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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50節

2022-02-21 作者:池總渣

而如今的傅煦是真真切切地在憤怒,神情冷酷似冰,氣勢卻如即將爆發的熔岩,讓人望之膽怯。

傅煦叫陽陽去洗來一張帕子,給謝時冶擦擦汗,自己用酒店提供的糖包衝了一杯糖水。

謝時冶流了這麼多汗,肯定有輕微脫水。

想到這裡,傅煦攪拌杯口的力量便加重起來,湯匙撞在杯口,清脆的響。

謝時冶不怎麼動得了,他腿上有血液不通的地方,現在緩過來後,出現了令人不適的刺麻感。

他喉嚨幹得要命,只能無聲用眼神譴責陽陽。

陽陽避開他的視線,給他擦臉,力氣大了些,將謝時冶的下巴還有脖子那塊都搓紅了。

傅煦握著水杯走過來,看到他臉上的紅痕,冷聲對陽陽說:“做事不分輕重就算了,連擦汗都不會嗎?”

謝時冶和陽陽都知道,傅煦嘴裡的那句不知輕重到底在說誰。

陽陽可憐死了,委屈著將毛巾遞給了傅煦,往後腿了一步。

謝時冶有心護自己助理一把,勉強開口:“不關陽陽的事,其實……”

傅煦將同樣冷然的視線落在他身上,謝時冶瞬間消音,不敢說話。

傅煦好像並不願同他說話,面無表情地給謝時冶擦拭臉上的汗,脖子,再到胳膊。最後盯著他汗溼的襯衫,眉頭緊鎖。

這次陽陽倒有了眼力見,捧來了一套衣服,給謝時冶換。

謝時冶只是腿麻了,手上還是有力量的,他將衣服接過來放在腿上,又費力地解開身上襯衣紐扣,

但是他低估了在箱子裡耗費的體力,光是把手抬起來,手腕就不爭氣地直抖,連指頭都不聽話,半天才解開第一個,繼而費力地去解下一個。

大概是他的模樣實在讓人看不過去,傅煦拍開了他的手,力道沒有多重,倒像長者對不聽話的小孩一樣,帶著微微警示的意味。

傅煦解開釦子的動作比他快多了,沒多久就全部解開,露出了他被汗溼透的x_io_ng口和腹肌。

這裡要是有鏡頭,大概不會放過拍下這養眼的畫面,可惜這裡只有一個病歪歪的謝時冶,冷冰冰的傅煦,還有傻乎乎的陽陽。

此時此景實在不適合想歪,哪怕是暗戀了九年,將近十年的人正在親手給謝時冶脫衣服,謝時冶沒法想多。

他現在更願意想的是,怎麼樣才能讓傅煦消氣。

不用傅煦責備他,他也知道自己選了一個蠢辦法,這種沉浸式的演技有多傷身體,甚至可能會留下心理yi-n影,他都知道。

但他還是選擇這麼做了,最終證明,效果很好。鍾昌明拍得很滿意,鏡頭裡的他也呈現出了從未有過的狀態。

怪不得這麼多人願意入戲,浮於表面的演技和全身心去飾演比起來,幾乎是一天一地。

現在的害怕和後悔,更多的是怕傅煦生氣,後悔讓傅煦發現,也許以後傅煦都不會理他了。

這個念頭只是稍微在心裡劃過,就在柔軟的心臟上留下重重的痕跡,不算多疼,卻難受得厲害。

大概是跟傅煦沒交集,他只能單方面的注視傅煦這件事,對謝時冶來說已經習慣了。

本來以為是習慣的……在他脫下衣服後,身上的汗感受到冷空氣,重新覺得冷了起來。傅煦將衣服抖開,讓他手臂穿進袖子,再給他收攏衣領,繫上釦子。

這份能切身感受到的溫柔,怎麼可能還會習慣過去那樣的日子。

謝時冶有些悲哀地想,不知道等這部戲結束,他這場暗戀的單人戲,又該怎麼結束。

傅煦將糖水遞給謝時冶,眼見謝時冶想一飲而盡,終於出聲:“慢點喝。”

