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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53節

2022-02-21 作者:池總渣

缸裡,鏡頭裡的他神情殘忍又暢快,甚至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冷酷,好似就算手裡的人真死了,也不過像碾死一隻蟲子般,無足輕重。

謝時冶坐在導演身旁看監視器,被傅煦的近景鏡頭給驚得雞皮疙瘩全起。

劉藝年在他手裡掙扎著,扣在缸邊的手用力大發白,等被拎出水面時,滿臉都是水,大口喘氣。

讓人心裡緊繃著,害怕假戲真做,傅煦真把劉藝年給弄死了。

鍾昌明比他有經驗,更知道拍戲的度在哪裡。等他喊卡,傅煦就停了動作,起身接過了身旁人給他遞的毛巾,沒有自己先用,而是遞給了劉藝年。

劉藝年狼狽地靠在缸邊,是傅煦先伸手,拉了他一把,將人從地上帶了起來。

起身了才發現,劉藝年的衣服上蹭到了缸邊的青苔,綠了一片,把白衣服都弄髒了。

鍾昌明說保留那片汙漬,一會可以拍進去,服裝師便沒有動。

謝時冶看著他們兩個的互動,心裡有點酸,就像被檸檬汁猝不及防地點了一下,難受說不上,就是有點懵,那點情緒擠在心裡,只能自我消化。

這場戲是很快就過了,傅煦殘忍的真實,劉藝年掙扎得更真實了,就像被豹子咬住脖子的羚羊一般,弱小可憐又無助。

剛拍完,劉藝年的經紀人就趕緊上前,用大浴巾裹著孩子走了,大概是帶去換衣服。

聽說經紀人是劉藝年的親舅舅,把孩子看得很緊,走之前還偷偷瞪了傅煦一眼。

傅煦走過來,襯衣上也沾了青苔,梳好的頭髮被劉藝年掙扎時候弄出來的水打溼了,捲曲地落在額前,有種落拓的俊美。

謝時冶注意到經紀人的眼神,覺得經紀人實在不專業,私人情緒太明顯,對劉藝年的工作上明顯沒有幫助。

護短的謝明星猛吸了口奶茶,將珍珠咬得很用力。

傅煦來到了監視器旁邊看回放,監視器旁現在只有一張椅子,被謝時冶坐了。

謝時冶要起身讓位,肩膀就被傅煦按住了,他仰頭,傅煦低頭,恰好一滴水珠從傅煦睫毛上落到了謝時冶下唇,謝時冶下意識t-ian唇,將那顆水珠捲進了嘴裡。

傅煦就像沒看見一樣:“不用,你坐著 。”

謝時冶就沒有再起身,傅煦的手從他肩膀上撤下去,轉而用胳膊肘搭在椅背上,以此支撐,靠著看完了整場回放。

傅煦的胳膊與謝時冶的肩背微微挨著,是一個貼合的距離。

鍾昌明回頭跟傅煦討論,看見他們倆的姿勢,忙叫助理再搬一把椅子過來。

助理來得很快,傅煦的手臂傳來的熱度就從謝時冶肩背離開。肩膀被挨久了,就溫出了一塊令人眷戀的熱度來。

大概喜歡就是這個樣子,明明是盛夏炎熱,卻依然對那個人的體溫戀戀不捨。

這時候劉藝年回來了,換回了自己的短袖,因為今天已經沒有他的戲份了。

謝時冶跟他說桌上有奶茶,加了布丁和奶霜那杯是他的。

劉藝年拿起那杯奶茶:“感覺都快被烤溫了。”

謝時冶說:“給你重新點?”

劉藝年趕緊道:“不用了不用了,我開玩笑的。”

他看到桌上還有杯飲料,便提著過來,遞給了傅煦。

謝時冶見他動作,忍不住問:“你怎麼知道這杯是傅老師的果茶?”

劉藝年茫然地看著他說:“這杯難道不是傅老師的嗎?”

