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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第59節~第60節

2022-02-21 作者:池總渣

白長安有點害怕,搖頭:“不涼了。”

白起風將手伸進了他師兄的衣服裡,將那表掏了出來,握在手裡,他的指關節抵住了白長安的x_io_ng膛,聲音同時壓得極低。

白起風湊到他師兄的耳邊,就像說一個秘密一樣:“你知道這東西的來路嗎?”

師兄看了眼懷錶,看起來華貴,古老,是好東西。

白起風說:“是皇帝的玩意兒,督軍賞我的。”

白長安驚極了,身子被嚇得一彈,頓時落進了師弟的懷裡。師弟摟著他大笑:“我的師哥誒,別害怕,我會把全天下的好東西都給你,只要我有,都給你。”

戲是正經的戲,又不是那麼正經。

例如白起風要伸手到白長安衣服裡,掏懷錶的動作就足夠磨人。

謝時冶靠在那方木椅上,背脊抵住堅硬的紅木,身前是坐在書桌上的傅煦。

傅煦此時已經是短髮的造型了,用他自身的髮型就可以。因為是便裝,額髮鬆散地垂落下來,低下頭時,能掩蓋幾分神色。

懷錶確實很冰,滑進衣服裡的時候,讓他汗毛倒立,被冷得一顫。

開拍的時候,周圍都是炙熱的燈,將他們兩個密不透風地裹起來。

很快,謝時冶便出了一身的汗,傅煦將身子壓了下來,手伸進了他的衣服裡。

指腹從x_io_ng骨那處快速落下,因為看不見,只能憑著感覺m-o索,一路往下伸。衣服隆起,顯現出那手的形狀,起伏之間,最終碰到了那枚懷錶。

只是取出來的時候,鏈子勾到了謝時冶的右邊x_io_ng口。

他出了一鼻尖的汗,還悶哼一聲。

傅煦動作一停,很快的,他便繼續演了下去。他們兩個好似誰也沒看見,剛剛被鐵鏈勾到的那處,顫顫巍巍地立了起來,將衣服挺出了一個小點。

第51章

書房的戲份一結束,傅煦就從書桌上下來,走到一邊去,陳風遞水過來讓他喝,傅煦接過來喝了大半瓶,喝得很快,咽得很急。

棚裡太熱,化妝師需要每個鏡頭結束後過來給傅煦定妝,謝時冶同樣。

只是謝時冶不等化妝師過來就起身出了棚,離開了那片炙熱的環境,想要鬆口氣。

他扯著領口,作勢扇風散熱,實際不過是不敢給別人發現他裡面的窘狀。

大概是做賊心虛,明明戲服很厚,不仔細看是看不出來的。但是在意的人就會越發在意,尤其是……他知道傅煦清楚地看見了。

其實讓傅煦看見了也沒甚麼大不了,大家都是男人,更何況他又不是無緣無故立起來,是被弄成這樣的。

那鐵鏈又冰又硬,勾得他生疼,現在那處還微麻發腫,能夠清晰地感覺到戲服上的每一寸紋路和粗糙,敏感得過分。

不管怎麼勸自己,始終卻過不了心裡那關,那可是喜歡的人,謝時冶都想抽菸了,想抽辛辣刺激沖鼻,能讓自己冷靜下來的那種。

陽陽拿著小風扇和降溫貼過來,讓謝時冶貼在衣服裡,陽陽做慣了這些,輕車熟路地撕開藍色的藥貼,就去扯謝時冶的衣服。

謝時冶下意識格擋開陽陽的手,用比平時要高的聲音說:“幹甚麼?!”

陽陽拿著藥貼,一臉莫名地看他:“給你貼降溫貼啊,不是熱嗎?”

謝時冶想將降溫貼搶了過來,尷尬道:“我自己來。”

陽陽不給他搶:“背上你怎麼貼,我來快點,鍾導馬上又要開拍了,你喝水了沒,小常呢?這臭小子,讓他去買冰水,人哪去了?!”