謝時冶放慢了速度,一口口小飲,直到糖水見底,嘴裡都是絲甜的味道。

傅煦接過杯子,放在桌上,在這靜謐的室內空間,發出了不小的動靜。

謝時冶求助地看向陽陽,陽陽比他還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這個局面。

傅煦說:“陽陽,你先回去。”他的語氣平淡,卻不是商量的語氣,而是命令。

陽陽雖然很想有骨氣地留下,但傅煦一看就是有話要同謝時冶說。本來他就不是很贊同謝時冶這種入戲方法,他勸不動,傅煦出馬比他更有用。

所以陽陽不管謝時冶的神情,腳底抹油,溜之大吉,反正謝時冶事後要發火,他還有傅煦這個擋箭牌。

陽陽走後,只剩下他們兩人獨處,謝時冶幾乎要被傅煦身上不加掩飾的氣勢壓迫得喘不過氣來,好半天才開口,是示弱的語氣:“哥,我錯了。”

傅煦身子後靠,左腿搭在右腿上,雙手十指交扣,沉在腹部,他無動於衷,近乎冷淡道:“錯了甚麼?”

謝時冶不敢與他對視,只盯著被子,上面有有一塊小小的,ch_ao潤的溼痕,不知道是他的汗水,還是傅煦拿在手上的帕子滴的水。

他就像在做反省檢討一般,說自己不該用這種方式來演戲,說自己錯了,從今往後再也不會。

傅煦問他:“你真的知道你做了甚麼嗎?”

謝時冶睫毛抖了抖,手指偷偷捏緊了被子:“我知道。”

傅煦說了兩個人名,這兩位都是業界著名前輩,都是年紀輕輕就死了,自殺,抑鬱症這些字眼充斥滿了他們死後的報道。

謝時冶知道傅煦提他們是想告訴自己甚麼,只能更加放低了姿態,輕聲道歉:“對不起,我真的錯了。”

傅煦:“謝時冶,看著我。”

謝時冶這時候還在想,最近他被傅煦連名帶姓地韓國喊過不少次,能惹傅煦生氣,好像也是種本事。

他抬眼,對上了傅煦的眼睛。

那是一雙永遠在他看到的時候,都會讓他心動的眼睛。

如此深邃,很是好看,這樣的一雙眼睛裡,此時此刻只專注地看著他,漆黑眼瞳裡,倒映的也是他的影子。

傅煦說:“答應我,以後別這樣演戲。”

謝時冶說好,倒也是真心的,他好像學不會該怎麼拒絕傅煦。因為傅煦從未對他提出過要求,今天是第一次,如何能拒絕。

傅煦卻好像不是很信他,又盯了他一會,到底說不出更重的話來。

謝時冶不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有多憔悴,眼眶泛著病態的紅,嘴唇蒼白,就像一位飽受苦難的逃生者,渾身上下透露著脆弱。

面對這樣的謝時冶,傅煦實在不忍心。

他嘆了口氣:“你為甚麼不來問我?”

謝時冶被傅煦問住了,半天才道:“你也……很忙。”

傅煦不敢苟同:“不至於連教你的時間都沒有。”

他想了想,神情轉而嚴厲起來:“這種方法到底是誰教你的?”

他將怒意發xi-e在教壞謝時冶的不知名人物身上,如果這個混賬這時在他面前,他肯定會動手。

沒有這樣誤人子弟,害人xi_ng命的!

謝時冶不肯說,只道自己是突發奇想,加上剛開始只是試一試,沒想到效果挺好,所以才鋌而走險。

傅煦問不出來,只能揉了揉發漲的額角:“再也不要這樣試一試了。”

謝時冶乖乖點頭,傅煦仔細看了眼他的面容,只覺得謝時冶下巴都尖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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