傅煦接過劉藝年手裡的果茶:“是我的。”

劉藝年過去站在了鍾昌明的旁邊,跟傅煦挨著,兩個人一起聽著鍾昌明講剛才那場戲可以做得更好的地方。

謝時冶沉默地看著他們的背影,一個人胡思亂想著。劉藝年是怎麼知道傅煦不喝奶茶的,甚麼時候知道的,這兩個人是私下聯絡過嗎?

本來只是懷疑,再看兩個人靠在一起,貼的很近,劉藝年年紀小,xi_ng格貼心,模樣帥氣,確實是個很優秀的年輕人。

意識到劉藝年很好,跟傅煦很配的那刻,謝時冶只覺得周圍的空氣都稀薄起來,令他呼吸不暢。

謝時冶起身,喊了下劉藝年,他將自己的椅子推給了對方:“你坐這個吧,站著也不方便。”

劉藝年沒有接:“你坐吧,我沒關係的。”

謝時冶堅持道:“你坐,我回車上。”

劉藝年只好接過來,跟他說謝謝。

謝時冶轉身離開,回保姆車上休息。他是瘋了才空調車不待,在悶熱的室外找不痛快。

他渾身是汗回到開著空調的保姆車上,一口氣喝了整支冰水,才勉強壓住了心頭那股煩躁的情緒。

謝時冶將戲服脫了,把褲子也給脫了,用毛巾擦拭掉身上的汗,也沒把衣服穿上,只用一條他平日在車上睡覺會用的深紅絨毯蓋著腰腹,拿出手機玩。

因為沒人會無緣無故地靠近他的保姆車,更不可能門也不敲地開門。

謝時冶光著很放心,加上他現在心裡很不痛快,半點不想再套上那件悶熱的戲服。

他塞著耳機,玩sh_e擊遊戲,他火氣十足,槍槍爆頭,簡直超神,一人分數帶了整隊,引的隊友頻道的人都在刷666,說他牛逼。

槍聲太密集了,謝時冶玩得也很專注,根本沒聽見有人在敲他的車門。

一聲又一聲,正好謝時冶被人偷襲擊中了一槍 ,他踢了下前方的皮椅,腳還搭在上面,專心致志在手機螢幕上,忙著逃離,給自己用繃帶回血。

保姆車的門被人拉開了,車外的人也被車裡的景緻嚇了一跳。

只見謝時冶一條腿支在黑色的皮椅上,身上只又一條毯子半遮半掩 ,瞧著就像甚麼也沒穿,頭髮凌亂,手裡捧著手機,眼睛因為驚嚇而瞪圓,看著車外的人。

橫陳在黑皮椅上的白皙身體,被深紅所纏繞,這畫面構成相當旖旎的豔色,足夠衝擊,令人遐想。

傅煦扶著車門,不到一秒就將車門關上了。

關得很重,車身都被那力道帶得晃動了一下。

謝時冶僵硬地收起腿,聽到車外傳來了陽陽的聲音:“謝哥不在裡面嗎?”

“哎呀,傅老師,你推我做甚麼,我要把衣服拿到車上去。”

“現在不要進去。”傅煦說。

陽陽莫名道:“為甚麼?”

傅煦:“總之不許進去。”

陽陽無語的聲音傳來:“行吧我不進去,傅老師你先鬆開我,你力氣也太大了吧,我肩膀都疼死了。”

謝時冶手忙腳亂地穿上衣服,將車門拉開,鼻尖上全是汗,他被車外的熱浪燻紅了臉頰,看著車外的兩個人:“怎麼了?”

傅煦背對著他,身子 還是僵的,陽陽目光落在了他身上,看他釦子都沒繫好,衣服穿得亂七八糟,瞭然道:“謝哥,都叫你不要隨便在車裡脫光了。”

謝時冶尷尬道:“說甚麼呢,我沒脫光,別搞得我跟個變態一樣。”

傅煦沒有回身,他問陽陽:“小冶經常在車裡這樣?”

陽陽大咧咧道:“是啊,謝哥怕熱嘛。”

說完他抱著衣服繞過了傅煦,把衣服堆到了車上的座椅上:“嚇了我一跳,還以為傅老師見到了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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