謝時冶被陽陽扯鬆了領口,背上貼了好幾塊的降溫貼已經被汗浸透了,還有一塊已經粘不住,滑在了腰上,被腰帶撐著,好歹沒掉到下面。

謝時冶那點旖旎的心思被陽陽沖淡了不少,他感受到背上重新貼住的冰涼 ,那一方方冷意在盛夏裡異常舒適。

他對陽陽說:“行啊,挺爭氣的,知道管小助理了?”

陽陽被他說得有點窘:“那甚麼……陳風給我說的,他教會我挺多事情。”

謝時冶將衣服攏起來,慢吞吞地繫好釦子:“人家費心教你,你記得謝謝人家。”

陽陽說:“我當然知道要感謝啊,我怎麼可能這麼不懂事。”

謝時冶來了興趣:“你怎麼謝的?”是買了東西送還是做了人情。

陽陽耿直道:“我請他喝酒了。”

謝時冶:“……”

陽陽:“要想感情深,必須一口悶!”

謝時冶:“……”是他對不起陳風,讓自個助理去把人陳風給禍害了。

謝時冶艱難地問:“你甚麼時候請的?”

陽陽:“就昨天,難得你倆不在,我就拉他去喝了,陳風酒量不行啊,一下就給趴下了。”

謝時冶:“陳風今天還肯跟你說話嗎?”

陽陽迷惑道:“為甚麼不肯跟我說話,我昨天把他搬回酒店很辛苦的好嗎,他該感謝我,他早上還給我帶早餐呢。”

謝時冶:“行吧。”大概是他不懂直男。

回到棚裡,傅煦拿著小風扇邊吹邊看劇本,燈光是淺黃色的,在他臉上形成錯落的yi-n影,深邃的地方越發深,露出來的頰邊,竟泛出淺紅色,瞧著像喝醉了一樣。

謝時冶走了過去,坐在拍戲時要坐的木椅上,再次感受到棚裡到底有多熱。

他無聲蹙眉,目光落在四處搬動道具,忙碌的工作人員身上,覺得要給高良打個電話,送幾輛冷飲車過來,再送劇組人員一些降溫的小物件,不然這麼熱的天,都得中暑。

等目光收回,他發現傅煦在看自己,臉頰還是紅的,謝時冶不會自作動情地認為對方臉上的紅暈跟自己有關係,肯定是因為太熱。

謝時冶說:“這裡太熱了,你怎麼不出去歇會?”

傅煦晃了晃手裡的風扇,謝時冶說:“這風扇吹出來的風都是熱的。”

傅煦t-ian了下唇,沉穩緩慢地說:“習慣就好。”

所謂的習慣,就是忍耐,忍久了,本來不能夠忍的,都變得能忍了。謝時冶能對自己狠,卻見不得傅煦這樣忍。

謝時冶:“我去跟蔣哥說一下吧,現有的空調不夠用啊,我出資給劇組多買幾臺吧。”

傅煦翻了頁劇本,雖然他並不是很關心報道與雜誌那些,但這麼做以後,不用想也知道會出現怎麼樣的黑評。

謝時冶見傅煦露出不贊同的模樣,心裡一跳,緊張道:“我是不是……太誇張了。”

傅煦目光落在他臉上,知道他在不安,勸we_i道:“怎麼會,你也是為劇組著想,這樣很好,只是空調我來買吧。”

謝時冶眼睛微睜,傅煦說:“如果你來買,也許會有負面新聞。”

傅煦知道越是當紅的藝人,一舉一動都風口浪尖,容易被放大了看。

買空調不過是件小事,卻也容易被黑不夠敬業,無法吃苦耐勞。

傅煦不一樣,他從來不在乎這些輿論。

又或者說,關於他的輿論本來就足夠慘烈了,不用考慮是不是再加上一筆不好的傳聞。

在瞭解到對方只是在關心自己後,謝時冶不是感動,

更偏向於一種矯情的委屈,其實哪有明星真的不介意到底有多少人在罵自己,不介意那些一茬又一茬的汙衊與誤解。

只是讓自己不去看不去想而已。

更不可能跟其他人說,得多矯情啊,外人看來光鮮亮麗,得到多少就得承受多少。久而久之,便覺得這是習慣了。

這時候就像一個老繭被挑破了,你以為不疼,實際裡面壓根沒好,再被人這樣關心,酸楚苦悶就全都湧了上來。

謝時冶避開了傅煦的眼神,垂下眼皮,盯著自己的掌心紋路,小聲說:“謝謝哥。”

