自己發揮,而傅煦果然不負他所望,發揮得很好。

傅煦在鏡頭中不緊不慢地動作著,就像在跳一曲他早已熟練的舞,完全掌控了女人的一切,對方的每個細節,反應,心理與愉悅。

他伸手碰住了文瑤的臉,將她下巴抬起來,露在了鏡頭中。

傅煦彎腰咬住了文瑤的耳垂,先是極重的力道,留下牙印,再是安撫地親吻,讓溫柔在緩和的疼痛間,越發鮮明。

他聲音低啞,被y_u望染上了顏色,在文瑤耳邊輕喊那個她最不願意聽到的稱呼:“嫂子,你舒服嗎?”

文瑤順勢掙扎起來,金蘭最恨白起風這樣叫他。

傅煦唇邊浮現出刻薄的笑意,又像位風流公子哥安撫自己的情人一般,含住了文瑤的嘴唇,熟練地將女人所有的反抗鎮壓了下來。

謝時冶清楚地感受到了他和傅煦在拍攝床戲的區別,傅煦比他會多了。這就是演技上的差距,他演戲的時候還會有幾分本我,而傅煦完全沒有,他的演技足以讓他拋棄掉自身,變成另外一個人。

白起風是個身經百戰的浪子,傅煦就會是。

在鏡頭前所展現出來的所有經驗與風情,都足夠迷人,有點太迷人了,彷彿整個攝影棚裡都散發著他的荷爾蒙。

謝時冶敢保證,絕對不止他一個人在臉紅。文瑤的表現也很真實,天知道她到底是個怎麼樣的感覺。

鍾查明喊了卡,周圍的工作人員都是遲了好陣子才有反應。戲剛停,傅煦便紳士地離開了文瑤的身體,甚至體貼地拉了她一把。

在文瑤站穩後,卻又冷靜且毫不留戀地站到一邊,讓塗顏給他臉上繼續塗抹腮紅,好作出情事間該浮現的ch_ao紅來。

文瑤走出了拍攝的場景,站到監視器旁邊看回放。

謝時冶體貼地給她遞了杯冰可樂,習慣xi_ng問她:“還好吧。”

文瑤一口氣喝完了整杯可樂,還把冰塊吞進嘴裡用力嚼,碎了嚥進去,這才有精力開口:“我不好。”

她邊說邊衝謝時冶豎起大拇指:“傅老師太辣了,實在讓人招架不住。”

謝時冶心裡很羨慕,面上卻還是要擺出正經模樣,甚至還打趣地問她:“跟我比呢?”

文瑤撐著腰,長長地吐出一口氣:“跟你拍的時候,就真的有點像新娘子出嫁,爽就算了吧,能完事都萬事大吉。”

謝時冶覺得自己的尊嚴被挑釁了:“有這麼糟糕嗎?”

文瑤安we_i他:“還好啦,其實還行,你挺溫柔,畢竟又不是真做嘛。”

謝時冶不甘心道:“這場也不是真做啊?”

文瑤一屁股坐到助理小崔給她搬過來的椅子上,跟跑了三千米般無力地仰著頭:“這不一樣,傅老師咬我耳朵的時候,我腿都軟了,他也太xi_ng感了吧。”

第56章

文瑤後面跟傅煦拍了甚麼,謝時冶不清楚,他去了b組拍其他戲份,沒有全程旁觀金蘭出軌的劇情。

雖然簽約的時候一口氣簽了八個月,但看分鏡表,場景也沒剩下幾個。現在已經拍攝了有四個多月。

想到這部《出世》也許很快就要結束,謝時冶心中悵然,胃部更是不適般地緊縮著。

因為很有可能在這部電影結束後,他和傅煦的下一次見面只能是在電影釋出以後。可惜這部電影應該不會在國內上映,沒有多少路演採訪。

也許不能再見面,因為都忙,而他們之間……只是短暫地相遇了一下。

電影劇情已經到了中後期,白長安馬上就要發現金蘭出軌自己的師弟,並且連肚子裡的孩子都是白起風的事情。

這戲份被安排到幾天後,鍾昌明特意跟他說了,叫他好好做準備,這次的難度並不會比上一次山洞戲簡單多少。

和鍾昌明討論完劇本,謝時冶站在場景外心情複雜地卷著劇本,反覆捏著手裡的紙。

傅煦遠遠地朝他走來,謝時冶餘光看見了,轉身就走,傅煦以為他沒看見自己,還喊了一聲。

謝時冶停下,無奈回身:“哥,你離我遠點。”

傅煦彷彿沒聽清也不能理解他的話,愣住了:“甚麼?”

“我需要入戲,這幾天我們別有交流比較好。”謝時冶就這麼倒退著走了幾步,重新拉開了傅煦與他的距離。

謝時冶覺得這次傅煦也會理解他,並且將這件事做得很好。

傅煦卻道:“為甚麼?”他一邊說,腳步卻沒停下。這讓謝時冶只能繼續後退,這便形成了有點可笑,又在旁人眼中很親暱的一幕。

就像熱戀的情侶,沒有牽手的時候,時時想要看著對方,就退著走,也是一方完全相信另一方的行為,因為知道能看清楚路的人,會保護好彼此。

謝時冶說:“過幾天我就要恨你了,恨這種情緒太濃烈,你離我太近,我會演不好。”

傅煦緩慢停下腳步,眉心好像皺了皺,很快就舒展了。他不動,謝時冶也站住,兩人間隔著一段距離,而謝時冶明白,他們之間何止差了這幾步路。

謝時冶說:“可以嗎?就這幾天,不說話而已,很簡單的。”

傅煦神情看不出來有沒有不高興,他說好,然後注視著謝時冶的雙眼:“不要太入戲了,小冶。”

謝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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