他怕自己此時眼睛裡的情緒太明顯,要露相。

傅煦用劇本敲了敲他的膝蓋:“謝甚麼,多小的事情。”

現場的音響傳來尖銳的忙音,是鍾昌明開麥話筒,喊著繼續拍攝。

書房戲在一個小時後結束了,那枚懷錶之後就不會再有戲份。謝時冶捏著那表,翻來覆去地看,傅煦見他喜歡,就讓他叫助理去問美術拿,應該也不要緊。

謝時冶就覺得手裡的懷錶一下變燙起來,他輕咳一聲,小聲道:“也沒多喜歡。”

他把懷錶放在桌上,不再去看它,後來書桌也沒了那懷錶,大概是道具師過來將它收走了。

等真正找不到那懷錶,謝時冶心裡就後悔了。

如果他能少點遲疑和猶豫,就沒那麼多懊惱和不甘。人是這樣,事也是這樣。

大概是惦記在心裡,不由想了那表好幾天,謝時冶還是想要,於是他讓陽陽去問問美術組的,看那個懷錶是不是真的古董,不是的話,就問那邊要過來吧,他留作紀念。

陽陽很快就回了他訊息,說那個懷錶已經被人要走了。

他聽了有點失望,陽陽問他,要不要去問一下是被誰要走的。

謝時冶說不用,既然別人都要了,就沒有再去搶的道理,這樣不好。

空調很快被送到了劇組裡,現場的溫度降了許多,有效緩解了悶熱。謝時冶現在一下戲就有地方去了,陳風和陽陽會將他們的椅子放在空調面前,再將冷飲放好,日子比之前好過了許多。

謝時冶坐在空調前,舒服得眼睛都眯起了,這時候陳風走過來,將一個絲絨袋子交給了傅煦,彎腰下來在傅煦耳邊說了甚麼。

傅煦聽了臉上露出點笑容,他拿著那絲絨袋子,來到謝時冶面前。

謝時冶仰起頭,隨手將旁邊的椅子拉過來:“坐吧,哥。”

傅煦沒有坐,而是叫他把手伸出來。

謝時冶心裡突然有了一種奇怪的預感,他將手攤平了,放到了傅煦眼前。

傅煦開啟了那個絲絨袋子,將裡面的東西取出。一件冰涼沉重的物體落在了他手裡,玻璃蓋將陽光反 sh_e 成極亮的光斑,從謝時冶眼前晃過,謝時冶卻沒有眨眼,他捨不得眨。

謝時冶五指收攏,握住了那個懷錶,傅煦指尖還纏著那鏈子,沒有立刻松給他。

不知怎麼地,他就是明白了傅煦的意思,他求饒似地說:“給我吧。”

傅煦挑眉:“真的喜歡?”

謝時冶:“真喜歡。”

傅煦:“看不出來,你一開始怎麼不要?”

謝時冶握著懷錶,施力扯了一下:“我以為我不想要。”

傅煦順從他的意思,鬆開了鏈身,謝時冶寶貝地收起了,還將傅煦手裡的絲絨口袋都拿了過去,用來裝懷錶:“謝謝哥。”

傅煦見他這個模樣,開玩笑道:“我有說送你嗎?”

他將表揣進口袋裡,還拍了拍,露出個真心實意的笑容:“就是我的。”

第52章

因為得到了懷錶,謝時冶心情很好,下午又大方地請了整個劇組的人下午茶。

下午茶是炸雞和奶茶,文瑤只吃了一個雞腿就剋制地收手,捧著減肥茶過來跟謝時冶抱怨,說想喝奶茶。

謝時冶知道這是女孩子慣來喜歡說的撒嬌話,就跟她說:“喝一點不要緊,你夠瘦了。”

文瑤坐在謝時冶旁邊的椅子,伸直了腿,鞋尖一晃一晃:“你怎麼不喝。”她轉過來認真地看了謝時冶一眼,驚訝道:“你好像瘦了好多?!”

謝時冶確實瘦了將近十斤,文瑤將一盒雞腿推到了謝時冶面前,憂心忡忡道:“雖然你馬上就要被我綠了,但你也不用憔悴成這個樣子吧。”

簡直胡言亂語,謝時冶都被逗笑了。這段時間忙於拍山洞戲,並沒有多少文瑤的戲份,他們也有一段時間沒有見面了,因此她幾乎是明顯感覺到謝時冶到底瘦了多少。

心裡雖然擔心,但看謝時冶不像生病的模樣,便開他一句玩笑。

文瑤用紙巾包了一個雞腿,遞到了謝時冶嘴邊:“相公快吃,雖然我肚子裡的娃兒不是你的,但我的心與你同在。”

今天也有劉藝年的戲,文瑤和劉藝年第一次見面,剛剛還在他面前還滿嘴胡話,很不著調的文瑤,到了劉藝年面前又變成一位溫柔淑女的大姐姐。

文瑤還給劉藝年推了杯奶茶,靦腆道:“劉同學,喝奶茶。”

謝時冶比他們年紀都大,看他們兩個就跟看弟弟妹妹一樣,覺得有趣。

他湊到文瑤旁邊小聲道:“藝年才十八歲,你冷靜點。”

文瑤瞪謝時冶:“我看起來有這麼禽獸嗎?”

謝時冶笑而不語,文瑤伸手掐他,沒掐實,就隔著衣服裝模作樣的掐,謝時冶故意叫喚出來,說她太兇。

劉藝年看著他們兩個鬧,小聲道:“謝哥,你們感情真好。”

文瑤收回手,故意氣鼓鼓道:“謝時冶,你就知道欺負我。”

謝時冶大感冤枉:“藝年,你剛剛看到了吧,是誰欺負誰,是不是她掐我在先。”

文瑤就說:“你也就見我好欺負,你敢這麼欺負傅老師嗎?”

提到傅煦,謝時冶笑容一頓,剛想反駁,對面的劉藝年刷地起身,緊張地朝謝時冶後面說:“傅老師下午好。”

謝時冶連忙轉頭,背後的傅煦拿著一杯奶茶,手朝劉藝年微微一壓,做了個坐下的手勢:“不用起來跟我打招呼,別緊張,我不吃人。”

說完他看了文瑤一眼,好像那句不吃人,就是對文瑤問謝時冶敢不敢欺負他的回應。

謝時冶一見到傅煦就開心,是跟文瑤和劉藝年相處時不一樣的開心。

他看著傅煦手裡的奶茶:“你不是不喝嗎,我特意叫陽陽給你留了果汁。”

傅煦說:“沒看見。”他晃了晃手裡的奶茶,又喝了口:“還行,就是有點甜。”

謝時冶心想一會要問問陽陽,明明是讓他留了果汁,怎麼這樣不仔細。

難得他們四個人聚在一起,謝時冶起身要讓位置給傅煦,導致劉藝年和文瑤不敢坐了,三個人都站起來將位置讓出來,搞得傅煦哭笑不得。

傅煦望著他們說:“我有這麼可怕嗎,還是看起來像喜歡欺負後輩的惡劣前輩?”

謝時冶忙道:“怎麼可能,絕對沒有,哥你最好了。”

文瑤在旁邊抖了抖,作勢搓胳膊,表示自己被肉麻到了。謝時冶瞪了她一眼,唇形示意她老實點。

他們這邊小動作不斷,陳風已經提著傅煦的椅子過來。傅煦接過,放在了劉藝年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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